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於孫一袂的淫威,保安愣是不敢說出來。
林雅茵看出來了,她和藹地問保安,“你要是知道什麼,就說出來。沒準,你們孫臺長一高興,就不辭掉你了呢?”
“真的嗎?”保安好像是抓着了救命稻草一樣,激動地抓住林雅茵的胳膊,晃着她問。“只要我把我知道的說出來,孫臺長真的就不會辭掉俺了嗎?”
林雅茵看了一眼蕭丞,又看了一眼孫一袂,見他臉上沒有過多的表情,她也猜不到孫一袂此時到底是在怎麼想的。
“我做主了,要是你能提供有用的線索,就不辭掉你。”正在林雅茵爲難之際,一個蒼勁有力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這聲音是江明海江總沒錯。
保安雖然不知道說話的人是誰,但是也看得出來孫臺長對他的尊重。既然他打了保票,保安也有了主心骨,整個人看起來彷彿是輕鬆了不少,面色也恢復如常了,人也精神了。
“那個、要走錄像的人,手裏拿着臺長你的親筆簽名。”保安縮了縮脖子,眼睛盯着孫一袂的臉,說道。
保安的話剛落,所有人的目光像是一柄柄閃着月白色刀光的利劍“唰唰唰”地射向孫一袂。
孫一袂也被他的話說的愣在原地,尤其是那一道道疑惑冰冷的目光,讓人覺得瑟瑟發寒。
“看我做什麼?我可沒有簽過這字。”孫一袂攏了攏西服,回瞪着着衆人說,“小子,冤枉我?你活膩了是不是?”
“沒、沒……俺怎麼敢冤枉臺長呢?”保安雙手置在胸前不停地擺手,生怕被孫一袂誤會了把他給開除了。現在找這麼一份體面,薪水又高又輕鬆的工作不容易。要是再把這份工作丟了,他恐怕就得去工地搬磚當農民工了。
孫一袂也不是是非不分的人,這個保安看起來忠厚老實,也不像是在說謊,可是他從來都沒有簽過着個批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