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一章 原始生活
津津有味的咀嚼着香嫩的烤野兔子肉,夏津鍾無限感慨的說:“大哥,這是我這輩子喫過的最好喫的肉!”
紀閆鑫輕笑兩聲,掰一隻肥嫩的兔子大腿遞給夏津鍾,說:“那就多喫點,省得當餓死鬼!”
“有大哥在,我死不了!”夏津鍾大口的撕咬着肉,貪心的說:“這會兒,若是有一壺酒,那就巴適了!”
“你小子心還不小,能填飽肚皮就不錯了,還想着喝酒,要麼你就一直住這山裏?老子給你釀上百罐酒,你慢慢喝!”紀閆鑫喫一口肉,咬一口竹筍,那享受的模樣,堪比喫滿漢全席。
“別,我只怕等不到那酒釀成,就被豺狼虎豹叼了去,啃得骨頭都不剩!還是把肚皮裏的饞蟲養着,回了金都,一頓灌死它!”夏津鍾哪兒肯爲了一頓酒,一輩子困在老林裏,嚇都會被嚇死。
填飽肚子,紀閆鑫又開始忙碌起來,不一會兒,地上就堆滿了竹箭。夏津鍾摸着圓鼓鼓的肚皮湊過去,問道:“大哥,你弄這麼些竹箭幹啥?”
“你不是說咱們赤手空拳麼,這下不就有武器了?”紀閆鑫頗有深意的看了夏津鍾一眼,夏津鍾一頭霧水,懷疑的問道:“這玩意兒管用?能殺了猛獸?”
“總比沒有強,總有一天,老子要讓它威力無比!”紀閆鑫突然瞪着夏津鍾,命令道:“把這堆箭拿去烘乾,不許烤糊了!咱們得在這兒多住些時日,準備好了才趕路!”
“大哥——住在這兒?”夏津鍾一聽要在老林裏逗留,心裏立即七上八下的,在他看來,多呆一天,就離死亡近一點。
“住這兒你還不樂意?那你自個兒找個好地方,或者,自個兒先走?”紀閆鑫冷冷的瞪着夏津鍾,夏津鍾趕忙說:“大哥說咋辦就咋辦,我一切都聽大哥的!”
“那還不動,杵這兒幹啥!”夏津鍾怏怏的抱着竹箭,走到火堆旁,想來想去,也想不明白,也只敢在心中埋怨:大哥這是咋啦,好端端的不趕路,非得在這兒停下來浪費時間!
紀閆鑫忙碌着,時不時用餘光瞟一眼夏津鍾,深知他的心中怨氣頗重。紀閆鑫苦笑一下搖搖頭,心想:所謂兵馬不動,糧草先行;不做好準備工作,貿然在老林裏穿行,那不是自尋死路麼?這兩日算運氣好,有驚無險,越往深處走,越是不可預測,莽莽撞撞的,恐怕都熬不過一日,就見了閻王爺!
夏津鍾想得極爲簡單,覺得走一步看一步,現在能依靠樹上的蔓藤,在空中行走,自然不用怕地面上的猛獸,大哥紀閆鑫又有取火的方法,自然是餓不着、凍不着;那還有啥好怕的?
原本精疲力盡,加上填飽了肚皮,守着火堆,夏津鍾捧着竹箭,烤着烤着就睡着了,竹箭散落一地,有的竹箭掉落到火堆中,燒得噼啪作響。
紀閆鑫停下手中的活兒,走過去,輕手輕腳的撿起竹箭,沒有驚醒夏津鍾,深怕他睡着了,一頭栽進火裏,他寸步不離的守在火堆旁。
不一會兒,夏津鍾就鼾聲四起,時不時嘟囔兩句讓人聽不明白的夢話。
紀閆鑫注視着跳躍的火苗發呆,腦子裏想了許許多多往事,此刻,他異常思念娟兒和柱子,擔憂着他們過得可好,是否能喫飽、穿暖?
紀閆鑫覺得自己是一個失敗的男人,既沒有做好大哥;又沒有做好丈夫;更沒有做好父親。他覺得自己耽誤了娟兒的一生,更沒有給柱子創造一個良好的成長環境,讓他跟着顛肺流離,連學都不能上。
每每想起這些,紀閆鑫就痛心疾首,覺得自己不該活着,更不該回到金都,攪亂娟兒和柱子的生活,他很難想象,如此下去,柱子將怎樣面對長大成人後的人生。沒有一技之長,就只能在社會的底層摸爬滾打,難道,我馬栓兒當了一輩子混世魔王,還要讓我唯一的兒子,跟着我在江湖上提着性命混日子?
吱——吱吱——
一隻肥碩的山老鼠叫着跑過,嗖的一聲,一支竹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飛了出去,紀閆鑫的眼睛依然盯着火苗,手卻停在半空中。
吱吱吱——吱吱吱——
山老鼠痛苦的掙扎幾下,四腿一蹬,喪了命,紀閆鑫起身走過去,用竹箭挑起山老鼠的身體,走到洞口,遠遠的丟了出去。
紀閆鑫的嘴角露出了笑意,心想:不知啥野物今夜有口福了,老子將食物送到了它的嘴邊!
實在無東西果腹的時候,山老鼠不失爲美味,可紀閆鑫不喫這東西,他覺得喫這玩意兒太掉價。紀閆鑫覺得大魚喫小魚,小魚喫蝦米,他是大魚,自然不能喫這等骯髒的鼠輩。
紀閆鑫望着黑森森的林子,眼睛裏散發着賊亮的光,他目前最想捕獲的獵物,是野牛。
對於紀閆鑫來說,野牛身上樣樣都是寶,肉可以喫,皮毛可以做衣裳禦寒,最爲寶貴的是牛蹄筋和牛背筋,可以用來做弓箭。
手無寸鐵的在這老林裏生存,哪怕身爲現代人,也只能像原始社會的人那樣,自給自足。
原始的生活,還得用原始的方法來應付,不然,哪怕是擁有現代先進的武器裝備和物質,也不一定就能在這充滿神祕的深山老林裏活着走出去。
紀閆鑫冷冷一笑,心想:燕子山的燕子關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科技、科學再發達,也沒有人能夠解釋清楚它的祕密;更無人能夠徵服——這深山老林裏,像燕子關那樣神祕莫測的地方很多,冷不丁就會碰到,不能徵服,唯有付出死亡的代價——
紀閆鑫堅信,在深不可測的大自然中,你強它就弱;你弱他就強。無論如何,他都要充分的做好準備,帶着夏津鍾,突破重重困難,回到金都去。
對於紀閆鑫來說,回到金都的目的不再是爲了尋找娟兒和柱子,他在心中發誓,不再去打攪他們的生活;他回金都,唯有一個目的,那就是作惡多端的顧遠山還活着,他要讓他得到應有的懲罰。
儘管睏倦,紀閆鑫依然毫無睡意,他得堅守陣地,給夏津鍾當好守護神。
老林裏時不時傳來猛獸的叫聲,根據叫聲,紀閆鑫能夠分辨出是啥野物,距離有多遠。聽到一羣野牛跑過的聲音,紀閆鑫的身體裏有一股戰鬥的**在萌動,可他不能輕舉妄動,不能丟下夏津鐘不管。
紀閆鑫輕嘆了一口氣,轉身望着熟睡如死豬的夏津鍾,心想:讓津鐘好好的睡吧,這一路上歷經千難萬險,的確太累了!明兒,老子一定要幹掉一頭野牛——
……
金都市金都大酒店的客房部12層。
石軒威忐忑不安的從電梯裏出來,鬼鬼祟祟的在昏暗的通道裏走走停停,時不時抬頭看看房間號。
走到通道的盡頭,石軒威停在1238室門口,猶豫不決的抬起手,一臉緊張。
門裏,一隻眼睛對着貓眼觀察着外面的情形,心急如焚。
許久之後,石軒威咬緊牙關,橫下一條心,敲響了房門,他下手很輕,卻覺得敲門聲很大。
敲響了房門之後,石軒威拔腿想溜,門第一時間打開,一隻白皙、修長的胳膊從門裏伸出來,一把將他拉了進去。
砰——咣噹——
門關上,並且上了鎖。石軒威被一個僅僅裹着浴巾的身體貼在了門上,驚惶的瞪着眼睛。
還沒等石軒威反應過來,溫熱的純已經貼在他的嘴脣上,急促的鼻息吹在他的臉上,柔柔的、癢癢的。
石軒威哪兒經歷過這樣的攻勢,身體如同人體標本,僵直的緊貼在門上,不知所措。
“小石——小石——我好想你——”溫熱的氣流在石軒威的臉上遊移,落在了他的耳邊,勾人魂魄的聲音衝擊着他的耳膜。
石軒威的心突突突狂跳,手垂在身體的兩側,一雙纖細的手在他的身上探索,他喘着粗氣,一股烈火從腳底燃起,瞬間竄至頭頂,彷彿,頃刻之間,就會將他化爲灰燼。
“小石——小石——抱緊我——”令人無法抗拒的衝擊波,再次衝撞着石軒威的每一根神經,他像是瞬間石化了一般,沒有思維、沒有動作。
纖細的手握着石軒威的大手,引導他的手放在柔軟的腰間,浴巾突然鬆開,滑落到地上,石軒威直感覺眼前晶瑩剔透的光芒閃過,腦子眩暈,瞬間變成一片空白。
石軒威像被人操縱的木偶一般,身不由己的抱起擋在身前的酮體,呼吸急促的直奔寬大的牀邊。
短暫的路程,石軒威的衣釦已經被悉數解開,剛一彎腰把懷裏的身體放在牀上,上衣就被剮到了腰間。
還算健碩的胸肌袒露在外,石軒威又聽到了嬌媚的呼喚聲:“小石,小石——”
石軒威低沉的喊了一聲:“蘭姐——”
蘭姐的眼角居然流下兩行熱淚,緊緊的摟住石軒威的脖子,將他的身體硬生生的拉過去,伏貼在她的胸前。
“蘭姐——我——”石軒威的雙腿支撐在地上,儘量撐起身體,不讓最關鍵、最不聽話的部位與蘭姐的身體接觸。
“怎麼?小石,你不願意——”石軒威戛然而止的動作,令蘭姐疑惑、且沮喪。
“我、我——”石軒威吞吞吐吐,說不出個所以然。
“那你來幹嘛?”蘭姐惱怒的掀開石軒威的身體,拉過被子蓋在自己身上,目光快速從石軒威的下半身掃過,暗自罵道:“裝啥裝,我就不信,還有不偷腥的貓!”
石軒威尷尬的躺在牀角,自責不已,心想:石軒威,你他媽的這是咋啦?早就知道今兒來這兒是爲了啥,到了節骨眼兒上,咋慫了,你那不爭氣的命根子已經出賣了你,還有啥好裝的!你以爲蘭姐幫你,僅僅是爲了跟你拉拉手?說一千道一萬,老子是男人,不喫虧,豁出去了!
“蘭姐,你甭生氣——我還沒這麼碰過女人——”石軒威說着謊言,朝蘭姐貼了過去。
蘭姐一聽石軒威的話,心裏樂開了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