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纔她醒過來的時候就以爲它已經走了正準備要下去,可是她沒有想到虎大爺不僅沒有走,還離她更近了直接睡在她的腳底下。
現在的蘇凝霜只想仰頭問天:蒼天你個老大爺,求放過啊!您行行好放過我行嗎?
樹上的蘇凝霜看着樹下的虎大爺發愁,石室裏的蘇凌風看着緊抱着蘇凝霜不動也不撒手的上官煜寒發愁。
這是一直跟着他們沒有開過口,說過話的秦芯開口說道:“那個,上官公子,蘇公子,你們是不是該認真的,好好的,仔仔細細的看看蘇姑娘到底是怎麼了,而不是一個緊抱着不放,一個着急着要把她下葬……”
秦芯的話音剛落,石室裏所有人都轉過頭看着她,接着上官景麟也順着秦芯說的話道:“是啊,她說的對啊,我們都還有仔細的看看小霜兒到底是怎麼了,就別急着下定論。
萬一小霜兒是中毒了纔會氣息全無,那我們這樣耽擱下去豈不是害了小霜兒嗎?
所以煜寒啊,你就別一個人把她抱那麼緊了,要不然本來小霜兒就沒什麼事兒的,也會被你給勒出事兒來。”
上官景麟的話剛說完,上官煜寒就鬆開了緊抱着蘇凝霜的手,然後把她輕輕的放在石牀上,抬起頭看着上官景麟:“你來幫她檢查。”
上官景麟見此,麻溜的就跑到了石牀邊,當他要拿起蘇凝霜的手把脈的時候,上官煜寒卻動手阻止了他,然後叫一旁的白芷把她的貼身手帕蓋在了蘇凝霜的手腕上才讓上官景麟開始幫蘇凝霜把脈。
上官景麟看着他家這位剛好了沒多久的傻弟弟的舉動嘴角一抽,心道:“丫的小氣鬼,你不讓我碰,我還不樂意碰呢。”
對於上官景麟的醫術,上官煜寒和蘇凌風都還是比較放心的,就算是不放心那也沒辦法,因爲他們這一行人當中除了蘇凝霜本人,那就只剩下上官景麟和白芷會醫術。
而白芷認藥是一等一的,看病卻是個半吊子大夫,至於上官景麟小病小痛沒問題,大病大痛他號出來沒問題,可治他卻不會。
原因呢,不是他的師父冰蟬子沒教,而是他上官景麟自己發懶沒學完,用他的話來說,他上官景麟是一國皇子王爺,餓了有人傳膳,累了有人捶背,悶了有人解悶,病了自然有人替他看病,所以他用不着學,也沒必要學。
就這樣上官景麟除了武功之外其他的他都沒有學完,除了武功全都都是隻學了一半,而此時此刻上官景麟的心裏是無比希望自己當初把他師父的醫術都學完了。
因爲,他把蘇凝霜的脈把出來了,卻沒辦法治,上官景麟抬起頭看着眼前一臉焦急期待着他說出病因的兩個人,就下意識的嚥了咽口水。
心道:如果,他要是現在開口告訴他們,他把小霜兒的病因找到了,卻沒法醫治那他面前的這兩個脾氣不好,武功極好的男人會不會打掉他的門牙,掰斷他的四肢嘛?
嗚嗚嗚~師父救命啊,我要學醫術,我要把它們都學完,嗚嗚嗚~這兩人好可怕~到底是說還是不說嘛?
“景爺,怎麼樣了,你號出來沒有,小妹她到底是怎麼了?”蘇凌風見上官景麟一直號着脈,久久都不開口跟他們說結果,於是就自己開口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