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大伯孃,我奶可還沒死呢,你這不是觸黴頭嗎”聽到凌田氏的聲音,凌絮心想你終於在外面憋不住了,早在凌田氏站在屋外的時候,凌絮便發現了她的存在。
自己孃親這番摸樣,中間肯定少不了這大伯孃凌田氏出主意和瞎起鬨,凌王氏本來是打算找人發泄自己火氣的,並沒有注意到凌田氏說的是什麼,這會聽見凌絮的話,臉更加的陰狠起來,“你個不要臉的婆娘,咋地,想咒老孃死啊,我告訴你,就算是老孃死了,你也得不到啥好處”。
“娘,你這話是咋說的,我怎麼會咒你老人家呢,都是這個賠錢貨的臭嘴沒個把門的,你別聽這喪門星瞎說”凌田氏一邊狠狠的瞪着凌絮,一邊討好着凌王氏。
“是啊,我這嘴就是沒個把門的,大伯孃,我記得前幾天晚上你大半夜的跑到院子裏喫雞腿,嘖嘖,可真是羨慕死我了,我長這麼大還沒嘗過雞肉是什麼味呢”剛穿越過來的那幾天,凌絮心中鬱悶、窩火,每天晚上都睡不踏實,加上身爲特工的習慣,有一點動靜就能清醒過來。
說到沒嘗過雞肉是什麼味,凌絮說的也是實話,就自己現在的身子,別說雞肉了,就連喫雞蛋的次數都能用三根手指數過來。
“大月,這賠錢貨說的是真的假的,你打哪來的雞腿,好啊,現在一個個的都反了天了,不把老孃當回事了是不是”凌王氏聽聞,像只好鬥的公雞一樣惡狠狠的走向凌田氏。
“娘,你聽我說,那雞腿是我回孃家,我娘給的,我沒有偷咱家裏的喫食”凌田氏被凌王氏的氣勢嚇得站在原地不敢動,只是可憐兮兮的解釋着。
站在一邊觀望的凌絮,不禁心裏對凌王氏有一點佩服,這得有多大的魄力和狠毒,才能把自己自己孃親凌張氏和大伯孃凌田氏,拿捏成這樣啊。
“你個不要臉的****,喫裏扒外的東西,看我不收拾你”凌王氏越聽越生氣,雖說自己老頭子和大兒子都是秀才,家裏一年到頭也能溫飽,但是一個莊戶人家同時供養兩個秀才年年參加考試,培養着小兒子和兩個大孫子讀書,也是一筆巨大的開銷,這肉食也是一年到頭喫不上幾次。
“娘,娘,我錯了”平日裏對凌絮盛氣凌人的凌田氏這會眼淚和鼻涕一起糊在臉上,看起來要多邋遢有多邋遢,要多噁心有多噁心,要多可笑就有多可笑。
“娘,你有雞腿竟然不給我喫,我不喜歡你了...”大寶在門外聽見裏面的對話,也怒氣衝衝的大吼道。
凌王氏聽聞大寶的話,心中怒氣更盛,抓起身邊的小凳子就朝凌田氏身上砸去,只聽到凌田氏“啊,啊”痛苦的叫着,沒有一絲的還手之力。
看的凌絮心裏打了一個嘚,這幸虧自己剛纔沒有把凌王氏氣成這個樣子,連凌田氏都招架不了,更何況自己這小身板了。
“我叫你喫裏扒外,我叫你不給我大寶孫喫,我叫你不要臉,不要臉的東西,老孃今天收拾好你”凌王氏一邊打着,嘴裏一邊狠狠的叨唸着。
“娘,我錯了,你原諒我吧,娘,你看在我給老凌家生了三個男娃的份上,饒了我吧”凌田氏子在凌王氏的淫威之下苦苦的哀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