武學的事情,自不必再過理會,二皇子爲何不直接接他入皇城,而是要磨厲二年,想來自有深意,否則斷不會用這些看似逼迫的方法,讓他入套。餘家年後來想通了,那是因爲徐言啓首先想通了,並告知了他的推論了,所以那本餘家的絕學功法便入在了言啓的手中。
這本絕學功法即承託了餘家年對於餘家的希望,又承接了他心中的那縷私心與幻想,只是兩人都不在宣於口,沉默其中。
從那晚之後,徐言啓便多了一些時間,壓縮了自己的睡眠時間,早早在晨光未亮之際練起了那本餘家基礎功法。至於那本天刀殘卷彷彿是真的殘卷一般,被遠遠的掩埋,收藏在徐言啓的貼身之處,再也沒有多看一眼,似乎忘了有這本書一般。
而每當晨光刺破天空,光照大地之時,帶着那第一縷晨光的沐浴便回到了那間府內,關在屋內似乎在規劃着某些事物。而這個舉動也更加的讓人詭奇的,是那些餘家的長輩們雖然不敢直接拿這位往日的下人怎麼樣,但至少還會過來理論幾句或是找人探一探纔是。
可是,這些人一個都沒有來,原因是被餘家年盡數擋在了外面,那這個相對安靜,與世無爭的小府院留了他徐言啓。而所有那些在獲知了這些事情後,更加憤怒或咆哮的用另一種形式來回饋及抗議餘家年的態及對徐言啓的恨意。
至此,林家這段時間過的很快意,那手中的契約也加速了豐厚起來,以往還有些左右不定的餘家長輩們,在這件事之後輕易的默許了林家的種種行爲,畢竟這些餘家長輩們雖然有點眼光,但在那血淋淋的利益方面,往往就會被利益矇住了眼神,使得看不清遠方。
林承恩手中的契約漸豐,往日心底陰暗的一面也越發的暴露出來,那種未來家族接班人的風雅已不在,有的只是陰嗜。任誰在妻子被光明正大的羞辱之後,那心底都會是灰暗的,而且更可氣的還在當着衆人的面,含笑的伴着開心樣的被二皇子帶着綠帽。
那種無力宣泄的怒意,已讓他心底有了一絲扭曲,所以他的面目不再溫婉,不再有少爺之風,有的只是惡毒的陰邪。
“哈哈哈,看你們餘家怎麼過,看你這個小子怎麼活,皇子動了話,我不能明着搞死你,但我可逼死你,哈哈哈”
林承恩神經質般的笑着,那原本明亮好看的眼睛又笑成了一條逢,看起來是如此的惡毒與陰晦。他突然一個起身走出了大廳,往着旁邊一座豪華的宅院走去。
那宅院豪華之處勝過林家所有之處,自從那二皇子走後,林家便把這個修輯了一翻,讓此宅成爲林家最豪華富麗的宅院。不過正因爲如此,恰恰是對這位未來的家主一莫大的諷刺。
林承恩完美不顧那些美婢下人們驚愕的眼光,喘着粗氣的一腳踹開了精緻的門,眼中閃現着血紅的紅絲。
他一眼便看到了驚嚇過度的正妻,正懷抱着胸顯得無助的躲在牀上,縮成一團。
他大笑着,一把拉開了妻子緊抱着的雙手,粗魯的扯裂了美服使之成爲條條綿絮。
“你她.媽的不是喜歡這調調嗎,來老公我成全你”
驚嚇的婦人臉上現着悽楚,拼命的護着身上重要部位,使之免受侵犯,口中委屈的道:“相公,不要作害奴家好嗎”
那聲音盡是委屈,讓人聽聞悽然淚下,一位柔弱美麗氣質不凡的婦人居然要被自己的相公摧殘,這種家事,何解啊?
林承恩狂笑一聲,臉面扭曲,像極了地獲中的惡魔,那眼中的yin邪之意毫不掩飾。婦人有些任命不在遮掩,任憑着自己的相公反轉了她的身子,壓成了玲瓏的曲線,而眼中的淚水無聲滑下。
忽然,婦人只覺渾身一顫,相公的手已拉住了她的手,傳過一絲大力來。她不解扭頭看着林承恩,從那張扭曲猙獰的眼神中她讀出了恐懼。
“不,相公,你不能拉我出去,好多人,你會害了奴家”
林承恩沒有理會,一把把可人的妻子拉下了牀面,臉孔更加的扭曲的說道:“你不是喜歡玩這個嗎?當初二皇子可如此盡興,難道我這正宗的老公就比不得別人”
婦人臉面變的通紅,無力的軟下了身子,抽泣着:“相公,你是我相公啊我”
“別在假惺惺了”林承恩全然不顧痛哭落淚的妻子,恨聲道:“你我都知道,要不是你的背景不錯,我早把你休了賣到青樓裏,讓人好好看看你這不知羞恥的樣子,可惜”
他臉部猛得揚天,似乎想要把這心中不屈給趕跑,可是換得的是更加的痛苦:“我只要不休了你,只要不把你打死打殘,你們家族就根本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哈哈哈,算起來你應該算是二皇子的女人纔對,他.媽.的這些老畜生們,心思一個比一個鬼,都怕得罪二皇子把你當成二皇子的女人供着,還把這院落修的這麼好,誰來可憐我”
最後的一聲,聲嘶力竭,那悲苦之意不言自明。婦人在聽到這句話後,完全放棄了抵抗,抽噎着如殭屍一般被拉到了門外。門外的下人們完全的傻了,下意識的捂住嘴,看着兩懼如同剝了殼的潔白身體,發出驚訝之聲。
林承恩揚天長哮,嘴中嘶喊着:“哈哈,二皇子的女人,難怪那天你們那麼高興,哈哈哈,我懂了,這種玩法果然非比平常”
林承恩像野獸一般壓在妻子身上,一邊狂笑一邊辱罵。
婦人把頭緊緊的抱在胸前,似乎這樣下人們就不會認出自己,那無聲的淚如串串珍珠正順着光滑的臉部滑下,掉落地上,發出“啪嗒啪嗒”的珠簾落地聲。
餘家長輩們的氣怨就像籠罩在整個餘府中的陰雲密風,看起來讓人心測,實際上對於大多數人並沒有感受到長輩們震怒的壓抑。實際上,這股莫大的氣怨都統統的壓在了餘家年身上。
只是餘家年並沒有像往常那般覺得心底壓抑,愁眉緊鎖,反而心情變得越發的愉悅起來。之所以這麼開心,也是因爲長輩們的氣怨。說到底,這股氣怨並非完全朝他餘家年而發,畢竟他擔任着家主之名,而且在這件事上處理的皆大歡喜。
餘家長輩的氣怨,那是因爲徐言啓,他們認定徐言啓是餘家的罪魁禍首,要不是他也不會有皇子的事情,把餘家搞成這般,同樣又因爲皇子原因,又不能真正的動他,所以這個氣啊,就發在了餘家年身上。
此時的餘家年正嘴角上翹,彎成一道笑意,步態輕鬆的朝着徐言啓那間府院走去。日頭高高而掛,他知道徐言啓必定在院內,這段時間來他並沒有派人監視他,這沒有意義,而且更主要的是他把眼光都關注在言啓所交待的事上。
不屑片刻,餘家年便進入到了院內,發現徐言啓早搬了凳椅,像是早料到他會來般,正坐在其中一張椅上含笑的看着他。
餘家年心中苦笑,還真不能把他當孩子來看待,平靜的走到另一張椅上與他坐了對面。
徐言啓清了清杯兒,蒸了一壺茶,寫上,神態悠閒放鬆,似乎在過着田園般的生活。
清香撲鼻,茶香順着熱汽蒸蒸而上,猶如把人拉到了美致溢靜的田園之地。餘家年嗅着這清香,看着杯中的茶葉在杯中轉着圈兒,忍不住輕啜兩口,那心中更加的快意了。
“沒想到你會茶道”
這是餘家年在輕呷兩口後,首先感嘆道。
徐言啓笑笑,沒有直接說話,又拿起壺水壯滿了茶水,才輕輕的道:“我不懂茶道,不過好像這些東西本該就會或者理該如此一般”
餘家年心中一動,看着徐言啓極自然的動作以及對於這茶水的拿捏之準,心中微微的有些觸動。
實際上,他明白就算是一位想要學習茶道的人,以言啓的歲數年齡匪夷所思,除非
他悄悄的微抬起頭來,又細看了一眼徐言啓,忽然間對於二皇子爲何一定讓他留在此間以及錘鍊武學基礎功法,有了一點理解。皇室的那些高深武技在某種方法似乎脫離了普通武學的範疇。雖然他沒有接觸過那些高深的玩意兒,但畢竟長久於與上層人士接觸,或多或少間這些道聽途說的東西便也接觸了一些。
很多皇城血脈之人,根本未有這武學基礎可是還是成了那皇室中的超然的武學大師,只看今日這徐言啓一舉一動之間,彷彿蘊含着某種韻意,再一看這茶味,隱隱之中明白了二皇子的想法。
“這二皇子絕非表面的那般好色如命,胡天胡地”
餘家年心中給二皇子下了定義,這時,徐言啓的聲音也隨着這飄香的香茶傳來:“那林家應該已經動手,想必長輩們都已經賣給他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