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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刀過留意,揣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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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家會議室的事情,還是不脛而走,大小姐當夜回府還是引動了府院下人們的注意,於是那會議室之中的支言片語,還是間接的從這些下人們的口中傳出了。往常的這等會議的內容還是會保守的,根本不會刻意的傳到下人嘴裏,只因這個皇子傳來的信箋內容太過讓這些長輩們的氣惱,可又無耐何。

於是在長輩們回到府內,一邊痛罵着那個徐言啓一邊捶足頓胸之中,這些會議的片斷便傳了出來。這一傳不要緊,往往在傳遞的過程會如同小燕子插上了想像的翅膀,各種不同的版本便出現在了整個府內。

有說,那徐言啓得到了皇子的賞識引得了府內長輩們的嫉妒,所以纔有了責罵;也有的說,徐言啓看中了那餘倩芸小姐,連夜追了出去,結果遇到了二皇子,而二皇子有成人之美,特意休書一封給他做了擔保,以免餘家顧忌身份問題而破了這種姻緣。

總之,這謠傳越傳越玄,越傳越離譜,這些風言之語便在衆下人們中間留傳開了。不過這些謠言之語,無從側面無形之中證明了一點,這徐言啓重重的打了這些長輩們的臉,而又使這些長輩們無法發泄,從而幹生悶氣。

也是基於這一點,所以下人們纔是樂此不倦的傳着,加油天醋的,每位下人曾經或多或少都到這些長輩公子小姐們的特殊“優待”過。

餘倩芸也在回府之後的數天,才從一位很好的下人姐妹中聽到這風言,當然對於後者的謠傳,在臉紅之下還有絲切喜。最後,在離了下人姐妹後,便帶着好奇之心,像爹做了求證。

餘家年沒有細說,只是很複雜的帶着感嘆之色,說道:“這二皇子看中了徐言啓,不過也給了我們一個糾結”

“爹,何出此言,言啓他”餘倩芸小心的問道。

餘家年眉頭皺了皺,好像還是思考這些事所帶來的反應,有些方面還沒有理出頭緒:“餘家本來要被那皇室滅族的,只是有了徐言啓,他纔給了我們兩年的期限,這個期限有點爲難”

餘家年複雜的看了女兒一言,還是決定實話實說一下:“那皇子兩年後還會回來,到時還是想要要你”

“啊”餘倩芸睜大了眼睛。

“這皇子賊心不死,看來他的傳聞一點不虛,只是不明白當初言啓他是怎麼做到的,可以讓那皇子放手”

“爹,我,那,言啓”餘倩芸有點語無倫次。

餘家年愛憐的看了女兒一眼,續道:“應該當初言啓他給皇子出了什麼主意,能夠讓他第二日親筆書涵過來的,可見重視之大”

“啊”

餘倩芸再次的倒吸了一口氣,她想到了那個晚上徐言啓在皇子耳邊附聲說了些話,皇子猥瑣快樂離開的樣子。

“那皇子在信箋的末端寫了這樣的話,大致說,二年後看徐言啓情況,如果好那麼只要倩芸,如果不好,那麼人也要餘家也要付出代價”

這樣的話,很難具體的表明什麼,只會讓人覺得更加的令人難以揣摩,不過問題的關鍵直指徐言啓,而且倩芸恐怕還是要成爲皇子的人。

餘倩芸努了努嘴,最後無力的張了嘴:“爹,二年時間,說不定徐言啓會很好,還能找出辦法來”

餘家年看過窗外,回了一聲:“是啊,自從那夜後,二皇子就一直把那林家正妻帶在身邊,二年說不定還真能改變”

“啊”

餘倩芸再次驚訝的出了一聲,臉兒羞紅想要躲起來,她終於知道那晚,他出的什麼餿主意了。

一行豪華龐大的馬車終於駛出了無雙城,林承思父子終於重重的噓了一口氣,放下了心中的擔子。這幾日,林承恩父子過的並不如意,想一想自己的妻子兒媳眼睜睜的看着皇子玩弄,還不能表現出怨言,那是何等的難受憋屈。

就連原本想好了的借二皇子的到來,來滅了餘家的後續步驟也沒有詳細開列出來。

這幾日,那二皇子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好像就被那妻女吸引,也不願再理會他們。

愁苦了幾日的林承恩父子,見這二皇子終於離開,真有一種燒香拜佛的衝動,走的好,走的好。只是這苦澀卻只能自己藏,整個林府誰人不知那林承恩的妻子被二皇子玩弄多日。

對於餘家的恨,尤其是那徐言啓的恨,用不共戴天都毫不爲過。

馬車漸漸駛離,道路在車馬的一顛一顛之中,漸漸遠去,直到看不到無雙城後,那冉發老者纔開口而道:“殿下,女色雖然我不贊成,但也不反對,只是那女子被留在房中,並不像殿下平日的作風”

說話之人自然是太傅,二皇子哈哈一笑道:“我知太傅對於此等行動,一向看不過去,所以此中之事也一向很少給太傅支會過,只是那個徐言啓的少年這一方法的確美妙”

二皇子頓了頓,又道:“他說的是‘熟女論’,大致意思是說,這女子就像蘋果,青澀時,雖美但嚼起來,嫩滑可口但少了一樣神韻,而那美妙人妻就有所不同,用徐言啓的話說叫熟女。”

二皇子說到這裏,似乎來了興致,濤濤不絕的說了起來,說到這裏,他又微微一笑,一幅回味無窮之太。

太傅咳了一聲,似乎欲打破這種氣氛。二皇子不好意思的回過神來,看着太傅轉移話題道:“太傅,剛剛一時說的興起,只是實在想不到徐言啓如此年歲卻有如此的奇思妙想,還有這等天賦”

太傅見二皇子認真起來,也就沒在這個話題上繼續下去,跟着道:“殿下的那番筆涵,不知餘家是否能意思到殿下的苦心”

“哼,那餘家要是意思不到更好,到時找個藉口滅了,正好把那女子及那小子給收了,不過想那小子恐怕能明白信箋的意思,哎,真是沒趣”

太傅嘆了一聲:“殿下愛才了”

被那二皇子稱之爲小子的徐言啓,正躺在堅硬的石塊上,看着那洞頂的石壁,強忍着那幾乎可以讓人痛死百次的痛苦。

那一晚,徐言啓強行用出了那刀意,威利果然巨大,不過那帶來的反誣之力,差點讓他給擊成齏粉。也不知道是因爲徐言啓堅韌力太強,還是因爲運氣太好,居然當場沒有身損,只可惜全身筋脈寸斷而已。

好在他也算臨危不懼,加上那堅韌的毅力,竟然扳回了皇子帶來的劣勢並順勢反了一擊,把那林家的媳婦給陷了進去,從而全身而退。

徐言啓強撐着回到了這個山腹之內,再也無力堅持,就直挺挺的躺在那兒,動也不動,在接下來的連日幾天內,感受到了那肌體漸漸癒合的身軀。

思緒再次回溯到當日看那天刀殘卷的情形。徐言啓看到了那字的刀意,一下子把他振摔了老遠,至此也發現了這個刀卷真正的刀術,雖然也僅僅是第一個字,但無疑就像在黑暗中開了一扇門逢,那逢雖小,但必竟入了門。

雖然已經能夠感受到那字意中的凌厲刀意,到如何學會這刀意還是有着不小的距離,在接連又被刀意所傷之後,徐言啓得出這樣一個結論:當放下天刀殘卷時,只能記得那凌厲的感受,卻不得其意。

這就好比,一個武功高強之輩用出一招,把你擊的吐血,可是回過頭來,想學會這同樣的一招,只記得被打的慘樣,具體卻怎麼也不知道對方是如何發力的。

道理也是一樣的,徐言啓苦苦的思索了幾天,無果。只得把心思,儘量的回憶那每次被擊的當時。隨着不斷的回憶及那記憶中畫面的重複,可是這翻動作卻激發了他腦中某一段潛在的思維。

在經過一翻頭痛欲裂,地上打了幾個小滾之後,那十歲前的記已好像被打開了,不過又好像沒被打開,總之那種狀態很奇異,讓他有點不明所以起來。記憶雖然沒有回覆,不過,徐言啓腦中卻突然有這樣一翻明悟:“他好像可以強制性把這個字母的刀意強行給拓印到腦中,存起來,在適當的時候可以通過用刀給發出來”

而且就包括給那二皇子出的解圍的主意,也是嘎然崩了出來了般,不明所以的就了這翻經驗。

至於這明悟,雖然不太確定真實性,不過徐言啓還是鬼使神差的照做了,也許是對於這十歲前失去的記憶好奇吧。在拓印到這刀意之後,就覺得體內好像多了一種東西,再也不能多拓印其它,這東西就像裹着膜的*,一個不小心,那麼形神俱滅。

徐言啓知道就只能這樣,糊塗的啃下這字,隱隱的封在內裏,沒有想到那夜發出後,一刀之危如此之巨,也讓他在感受到這刀意的濃烈之後,似乎有了更深一層的明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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