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的朱禮聽見朱信焦急而無措的聲音,以爲她出事了。哪知,推開門卻見朱老夫人額頭是血的躺在朱信懷裏。
因他站得遠,又正直得不曾聽牆角,所以從始至終都不知道朱信和朱老夫人說了些什麼。
“我去叫人。”朱禮轉身便去喊客棧的掌櫃來,畢竟朱禮清楚,單憑他和朱信的力氣是絕對扛不動朱老夫人的。
客棧掌櫃讓店裏的夥計幫忙將朱老夫人抬去了最近的藥鋪,令朱老夫人得到了及時的醫治。
朱信留在藥鋪,而朱禮則回朱家報信。
半個鍾後,朱家上下都來到了藥鋪,小小的藥鋪,竟被朱家人給佔滿,頓時,藥鋪變得擁擠了起來。
“禮兒,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朱漢文質問朱禮。
朱禮看了看朱信,躊躇的搖了搖頭,卻不作答。
“你說你倒是說話啊,木訥了?”朱漢坤有些急了,直接便數落了朱禮,朱禮卻仍然不做解釋,朱信明白,他是在保護她,畢竟當時房間裏只有她和朱老夫人,朱老夫人究竟爲何會受傷,恐怕只有朱信清楚。
可若朱禮真的說出朱信,朱家上下一定會攻擊朱信,令朱信處於艱難的境地。
所以,朱禮緊閉嘴不說,朱家人雖然着急,卻又不能對他怎麼樣。
朱漢文和羅氏自然是看見朱信的,對於她的出現,二人雖奇怪,卻並未詢問她,彼此間有着很深冷的疏離感,彷彿比陌生人還要陌生。
“你你怎麼會在這裏?”蔡氏瞟向朱信,冷冷問。
朱信呆呆的看着朱老夫人,看着大夫替她處理好了額頭上的傷口,心裏面此時此刻還心有餘悸,彷彿剛剛那一剎那間發生的事情還難以令她緩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