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既然都是爺,那爺之間的暴力遊戲,他這個小小的蝦米暗衛,就不適合去插一腳了,除非他是嫌自己在世間活的太久了纔會去這三位爺的暴力遊戲裏橫插一腳。
上官景麟說完之後,就不顧其他人抱着寒夜的手臂腦袋靠在寒夜的肩膀上,小鳥依人般閉上眼睛睡了起來,兩人如情侶般靠在一起的姿勢,看在上官煜寒他們的眼裏是怎麼看都覺得怪異。
蘇凌風:靠,之前不知道是誰對他說他也不好那口嘛?
而上官煜寒則直接選擇無視那兩個都跟他有關係,此時此刻正當着所有人的面毫不避諱的靠在一起的的大男人。
白芷則不忍直視的撇過頭,在心裏默說了一句:寒夜,沒想到你竟然是景王爺家的人!
秦芯和秦月看到寒夜和上官景麟,就覺得那畫面看了之後辣眼睛,想吐,她們怎麼也沒有想到好好的兩位七尺之軀竟然好男風,是斷袖有斷袖之癖。
就這樣石室裏的所有人,睡覺的睡覺,看守的看守,氣氛是一片安靜祥和。
可在樹林裏的蘇凝霜可就沒有那麼安逸,好命了,因爲此時的她還緊抱着樹枝盯着樹下的虎大爺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
“大爺,虎大爺,你到底想要幹嘛嘛,都跟你說了我不好喫,不能喫,不可以喫,你爲什麼就是不聽呢?
你就這樣坐在樹底下仰着頭盯着我,不累嗎?脖子不痛嗎?
還有啊,你不回家你老婆不着急,你孩子不找爸嗎?”蘇凝霜嘰裏呱啦的在樹上說了半天,說得口水都幹了,可樹下的虎大爺依舊紋絲不動。
可是就在她剛說完,話音剛落樹下的虎大爺就扯着嗓子對着她吼了一聲“吼”嚇得蘇凝霜差點就從樹上掉了下去。
等她定下心來就緊抱着樹枝:“丫的,你丫有病啊!動不動就扯開嗓子大吼,你知不知道你在這一片祥和的樹林裏扯着嗓子大吼大叫,會把人給嚇死的,知不知道,知不知道,你到底知不知道?”
蘇凝霜一邊罵還一邊把樹枝上的葉子細樹枝掰斷,然後一個勁的往樹下的虎大爺的腦袋上扔。
手裏一邊不停的扔,嘴裏也在不停的罵:“死老虎,臭老虎,爛老虎丫的,本姑娘要砸死你個大禽獸。”
罵完老虎又轉移目標開始罵秦若水:“死大姐,臭大姐,爛大姐,不要再讓本姑娘看到你,否則我跟你沒完!!”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蘇凝霜不知道在樹上待了多久,就在她迷迷糊糊又想要抱着樹枝在樹上睡覺的時候,就聽見不遠處傳來了一聲虎嘯,好像在呼喚什麼召集什麼一樣。
樹上的蘇凝霜一聽眼前一亮,立馬對着樹下坐在那裏守着她不走的虎大爺:“虎大爺,你聽這虎嘯是你老婆在叫你還是你老大在叫你嘛?
依我看,你還是趕緊回去吧,要不然一會兒你老婆或者是你老大沒有看到你回去,說不定會以爲你已經死在外面了,要真是那樣那你可就一輩子只能當個死人……哦,不對,不好意思我說錯了,是死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