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到底是什麼人?”
“我聽剛纔有人說,好像是要讓陳天滾出去受死啊!”
“難道陳天又得罪了什麼人?”
“依照他的性格,肯定是這樣的,而且看對方樣子,顯然不是一般人,甚至我都覺得,對方比極山幫還要厲害。”
在這些學生議論着的時候,外面,身爲政教處主任的劉白華,來到了裘方等人面前。
他神色不悅的掃了眼裘方他們,然後說道:“你們是什麼人?不知道這裏是學校嗎?你們這成什麼樣子?趕緊離開這,不然我就報警了!”
然而裘方他們直接無視了劉白華。
劉白華見自己就這麼被華麗麗的無視了,心中那個氣呀。
“你們是無視我嗎?真是太不像話了,信不信現在我就報”
“警”字還沒出口,就見裘方不耐煩的揮了下胳膊,然後劉白華整個人被掃出去十幾米遠,倒在地上後久久都沒站起來,是死是活也沒人知道。
不少學生都瞧見了這一幕,頓時一個個都瞪大了眼睛。
只存在電影中的畫面,如今就這麼無比現實的展現在了他們眼前!
所有的學生同時間預感到,今天,不一會兒,就將會發生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
見校園裏還沒人,裘方又冷着聲音叫道:“陳天小兒,我叫你滾出來你沒聽到嗎?怎麼?之前廢掉我兒子的時候那麼囂張,如今卻是龜縮在這一個小小的學校裏,連頭都不敢露了嗎?”
在他話音落下後,兩道人影,從教學樓裏走出來。
正是陳天和田磊超他們倆。
掃了眼裘方他們,陳天輕笑道:“看來你爲了對付我,也是苦心積慮啊,連國安九處對修煉界的約束,你們也都是無視了。”
“國安九處對修煉界的約束?哼!”裘方聞言,不屑的冷笑一聲,“那隻是對那些實力卑微的修煉者以及小門小派而言,國安九處早就知道了我四方閣和凌雲宮要來擊殺你的消息,可是到現在,都沒見他們一個人影,這說明什麼?說明國安九處根本不敢同時得罪我們兩大門派!”
兩人的聲音都不小,幾乎整個教學樓的人都能聽到。
正是因此,所有學生都變得面面相覷。
國安九處?
修煉界?
他們似乎是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消息。
“修煉者,國安九處,這些不是小說裏有的嗎?現在怎麼他們這些人在說這些東西?”
學生們交頭接耳。
也有看小說入迷的學生,雙眼放光的說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小說裏那些東西其實都存在,這些人都是來自可牛逼的門派的人,陳天應該是打了那個誰的兒子,然後人家老子帶人過來報仇了。”
“臥槽,牛逼啊!”
“現實裏邊真的有修煉者?”
“陳天會不會也是修煉者?”
“他肯定也是啊,要不然怎麼會廢了人家的兒子。”
“唉,比起這些,我更關心的是,我們身邊會不會有什麼心懷叵測的修煉者,要是造成暴亂的話,那我們普通人面對他們,根本就沒有反抗的力量。”有學生嘆息道。
另外一名學生說道:“應該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的,剛纔下面那個人不是都說了嗎,有國安九處對修煉界的約束,修煉者都不敢對普通人亂來的。”
“但是他還說,這種約束只是針對個別修煉者和那些小門小派的,要是也有像他們這種門派真發起瘋來,到時候國安九處肯定也壓不住啊。”
或許是知曉了未知事物對他們的威脅,學生們一個個開始變得杞人憂天起來。
倒是有個別的女學生,雙眸放光的看向陳天。
特別是一些看過修仙小說的女學生。
陳天是修煉者。
那陳天肯定也會飛了。
她們已經開始想象一幅畫面。
陳天抱着自己,在空中翱翔。
肯定很浪漫!
只可惜,這樣的想法,她們最多也就能想一想了,此生都難以享受到那樣的待遇。
陳天看着裘方,輕聲說道:“其實,我很希望你能來找我,原本你應該在前兩天就來的,可是一直推到現在纔來,但也不算太晚。”
“只是,讓我有些失望,因爲在你身上,我沒有感知到逆神盤的氣息,也就是說,你沒有聽我之前的話,把逆神盤給帶來,是嗎?”
陳天的聲音很是平淡,但是隨着他的話音,裘方的臉色,開始一點點的變得難看起來。
一方面是因爲陳天對他的挑釁,對他的不屑。
另外一方面,則是他從陳天身上,感受到了一絲淡淡的威脅。
若有若無,可又讓他感覺着極其真實!
裘方沒有說話。
陳天嘆口氣,而後接着說道:“既然如此,那麼,我也就要履行之前說過的話了,今日之後,這世上再無四方閣!”
“哦?今日之後,這世上再無四方閣?”突然,一道蒼老的聲音響起,“年輕人,你的語氣未免也太有些狂妄了吧!”
聲音落下,一個穿着灰袍,蓄着長髮的老者,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陳天面前。
似乎他早就站在這裏一樣。
但明明在之前,根本沒人注意到他。
這名老者,正是來自四方閣的築基強者,名爲那泊松。
他的臉色冰冷,身上氣息也是緩緩升騰,大有再一言不合就動手的趨勢。
陳天只是掃了他一眼,而後緩聲說道:“另外一位築基八層的也不要再藏了,直接出來吧。”
“看來你這小子也不是隻有嘴上功夫啊,實力也還算是可以。”另外一道聲音響起,緊接着一個穿着白袍的老者出現。
他就是來自凌雲宮的那名築基九層的修煉者,名字叫做冷存劍。
之前陳天在打上凌雲宮的時候,沒有見過這人,想來也是因爲三生石而產生的。
這個念頭也只是在陳天腦海中一閃而過,他掃了眼兩人,而後便是帶着一絲讚賞之意的說道:“在這樣一個靈氣匱乏的世界上,你們兩個憑藉普通的體質,能夠在不到兩百歲的年齡邁入築基的確是不錯,如果你們今天不來這裏的話,再過個幾十年的時間,你步入金丹都不是不可能。”
最後一句話,陳天是對凌雲宮的冷存劍說的。
“只可惜,在今天,你做了一個錯誤的選擇,來了這裏,就註定要隕落在此。”陳天輕輕搖頭說道,“但,這也是天命註定,怪不得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