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信沒有將話說明,但孫婆子懂,在朱家,若想要混到如魚得水的地步,沒有銀子是很難行走的,有了銀子,荊棘之路都能變寬闊大道。$免費提供閱讀
到盛庭堂學習果然是學業繁重,不僅要寫幾百個字,還要背誦,再加上是新生,庭先生給朱信了一本三字經,背誦方面都還好,朱信前世便熟悉了,只要完成幾百個字就行了。
夜裏,朱漢文纔回到家,羅氏替他斟茶,站在他身後替他拿捏着肩膀解乏。
“相公,我覺得信兒真的變了很多。”再三猶豫,羅氏還是決定提起。
朱漢文身子一顫,扭過頭,一手握住羅氏的手拉着她坐下說事:“你是不是有什麼發現?”
“也不是什麼發現,你不是讓我幫你對賬,今日信兒來我這兒喫飯就幫忙對,發現了一處地方記錯了”羅氏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原原本本的說給了朱漢文聽,就是想聽聽朱漢文對此事有什麼看法。
“自從信兒得了失魂症,性情的確變化很大,我有讓人盯着,相信信兒還沒有記起什麼,你不必擔心。”朱漢文聽羅氏說完,說道。
“若日後信兒記起來,怎麼辦?”事情嚴重,不得不做長遠打算。
朱漢文眼神變得狠戾,握住羅氏的手微微用力:“爲了我們的將來好,傷害是在所難免的。”
“相公,我明白了,即使信兒是我們的女兒,可真到了那個時候,我定會配合你。”羅氏一臉諂笑,無害的容顏下一把鋒利的刀刃在磨打,彷彿時機到了,便會展露鋒芒。
朱漢文寵溺的颳了一下羅氏的鼻樑,道:“還是你明白事理,不像她,硬要逼着我對她下狠手。”她指的便是江氏。
“你放心,只要你支持我,我會好好待你,除了你,不會再娶其他女人,我也只會和你生孩子,沒有了信兒,我們還會有其他孩子。”朱漢文的話不是寬慰,也不是承諾,而是一種變向的收買。
羅氏笑得春風滿面,往朱漢文身邊靠了靠,投進了他的懷中。這麼多年了,她終於如願以償的獨自霸佔到了朱漢文,也終於正大光明的搬進了二房,成了二房大小事情的主事人,盼了十多年,等了十多年,如今終如願以償,爲了得到,她沒有什麼不能犧牲的。
去了幾天盛庭堂,朱信開始喜歡上了盛庭堂,在盛庭堂除了忙綠的學習,別無其他。自從去盛庭堂學習,朱信的每一天都變得充實,爲此導致朱信好些天沒有去雅居給老太太請安,老太太還唸叨來着。
朱信到盛庭堂學習,朱家發生的事情也得等到她回家後才得知。
這一日,孫婆子便告訴朱信,老太太去寺廟裏求來的魚都莫名其妙的死了。朱信聽後無比驚訝,因爲朱家上下都知道老太太可寶貝那些從寺廟裏求來的魚了,每回老太太去寺廟祈福,寺廟都會給老太太一條魚讓老太太放生,可老太太擔心將魚放到湖裏會被人打撈起來殺害掉折了福分,便將雨養在了雅居裏的池塘中好生養着,這些魚就代表着朱家上下的福分,如今竟莫名其妙的都死了,好生奇怪,上一世可沒這一出,所以朱信仔細琢磨了起來,想着會不會是人爲的。
“孫媽媽,你有聽到什麼風聲嗎?”朱信問。
“老太太請人去看了情況,說是那些魚都是被砒霜毒死的。”這些消息孫婆子是花了些銀子從翠兒那裏打聽來的,不會有錯。
“砒霜?”朱信不敢想在朱家有誰如此大膽敢用砒霜毒死老太太最寶貝的魚。
“祖母,還好嗎?”馬車往朱家駕馭着,朱禮心中掛念的是老太太,這會兒老太太該有多氣憤。
看來朱家即將掀起一場暴風雨。
孫婆子輕聲嘆息:“老夫人很生氣,說一定要找出是誰下的毒,現在整個朱家都人心惶惶,見着誰都是一臉猜忌。”
“是什麼時候發現的。”朱信心底一陣不安定,這件事情前世沒有發生過,所以她沒有得知先機,可她心裏面卻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感覺這件事情會將她牽扯進去,那種前所未有的怯怕感將她緊緊包裹住,連呼吸都變得壓抑、沉重。
孫婆子忙道:“事情是昨兒個夜裏的事,今天早晨發現的。”
“這裏面有事,而且事兒還不簡單。”
“信兒,你這何出此言?”朱禮看向朱信,覺得她的臉色略顯蒼白,頗爲擔憂。
“小姐,你是覺得有人在利用此時針對你?”孫婆子本不敢妄下斷言,豈料朱信也有此想法,孫婆子纔敢大膽的說出來。
朱信不語,只是臉色越發沉重了。
朱禮入世不深,所以不瞭解:“孫媽媽,你這就說得不對了,怎麼會有人針對信兒,不會的。”朱禮果斷的搖頭。
“禮少爺”
“三哥,你不用理會孫媽媽,她經歷得多,所以想的也就多了些。”朱信打斷了孫婆子,沒有讓她說下去。
不管是不是有人在針對朱信,朱信都不希望朱禮牽扯進來。
“小姐和禮少爺說得是,是我老婆子想得太多了,我嘴欠,該打。”孫婆子掌了掌嘴道。
一路上,朱信的心思都很忐忑不安,好似朱家有一雙陰狠的手正伸向自己,會在她毫無防備的時候用力的扣住她的頸脖,致使她無法呼吸。
孫婆子也察覺出了朱信的心思,心也跟着捏緊了起來。
朱信乘坐的馬車剛一到朱家門口,在門口等待許久的翠兒便迎了上來:“信兒小姐,老夫人請你過雅居一趟。”
“現在?”朱信皺起眉頭,心卻堅定如磐石。
“嗯。”翠兒點了點頭。
朱信沒有猶豫,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孫媽媽,老夫人說只讓信兒小姐去。”翠兒攔住跟着朱信身後的孫婆子道。
“這是爲何?”孫婆子一心急,竟質問起了翠兒,翠兒可是領了老太太的話來的,在朱家還無人敢質疑老太太說的話。
朱信輕聲呵斥道:“孫媽媽,你先會沁香宛。”
孫婆子畢竟是沁香宛的人,朱信不願這些話傳出去被人說她沁香宛的人不懂規矩,竟敢抗拒老太太下的命令。
“翠兒,我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