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凌絮睡得正香,對目前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欒城看着凌絮天真的睡顏,臉上的笑容加深,透到骨子裏。
“少爺,小的肚子疼,先出去一下”欒城的小廝明路轉了轉眼珠說道。
欒城聞言,頷首道“去吧”。
“凌叔,咱們家裏的那個##在哪啊?你能不能帶我過去?“明路轉過身,不等凌二生有所回答,便拖着凌二生走了出去。
見房間內沒了人,欒城徑直從輪椅上站了起來,然後利落的跨着步子走到了炕邊,“肯定很痛吧,對不起,如果我能不那麼小心眼,就能早點過來看你了,或者就能不讓你受傷了,對不起“。
欒城定定的看着躺在炕上的凌絮,眼中盛滿自責,並且把凌絮受傷的原因都攬到了自己身上,“你知道嗎?昨日看見你和歸海尚有說有笑、旁若無人的站在那裏,我心中很是難過,我知道我不該有如此情緒,但我卻控制不了自己,對不起小絮“。
“小絮,你美好的如同湛藍的天空,看上去那麼近,但實際上卻離的那麼遠,我努力的按照你說的方法做復健,就是想,有一天能夠成爲你身邊的參天大樹,爲你遮風擋雨,可是,現在我重新站了起來,卻因爲私心,導致不能第一時間來幫助你,看望你,照顧你,對不起“欒城顫抖且小心翼翼的,用手指勾勒着凌絮小手的形狀,雖然欒城很想緊緊的拉着面前有些肉呼的小手,但又怕吵醒睡着的小人。
欒城對着睡着的凌絮,一直說了很多個對不起,一張清雅、俊秀的面孔更是佈滿自責和痛心。
等凌絮再次的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擦黑,而凌二生和凌張氏兩人正坐在凳子上忙活着手裏的東西,然後時不時的抬頭看看睡着的凌絮。
“小絮,你醒了?好些了沒?“凌張氏看見凌絮動了動眼皮,小心翼翼的問道。
“爹,娘,你們怎麼在我這屋啊?“剛過睡醒的凌絮說話還帶着濃重的鼻音,聽起來很是萌萌噠。
“娘害怕你醒來找不到人,你先躺一會,娘去把藥端過來,再給你拿些喫的“凌張氏摸了摸凌絮的臉蛋,起身走了出去。
“爹,爲什麼我一下子睡到這個時間了?“凌絮明明記得和歸海尚說話的時候,纔剛過中午,然後一覺醒來,外面的天都已經黑了,自己現在未免也太能睡了吧。
凌二生被自己閨女的話逗笑,“誰知道我家小絮怎麼一下子睡到這個時間了,馬上就跟頭小豬差不多了,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