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告訴我爲什麼不行?一醒過來就看到紅彤彤的,黑火炎腦袋有些發懵了,然後就聽到有人走了進來,接着就看到一個身穿紅色衣服的女子走了進來。
可誰知穿着紅色衣服的女子進來,看到他醒了之後就叫了一聲:“夫君,你醒啦?”
穿着紅色衣服的女子,腳步有些漂移看起來好像是喝醉了,沒錯啊,她就是喝醉了而且還醉的不輕。
所以黑火炎自然也看到了,可是當他聽到那句夫君之後,整個人立馬就打了一個激靈,隨後問道:“那個姑娘,你是不是搞錯了?我什麼時候成了你的夫君了?”
“怎麼會?我怎麼會弄錯呢?不給你不知道我其他地方都不好,最好的就是好記性好無論是多久的事情,很小的事情,我都會記得一清二楚。
所以夫君,你放心,青衣是絕對不會搞錯的。”
沒錯,穿着紅色衣服走進來的不是別人,正是咬了黑火炎又救了黑火炎,然後又在黑火炎的身邊,自言自語的說了大半天的雪青衣。
黑火炎不相信雪青衣說的話,然後就在雪青衣靠近他的時候,就努力的往後挪了挪,可是他挪了好幾下都沒有挪動。
因爲現在他的背後是石牀,如果他要往後挪的話,就只能挪到牀上去,可是一旦他挪到了牀上去,那個就是真的正和了雪青衣的意了。
所以實在是不知道該往哪兒挪的黑火炎看到雪青衣靠近,立馬就大喊了一聲:“站住,你給我站住,你給我站在那裏,不許過來。”
本來就喝的有點醉醺醺的雪青衣聽到了黑火炎說的話之後,就愣了一下隨後就問道:“爲什麼我爲什麼要站住我?爲什麼要站在這裏不許過去?”
“我說了,你不許過來就不許過來,你如果不聽我的,那你現在就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現在就出去?我現在爲什麼要出去?我記得今天好像是我們的大婚之日既然是我們的大婚之日,那我幹嘛要出去?”
“因爲……因爲……因爲你喝酒了我討厭喝酒的人,特別是喝酒的女人我最討厭了……”
黑火炎的話音一落,雪青衣就嘟着嘴,一臉不高興的說道:“不是我要喝的,這個你不能怪我是他們那嘴角東西故意要灌我酒,讓我喝我本來是不喝的……嗝…”
不知道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雪青衣說完之後還打了一個,非常響亮的酒嗝。
而黑火炎看着不遠處面頰緋紅腳步不穩的女人,居然從她的話裏面聽出了委屈,隨後黑火炎甩了甩腦袋看着她:“就算跟他們讓你喝的那也不行,反正我就是不喜歡喝酒的女人,所以請你出去。”
可誰知他的話音剛落,雪青衣就說一句:“不要,我不要出去,我要洞房,我絕不出去。”
說完之後還毫無形象了一屁/股就坐到了地上,黑火炎看着估計是酒勁上來了的女人頭疼,真的很是頭疼。
他不知道這個女人是誰,不知道這個女人是幹嘛的,更加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會在這裏,而且還面對着這個下一秒就有可能會發酒瘋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