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蘇凝霜被綁着,心裏卻無比鬱悶,難受,糟心。
而另一邊的上官煜寒此時也好不到哪兒去,因爲他此時此刻的他正在一間裝飾不錯,擺設也不錯的石洞裏被秦月五花大綁的給綁了起來,推到在了大牀上。
而秦月此時正穿着一件薄如蟬翼的紗衣站在牀邊,居高臨下的看着牀上的上官煜寒,嫵/媚的笑了笑,然後俯身下去倒在上官煜寒的身邊,用手指輕輕的慢慢的劃過上官煜寒英俊的側臉。
“寒,你長的可真好看,難怪我第一眼見到你,就會對你芳心暗許。”
上官煜寒沒有開口,因爲他發現秦月好像有變/態心理,一個女人專門喜歡搶別人的男人,而且搶到手之後好像特別的有成就感,不僅如此她還會給那些男人下/藥,然後和他們行魚水之歡,事後如果她滿意那她就會把那個男人給留下來,直到男人驚/盡/人/亡。
而他知道的這些都是他剛醒過來的時候,秦月親口告訴她的,而且他還感覺到秦月好像不想給他用藥,而是想要他主動的跟她歡好。
上官煜寒一想到這兒就恨不得立馬把秦月這個女人給大卸八塊,碎屍萬段,可是這女人居然在他的身體裏下了軟筋散,不僅如此她還用一種韌性極強的繩子把他給五花大綁的綁了起來。
所以現在的他不僅沒有內力就連力氣也沒有,只能躺在這裏任她擺佈,輕薄。
一邊撫摸着上官煜寒的臉一邊說話的秦月看到她自己說了半天,而這男人不反抗也不開口,頓時就不悅了。
然後扣着上官煜寒光滑沒有一點鬍渣的下巴,把他的臉掰過來直視的看着自己,惡狠狠的道:“上官煜寒,我告訴你,你要是還想見到你心裏的那個/賤/女人平安,完好無缺的出現在你的眼前,那你就乖乖配合我,否則我立馬把她弄成乾屍,讓你從此一輩子也見不到她。”
上官煜寒依舊不說話,但是他的眼睛卻看向了秦月,看到上官煜寒看她了,秦月便知道,他妥協了,同意了。
然後就開始幫上官煜寒解開身上的繩索,之後就趴在上官煜寒的側面,伸手去解上官煜寒的衣服釦子,可是她還沒有碰到上官煜寒的衣服釦子,就被一條鞭子纏住脖子把她扯到了牀底下。
接着就聽到,一道另她恨不得立馬就殺了她的主人的聲音:“死女人,你算是個什麼鬼,居然也敢碰他。”
丫的,本姑娘都忍着捨不得下手的男人,這死女人居然把他弄到了她的牀上去了,真是該死。
被扯到牀底下來了的秦月看到蘇凝霜還有她身後站着的秦芯時,就睚眥欲裂盯着他們,那眼神就好像恨不得立刻弄死她們,這個/賤/女人居然敢在這個時候跑過來壞她好事,還把秦芯那個/賤/人給救了,她發誓她一定不會放過這兩個/賤/人。
她一定會讓她們生不如死後悔找到這裏來,壞了她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