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這幅尖酸刻薄的樣子,遲早拖累你凌大叔和老大”。
“就是,你看看老三回來了,她就這麼上心,老二天天忙的跟個陀螺似得,還住在那樣的屋子裏,這一家子真是讓人笑掉大牙了”。
凌王氏被這些人的嘲諷弄得羞憤難當,當下在也顧不得形象和心裏的擔心,大聲的吼道“都給老孃滾,一個個的在這瞎喫蘿蔔淡操心”。
雖說行爲暴力,但是效果卻是出奇的好,圍觀的人在凌王氏話音落得時候,便走了三分之二,剩下的三分之一也是正往後面退去,但是卻只有一個人例外,依舊站在那裏。
凌王氏見圍觀的人差不多都走了,便拍了拍衣服,朝着凌成濤的屋子走去,還一邊說着“成濤,你回來拿什麼啊,娘給你拿,你餓不餓?娘給你做你最喜歡喫的烙餅”。
凌絮看着凌王氏,心中的無奈更多了,聽着凌張氏依舊拍打着門板的聲音,忙轉身把門打開,“娘,你彆着急,我沒事”。
“小絮,孃的孩子”凌張氏緊張的看了凌絮一圈才把凌絮抱進懷裏。
“大慧”一道聲音傳來。
凌張氏抬頭看向門口方向,嘴脣有些顫抖,“紅英,你怎麼會在凌家村?”。
“大慧,你咋成現在這個樣子了,你嫁的人家是咱們姐妹裏最好的,現在這樣。”那叫紅英的女人有些悲慼的說道。
“紅英,快進屋裏來”凌張氏擦了擦臉上的淚水,激動的說道。
凌絮看着那個叫紅英的女人,就是剛剛一直特別爲自己出頭的穿着灰色大棉襖的女人,眼睛在凌張氏和紅英兩人之間不停的轉換,這是他鄉遇故知?。
“哎”紅英聽着凌張氏顫抖的聲音,也有些激動不已,快步走到凌張氏身邊,一隻手親熱的挎着凌張氏的胳膊。
屋裏,凌張氏坐在炕上的被窩裏,紅英坐在炕邊,拉着凌張氏的額手流着眼淚,“大慧,你這是咋回事?”。
凌張氏聽聞紅英話,眼淚又流了出來,“紅英這話一言難盡,不說這些了,你怎麼會在凌家村的?”。
“你不知道?”紅英驚訝的大聲問道。
“不知道”凌張氏茫然的搖了搖頭。
“哎,我之前嫁的夫家在外面有了女人就把我休了,你也知道我爹孃那個樣子,咱這村子裏的凌鐵不是因爲沒了一條腿一直沒娶上媳婦嗎,我爹孃也不知道打來的路子,就把我賣給了凌鐵”說起自己的遭遇紅英也是長嘆短噓,一時之間凌張氏和紅英兩個人抱頭痛哭起來。
凌絮一直坐在桌子邊的小凳子上,看着抱頭痛哭的兩人,心中也是感慨萬分,怎麼這個時代的女人命運都是這般的無奈和悲慘,自己這一生堅決不要這麼渾渾噩噩的過。
“紅英,那凌鐵雖說沒了一條腿,但是平日裏爲人還不賴,現在都這個樣子了,你也就好好過吧,好在咱們兩個都在這凌家村,以後也有個人說說話”痛哭過後,凌張氏細聲的安慰着紅英。
“恩,我來了這幾天了,凌鐵對我確實不賴,家裏的老孃也良善”說起現在家裏的情況,紅英的臉頓時有些羞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