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事吧?”朱信與朱禮說話間,秦懷安竟已走到了她的身後。$免費提供閱讀
心猛地一顫,不用回頭,她便知曉是他,秦懷安那熟悉的聲音已經深入骨髓,就如同她對他的恨一般牢牢的刻印在了心底。
前世她認識秦懷安是因爲朱琴憐,沒曾想今生她和秦懷安竟以這樣的方式相見,這種看似平靜無波的場面,實則她的內心早已經跌蕩起了洶湧大浪,猶如平靜的海面,突然襲來一波巨浪,將一切的寧靜破壞成細渣。
朱信還在調解內心的浮動,沒成想,朱禮先看向了秦懷安,並代替朱信回了他的話:“多謝關心,她沒事。”
“是嗎?”秦懷安語氣帶有猜疑。
“是。”朱禮堅定的回答。
朱禮回了秦懷安之後,纔再次查看朱信的情況,見她臉色充滿了血色,肌膚白皙如玉,呼吸勻稱,並無絲毫不舒服的窘迫感,這才安心了下來。
“我先送你去學堂。”朱信會有需要朱禮的時候,朱禮感到十分的欣悅,一直以來都是朱信照顧他,關心他,這一回總算輪到他一回。
朱信點了點頭,選擇先不去面對秦懷安。
“懷安哥哥,你認識信兒?”梅思煙遠遠地見到秦懷安到朱信身邊說話,只是隔得遠,她也不知道他們說了什麼。
秦懷安搖了搖頭:“她叫信兒,你可知她是哪家的小姐?”
“朱家。”
“哦。”
朱信進盛庭堂之前,聽見了身後秦懷安與梅思煙的對話聲,對秦懷安向梅思煙打聽自己,心裏不由得犯起了愁。
莫非今生她還是逃脫不了與秦懷安糾纏牽絆的悲慘命運?
梅思煙揚起白淨的小臉望着秦懷安,道:“原來懷安哥哥你不認識信兒啊,我還以爲你認識,既然你不認識,你們方纔說了什麼?”
秦懷安看着朱信已經消失的方向,勾勒起嘴角,淺淺一笑道:“沒什麼。”
這話落入站在秦懷安身後的梅雨煙耳裏竟倍覺刺耳,不認識,也沒說什麼,那秦懷安爲何發出那般溫柔的微笑,那樣的笑容他還不曾對着她散發過。
“哼。”梅雨煙冷哼一聲,從梅思煙和秦懷安的中間橫衝了過去,留給秦懷安一抹傲慢的背影。
“懷安哥哥,你瞧你惹姐姐生氣了。”梅思煙擔憂道。
秦懷安竟還一臉無意識,反問道:“我有嗎?”
這一次連秦蘭都不幫自家哥哥了:“大哥,你明知梅雨煙對你的心思,你竟然當着她的面關心別的女子,她能不生氣纔怪。”
“就是啊!”梅思煙附和道。
“可你們也知道我不喜歡她,叫我怎麼辦?難不成爲了她梅雨煙,我就不能有自己喜歡的人了?”秦懷安濃密的眉頭一蹙,不悅道。
秦蘭和梅思煙無言以對了,秦懷安說得也沒有錯,她們不能夠因爲同情梅雨煙,就強制性的撮合他們在一起,越是如此,秦懷安越是排斥。
“好了,你們也快進去吧!你們不是說那女先生很嚴厲,小心遲到了挨罰,到時候掉眼淚,可是會很丟人的。”秦懷安說完便自顧自的轉身上了馬車,隨後便迅速離開了。
朱禮將朱信送進女學堂後便回男學堂去了,而朱信則安靜的坐在位置上出神,再次見到秦懷安,朱信意外之中便是擔憂,今生與前世不同,她與秦懷安提前相見了,不知道接下來即將面對的是好,還是壞,那種七上八下,忐忑不安的心情折磨得朱信渾身不舒服。
就在朱信出神之際,空中不知從哪裏飛來了一本書,直接砸中了她額頭,突如其來的疼痛感令朱信不適的皺起了眉頭。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一位女同學走過來拾起書,應付般的對朱信道完歉,便走開了。
只見那位女同學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後,目光投遞向了梅雨煙,二人對視微笑,那笑容裏埋藏着一種陰謀的味道。
朱信恍然大悟,原來那向自己砸來的書並不是意外,而是她們故意的,她們是受梅雨煙所託,對她實施報復。至於理由嘛,定是因爲方纔在盛庭堂外,朱信和秦懷安那小小的接觸惹得梅雨煙喫醋、嫉妒了,所以梅雨煙將心中那口怨氣撒向了朱信。
她們擺明了欺負她,朱信豈會如此善罷甘休。
朱信站起身,揉了揉方纔被砸痛的額頭,而後拿起一本書,衝着剛纔那位砸自己的女同學丟了過去,手氣不錯,竟然砸中了。
“哎喲。”那女同學頓時大驚,一雙溫怒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朱信,正想要開口大罵,朱信卻大大咧咧的走到她面前,一臉抱歉道:“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你”
“這位同學,如果只要說聲對不起,事情就可以被原諒的話,那我再送你一次對不起,不過,我是有意的。”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還之。”
“梅家大小姐,有些事情我想你可能誤會了,方纔在學堂外的事情是一個誤會,我和那位公子並不認識,請你不要針對我,我之所以向你解釋,是希望你不要因爲你的無知而做出有失身份的事情來。”朱信一臉趾高氣昂,當着全學堂同學的面也不怕損壞了梅雨煙的面子,她既然敢做,就要敢當。
梅雨煙冷冷地一聲呲笑,眼神挑得老高:“朱家小姐,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我怎麼聽不懂?”
裝,還真是會裝。
“明人不說暗話,是什麼意思你我心知肚明。”朱信直接挑開了道。
對這種陰險的女子不必留情,你留情人家還不一定領情,所以朱信一開始便決定不自作多情。
“姐姐,怎麼了?”這時候梅思煙和秦蘭走進了學堂,見大家都看着梅雨煙和朱信,好像有事兒發生。
“正好,思煙也來了,思煙你向你姐姐說清楚,我可不認識那位公子,讓她別找我事兒。”朱信衝着梅思煙說完,丟給梅雨煙一記白眼,轉身回了自己的位置,快到孔庭來學堂的時辰了,朱信不想讓她撞上,覺着是她在挑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