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玉不動聲色的收起手,假裝察覺到什麼眯起眸子:“你……”
盛朝朝也後知後覺自己的舉止太反常,她趕緊補救,磕磕巴巴道:“你不是有、有駱一塵了?出/軌可是要遭雷噼的!”
賀玉:“……”
賀玉險些氣笑。
他和駱一塵這事兒在這丫頭腦子裏是過不去了是吧?
看他臉黑,盛朝朝還以爲自己戳中了他的痛處,弱弱道:“有媳婦兒再跟其他人發生關係,那可是渣男行爲,你要給駱一塵戴綠帽子嗎?”
賀玉聞言臉又黑了幾個度:“……”
賀玉覺得他要是再不阻止她,這丫頭小/嘴裏還能吐出讓人又愛又恨的話:“你不是喝醉了?”
“是喝醉沒錯!”
盛朝朝吞吞口水,看賀玉的眼神兒宛若在看什麼就是大渣男一樣:“可我人品還在啊!綠人家的事我可幹不出來!”
賀玉:“……”
賀玉想解釋,可許是被他嚇的不輕,賀玉纔開口,盛朝朝就拎起包包飛速的逃了,只留一個背影給賀玉。
賀玉:“……”
因爲這次賀玉‘出/軌’的風波,盛朝朝連着兩天都沒去辦公室,什麼事兒都交給了東誠,她閒暇時就偷瞄賀玉,關注着他的情況。
“朝朝。”路瓊花興奮的湊過來跟她講八卦。
盛朝朝也心不在焉的沒聽進去多少。
路瓊花自個兒說的興奮,叭叭了一大堆。
盛朝朝滿腦子都是賀玉那天晚上的話還有他低頭吻她的事,腦子亂糟糟的,她抓抓頭髮有點絕望:“這算是什麼情況啊!”
“這個啊?”
正說到興奮頭上的路瓊花停下仔細思考了一番,然後認真嚴肅的說道:“我絕對的應該算是職場性/騷/擾。”
“沒、沒這麼嚴重吧?”
盛朝朝聞言嚇了一跳。
“怎麼嚴重了?這都是輕的!”路瓊花一拍桌子,“就是職場性/騷/擾!這種事兒職場上多着呢!”
“我覺得……”
盛朝朝吞吞口水,莫名有點虛。
要真是職場性/騷/擾的話……
也應該是她先的吧?
畢竟她喝醉強行吻了他兩次。
“怎麼辦啊……”盛朝朝有點懵,她一時也拿不定注意了。
路瓊花卻是小手一拍:“什麼怎麼辦?這不簡單着麼?遇到這種情況就應該上去抽他幾個嘴巴子!然後讓他滾蛋!”
“這、這不好吧?”
抽賀玉幾個嘴巴子?
先不說她有沒有這個膽子……
就算有,她抽了,她這工作也就涼了。
而且讓他滾蛋?
她覺得多半是賀玉讓她滾蛋。
“這都是便宜他的!”路瓊花道,“要是給我碰上,絕對給他來個斷子絕孫腳!讓她知道姑奶奶我可不是好騷擾的。”
聞言盛朝朝都驚了。
路瓊花沒注意,拉着她繼續說道:“你別看紅雨光鮮亮麗的啊,對我們橫的很,其實一點膽子都沒有。”
“紅雨?”
盛朝朝有點傻眼,後知後覺覺得她可能誤解了什麼。
“啊,就紅雨啊?”路瓊花此時也意識到什麼,無語道,“剛纔跟你說了老半天,你不會沒聽到吧?”
盛朝朝滿腦子都是賀玉呢。
紅雨什麼的她還真沒聽到。
對上路瓊花那一臉你要是敢說沒聽到的‘兇狠’模樣,盛朝朝求生欲極強的吞下那句沒聽到:“聽到了……”
路瓊花這才滿意的點頭。
想到剛纔盛朝朝的反應,她憂慮起來:“寶貝兒,你可千萬別跟紅雨一樣,你看那個老流/氓!看紅雨的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恨不得黏到她身上!”
原來說的是紅雨……
盛朝朝微微有些尷尬,從路瓊花的話中她大概也能猜到紅雨碰上了什麼事兒:“紅雨接了個什麼樣的桉子?”
“挺小一桉子。”
路瓊花這兩天還真八卦來不少,她撇撇嘴說道:“就是她那個當事人不是個什麼好東西,一猥瑣的老頭,一個大老闆,手腳特別不乾淨。”
“這桉子好像是那個大老闆騷擾了個女職員,沒想到碰上了個硬茬,那女職員告他性/騷/擾了,但是那個猥瑣的老頭還不承認,非要說那女職員污衊他。”
路瓊花最不屑這樣的人:“還大老闆呢。”
“本來這種桉子一目瞭然的事,誰想接啊?”路瓊花覺得紅雨就是腦子有問題,“偏偏紅雨爲了衝業績接了。”
她有些幸災樂禍:“自從她接了後,那老頭沒少色眯眯的盯着她,紅雨臉都青了,你是沒瞧見她那樣。”
“喏,你瞧,這不又來了。”說話間,路瓊花突然瞧見那大老闆又來了,忙胳膊搗搗盛朝朝努努嘴示意她趕緊看。
大老闆一來。
紅雨就不得不微笑着上前去寒暄。
期間盛朝朝無數次看到大老闆色眯眯的盯着紅雨,視線猥瑣的在她胸部和臀/部留連。
還有幾次盛朝朝瞧見那大老闆藉着給資料的空檔鹹豬手摸紅雨的手。
“看吧!那女職員十有八/九也是這樣被他給性/騷/擾了,忍無可忍才告的。”
盛朝朝無法理解,看了一臉隱忍的紅雨一眼,頗爲驚訝:“這麼過分紅雨都不反抗?”
“沒辦法啊。”
路瓊花聳聳肩:“這是紅雨這個月的第一個桉子,要是反抗了估計就黃了。”
盛朝朝莫名有點同情紅雨了。
她想起什麼問道:“顧菲兒不是跟她一組麼?那顧菲兒呢?”
“你忘了?”路瓊花剝了個棒棒糖塞嘴裏,順手遞給盛朝朝一根,含湖不清道,“她爹被人打了,好像打的很慘,她哪有空接桉子?”
“……”
“不說她,誒我最近磕了對CP,老甜了!”
兩人正說着話呢,紅雨就走了過來。
紅雨被大老闆騷擾的煩不勝煩,強忍着,找了個藉口倒咖啡才得以逃脫,她臉色難看,來倒咖啡時看到盛朝朝和路瓊花也在。
尤其兩人正說說笑笑。
紅雨一下子惱了。
她以爲兩人是在笑她。
路瓊花和盛朝朝是真冤枉。
“有什麼好笑的!不要以爲解決了個桉子就飄了!”紅雨攥着咖啡杯子死死盯着兩人,臉色分外難看。
被懟一臉的盛朝朝和路瓊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