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帝和魔帥就算是修爲再怎麼厲害,面對兩三萬的戰鬥飛行棋一起攻擊過來也不可能依靠一己之力攔截下來的。
霧團突然間散去,邪帝和魔帥手下兵士三五成羣的分散開來,施展拿手法術,和南宮菊花率領的飛行器大軍戰在了一起。
火光,法芒,四處激射,稍不小心,就可能落的一個形神俱滅的下場,熱武器不容小覷,法術同樣有自己的優點。
一時間,兩軍大戰在一起,難解難分,慾望之都城上空若不是有防禦罩保護,恐怕早已經遭遇滅頂之災了。
看着手下和對方飛行器激戰在一起,邪帝臉色冷的幾乎可以凍死一頭牛,負手虛空而立,冷眼看着面前正在進行的戰鬥,就好像這一切都和他沒有一點關係似得,整個一局外人的樣子。
“內奸!肯定有內奸,看來,你們邪惡之源也不是鐵板一塊嘛,嘿嘿,這下子,你可有得忙了。”魔帥在一旁說着不冷不熱的話,很明顯是在看邪帝的笑話。
邪帝只是冷哼數聲,並不答話,不理會魔帥的冷嘲熱諷。
原本,邪帝計劃偷襲的話,自己帶上五六萬,魔帥帶上五六萬,湊足了十萬之數,反正是趁欲王不備偷襲,十萬人應該足夠用了,可現在看來,一切都不是想象中的那麼順利,欲王竟然提前得到了消息,邪帝心裏再不敢小看欲王了。
“他們早有準備,今天肯定是沒有辦法攻下慾望之都了,依我看,不如先撤吧,或者後退些,等大軍來了,再一舉剿滅他們。”魔帥剛纔還是幸災樂禍,但看到自己的手下一個個得死於非命,他實在是心疼得要命,他可不想一下子就把自己的老底給耗沒了。
“走?你捨得走嘛?他們支撐不了多久了,現在走豈不是前功盡棄麼?你要走你走,等孤拿下了慾望之都,沒你份的時候,你別哭着喊着來找我就是了。”邪帝沒好氣的哼道。
魔帥默不作聲,很顯然,滅魂七星斬的誘惑,比保存實力對魔帥更具誘惑力。
“兄弟們衝啊!此戰勝利在即,勝戰之後,將軍重重有賞!”飛行器中的南宮菊花爲了調集士兵們奮勇殺敵的積極性,竟然不怕死的從飛行裏面探出半個身子,發瘋似的狂吼着。
正在南宮菊花激情吼叫的時候,一道法芒飛速向南宮菊花激射而來,南宮菊花迅速縮回身子,法芒擦着飛行器的邊兒掠過,擊中在了另外一艘跟在南宮菊花屁股後面的一艘飛行器上。
“轟,轟轟轟。”
一連串巨響,飛行器炸得四分五裂,裏面的駕駛員化爲了一蓬血雨。
“乖乖,真他媽厲害。”南宮菊花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出了一身的冷汗。
“你應該去死了。”邪帝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南宮菊花乘坐的飛行器前方不足十丈的距離。
南宮菊花怪叫一聲,催促駕駛飛行器的兵士快點離開,可是無論飛行器的速度有多快,無論飛行的方向是東西南北,邪帝的身影總是在飛行器前方十丈左右的地方。
一種從未有過的恐懼感襲上南宮菊花心頭,邪帝的強大遠遠超出了他的想象。
邪帝緩緩抬起手臂,掌心向着南宮菊花乘坐的飛行器。
一股淡淡的幽綠在邪帝的掌心中形成。
“啊!”除了驚叫,南宮菊花已經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事情了。
戰爭打響的時候,劉芒果匆匆離開了將軍府,前往縱慾宮,去面見欲王。
劉芒果到達縱慾宮的時候,欲王已經出關,召集了所有的文武大臣,在縱慾殿主殿緊急議事。
劉芒果的身影剛一出現,欲王就拍案而去,呵斥道:“劉大將軍!誰讓你先動手的?你身爲大將軍,難道一點分寸都沒有麼?你知不知道這一打,我們之間就徹底沒有迴旋的餘地了。”
欲王不再叫劉芒果爲“賢弟”,足以證明他現在的心情有多麼的氣憤,臉龐漲得通紅,手中慾望鼎不安分的旋轉着,好像劉芒果一句話說的不對就要把劉芒果格殺當場似得。
“大王,請息怒,且聽屬下一言。”劉芒果不急不躁,緩緩說道。
欲王如今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急得團團轉,強壓着火氣,哼道:“快點說!”
“是,大王,你想一想,之前你收到的畫卷,清清楚楚說明了邪帝和魔帥之間有勾結,他們的目的並不是正義之域,而是我們慾望之都。大王,屬下斗膽問一句,當初大王同意和他們結盟攻打正義之域到底是爲了什麼?難道不是爲了抓到屬下麼?”
“你放屁!你算個什麼東西?值得大王興師動衆的攻打的正義之域?你還真的把自己當作不可缺少的人才了?我看你是妖言惑衆,意圖瓦解我們的聯盟,好讓正義之域趁虛而入吧?”劉芒果話音剛落,文臣列中走出一人,尖嘴猴腮,長相極其猥瑣。
此人名叫乎芎(xiong),以前只不過是一個不入眼的二品大臣,自從欲漫天叛變之後,一品大臣的位置就空出來了一個,也不知道他用了什麼手段竟然遷升爲了一品大臣。
“大王,屬下進言之時,實在不喜別人插嘴,如果乎大人有言,就讓乎大人先說吧。屬下稍後再說便是。”劉芒果不想和乎芎糾纏什麼,自己現在最重要的任務就是忽悠欲王,讓他相信自己的話,爲接下來的計劃做鋪墊。
不過,現在一切都生米煮成熟飯了,慾望之都和邪惡之源魔域之間的聯盟現在肯定是沒辦法進行下去了,但,有些話劉芒果覺得還是應該說的,他是個完美主義者,希望自己做的每件事情都天衣無縫,沒有一點紕漏。那種一切盡在掌握中的感覺,是劉芒果最喜歡的。
“乎芎,你先退下。”欲王的威嚴不容置疑,乎芎自然不敢多說什麼,退回到自己的位置,狠狠地瞪了劉芒果一眼。
“大王,此事我是這樣認爲的,我們要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如果讓對方抓到了機會先下手爲強,即便我們設下的有伏兵,恐怕也不能在最短的時間穩定局面,更何況此次邪帝和魔帥帶來的都是精銳部隊,戰鬥力十足,由此就可看出他們的心思,如果是要與我們合作進攻正義之域,他們根本不可能只帶十萬之衆。十萬,就算是他們人人都是高手,到了正義之域也不夠對方塞牙縫的。對於我們,可就不同了,帶的人少,是爲了麻痹我們,趁我不備奇襲。”劉芒果一番話合情合理,無可挑剔。
欲王沉思片刻,說道:“你怎能證明他們一定有此心?若之前那幅畫卷時心懷不軌之人所作,意在離間我們聯盟關係,我們豈不是上當了麼?”
欲王話中有話,看來是有一些懷疑劉芒果了,劉芒果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證明自己的清白。
“大王若是不相信,屬下倒是有辦法讓他們親口說出。”
“哦?此話當真?”
“當真。”劉芒果一臉的波瀾不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