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易”對方慵懶的聲音帶着輕蔑和不屑,好像在說一件如棄草芥的事情。越是這樣的感覺越讓陳媛發狂,皙白的手指不由得握緊,深邃的眼眸裏帶着怒火,發白的牙齒緊緊的咬着脣瓣。手機也是握的緊緊的,手心那裏有些發紅。恨不得現在把手機握碎,每次都是這樣耐着性子。“我說,真想要知道答案也不是不可以,明天九點鐘我給你發位置,你到時候帶着錢過來就好。”顏雅倩還是一副慵懶散漫的樣子。“不多,一千萬我看你應該不是問題。”對方毫不留情的直接獅子大開口。“好。”陳媛咬着牙說出這句話的。隔着手機屏幕陳媛就能想象到顏雅倩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以及看見自己這般着急嘴角上揚的嘴臉。電話的嘟嘟聲在耳邊響起,回過神來的的陳媛掉轉了車頭,現在得去銀行一趟。路邊街道的車輛越來越少,現在正是喫飯的時候,陳媛肚子也跟着叫了兩聲。銀行那邊陳媛不太清楚自己有多少存款,但這筆錢絕對不是一個小數目,這些年來每天陳媛都會拼命的掙錢。怕的就是有這麼一天。眼眶裏打轉着淚水,方向盤也被握的死死的。剛剛對方在電話那頭那樣說,很顯然這是一場騙局。江易容低沉的眼眸帶着迷茫,可是就算希望渺小。只要還有一點希望能見到父親,陳媛永遠會想飛蛾撲火那樣子去。滴滴滴!急促的的鳴笛聲打破了陳媛的神遊,緊接着一陣急剎車聲音徹底把陳媛拉回現實。耳邊黑色軟乎乎的髮絲由於力的作用還在左右搖晃,蒼白的小臉上瞳孔又大了一倍,剛剛面前的那輛黑色勞斯萊斯揚長而去。嚥下口水都陳媛手心裏捏了一把汗,這樣的車自己可賠不起。“現在的年輕人開車都不看着點路。”司機調正好車視鏡忍不住吐槽到。扁長的車視鏡映出男人濃黑的劍眉還有低沉的眼眸。微皺的眉宇之間帶着一絲疑慮,細長的左手指摸着高挺得鼻樑,剛剛那輛車應該是陳媛的。她去那裏幹什麼?右眼皮猛的一跳,好像有預兆一樣。左震只想到了路邊的銀行。“說吧,錢我帶夠了,你在哪裏?”陳媛撇一眼後車座的一袋錢。這些遠遠是不夠的,更多的錢是在自己的卡上。今天必須見到陳沉!電話那裏傳來窸窣聲,很快就又聽到了卡爾ˉ瓊那個嘲諷的笑聲。“好,我告訴你最好不要耍什麼花招,一會就會有人過去找你。”卡爾ˉ瓊聲音帶着不屑。“你先讓我聽聽我爸的聲音,”陳媛語氣顯然有些着急。現在陳媛根本不會相信卡爾ˉ瓊這個人,關心則亂陳媛更擔心父親。車上的紅色平安符一動不動的掛在那裏,面前是一個人煙稀少小巷。看着有些年頭了,和剛剛到市區完全就是兩個不同的風格。“你爸啊,現在睡着了,你要是再晚一步,可不知道能不能睜開眼了。”卡爾ˉ瓊還是慵懶樣子。“卡爾ˉ瓊,你!”陳媛握緊了方向盤,現在自己根本無能爲力,人爲刀俎我爲魚肉。面前的小巷子拐角處幾個孩子還在天真爛漫的玩耍,隔着車窗也能聽到孩子們爽朗的笑聲。好比針扎一樣,這個位置絕對是卡爾ˉ瓊故意的。“好了,十分鐘後會有人過去找你,只要錢到位,孩子你就能見到。”卡爾ˉ瓊掛斷了電話。見着!這兩個敏感的詞迴盪在陳媛腦海裏,霧霾藍色的揹包中還放着一把鋒利的軍用刀。摸到冰涼涼的金屬,陳媛剛剛**的的心也好像被涼水衝過一樣現在穩定了不少。這**的軍用刀比那些沉甸甸的鈔票更讓陳媛安心。十分鐘後,剛剛街角的孩子已經各自回家了。太陽高高的掛在天空,濃烈的陽光讓路邊的白狗忍不住吐舌頭。不遠處幾個黑色衣服的年輕男子來回徘徊着,手裏拿着電話。“我現在就在你面前,你應該能看到,你帶着錢過來。”電話那邊說着。“我爸呢!”陳媛並沒有看見孩子的影子。嘴上是這樣說,左手始終沒有放下那把軍用刀。“陳沉啊,就在旁邊的房子裏,你應該能看到我在一個房子門口。”“好。”陳媛掛斷電話後拿着錢出來了。黑色的細高跟一步一步的在路上發出聲音,每一步陳媛心裏都會捏把汗。濃烈的陽光讓陳媛耳邊的細墜泛着光,誰也沒有注意到小巷拐角處綠蔭下停留着昨天那輛黑色的勞斯萊斯。駕駛座上的男人目光深沉始終沒有離開江易容的身影,米白色的襯衣搭配着嫩黃色的包臀裙。“啊!”隨着一聲響破雲霄尖叫,左震握緊了方向盤。就知道對方不會那麼輕易放過自己,陳媛拿出熟練的軍用刀在對方臉上劃下。刺鼻的血腥味很快也刺激到對方的大腦,隔着口罩看不到對方的表情。那個猙獰的目光,以及手臂的青筋讓對方徹底失去了理智。“臭娘們還敢打我,兄弟們帶走。”“我告訴你,你趕快把我爸交出來。”陳媛握緊了軍用刀。早已準備好的摩托車出現在陳媛周圍,紀厲寒在不遠處已經安耐不住了。“兄弟們,帶走!”爲首的那個人坐上摩托車,二話不說的朝陳媛衝過去。刺!又是一陣剎車聲,微弱的呻吟聲!幾個騎車的人看着這黑色車不要命的衝着自己來,嚇得倉皇而去。剛剛那個爲首見形式不對,連句狠話也沒有留下來拖着自己的腿離開。“陳媛!”男人沉穩的聲音讓跌倒在地陳媛安心下來。好像天使一般這樣出現在自己面前。濃烈的日光下男人穿着墨黑色的西服出現在自己面前,一絲不苟的大背頭下眼神流露這擔心。左震看着那些人倉皇逃走,嘴角像地上吐了一口痰。“起來吧。”左震伸出一隻手。剛剛那羣人果然和自己想的一樣,卡爾ˉ瓊的手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