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梅聽到這句話後心裏就開始打寒顫,隨後就聽到有人來告訴她雪依找她,沒辦法,她只是一個婢女,既然主子找,那無論是何事她都得去……。
但此時此刻冬梅站在雪依的面前,腦海裏唯一的念頭就是趕緊離開,立馬離開,可雪依偏偏遲遲都不肯說一句“好了,你下去吧”,這樣的話……。
然後她就聽到雪依問爲什麼那些東西爲什麼還沒有送來,冬梅就低着頭支支吾吾的說了一句,可是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雪依打斷了……。
“因爲,因爲什麼啊,你倒是說完啊!”雪依語氣中盡是不耐煩,確實看着整個房間裏空空蕩蕩的,雪依就忍不住想要發火……。
以前她房間裏要是缺了什麼少了什麼,那些人立馬就會幫她送過來,但是這一次他們慢了不止一星半點,再加上之前雪璟不聽她的,所以雪依就越想越生氣……。
雪依的話音一落,冬梅就猶如即將要去赴死一般,硬着頭皮一股腦的把剛纔那個從管家那裏回來的小丫頭告訴她的話都跟雪依說了一遍……。
雪依聽完了冬梅說的那些話,又把房間裏僅剩下的一些之前沒有砸掉的東西統統都砸碎了,一邊砸還在一邊口不擇言的罵道:“他竟然敢,他竟然敢,他竟然敢剋扣我房裏的用度,他只不過是我爹撿回來一條狗罷了,他有何資格剋扣我的花銷用度,他有何資格?”
房間裏的東西徹底砸完了,砸了個一件不剩,可雪依依舊氣不過,隨後就帶上人去了“寧霜居”洛姨那裏……。
雪依一到洛姨那裏看到洛姨,就撲到了洛姨的懷裏開始哭訴雪璟的種種不是和雪璟對她的種種不好……。
“洛姨,從我回去開始雪璟他就開始欺負我,開始剋扣我房裏的用度,你知道嗎,我的房間裏現在是空蕩蕩,光禿禿的什麼擺件裝飾都沒有……。”
洛姨聽完了雪依說的話之後,依舊是用以往的溺愛眼神看着她:“那你是不是應該告訴我,你房間裏那些不見了的擺設和裝飾到底是怎麼不見了,它們現在又都在那兒?嗯?”
雪依聽到了洛姨的問話,就不敢直視洛姨了,然後就低着頭悶悶的說道:“還是因爲雪璟,他惹我生氣了,很生氣,我一生氣就只好拿房間裏的擺設出氣了……。”說到最後雪依的聲音就越來越小了……。
可是她的話剛說完,就又特別理直氣壯的大聲的說了一句:“我不拿那些死物來出氣,難道洛姨想要我拿身邊的丫頭們來出氣,再說了這第一莊是爹爹的,那以後就是我的,既然是我的了,那我砸了點東西都不可以嗎?”
洛姨聽完了雪依說的話之後,眼神暗了暗,也就是那一瞬間的暗了暗,隨後就親暱的抱着雪依說道:“話是這樣說的,可是現在璟兒他纔是第一莊的掌權人,所以不止你要聽他的,就連我也不能否決或者是違背璟兒說的話,要不然他在這第一莊那裏還有威信可言,又如何能鎮的住這第一莊手底下的那些人呢?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