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胖子和瘦子磨拳擦掌,而林林更是一臉高深莫測的笑,喻霧霧頓時心裏一緊,難道是項騰來了,看他們的樣子像是等項騰很久了,他們要對項騰做什麼?該不會是已經挖好了陷進等着項騰吧?她要怎麼通知項騰?她眼睛若有若無地瞄了眼門口。
“你不要想着再次逃跑了。”林林一招手示意胖子和瘦子守在門口。
喻霧霧見逃出去的意圖被識破,望向林林,生氣地問道:“林林,你是不是把項騰騙來了?你要對他做什麼?我都說了項騰不喜歡我了,你爲什麼還不放過他?”
“是。”林林並不避諱,因爲他有把握把他們一網打盡,“等你給他收完屍,就會安心和我在一起了,哈哈。”林林大笑着走了出去,把喻霧霧晾在了一邊,等他處理完項騰,有的是時間和喻霧霧在一起。
“你要把項騰怎麼樣?”喻霧霧忙追過去問道,項騰可以不在意她,她心裏卻中滿滿的只有項騰。
回答她的是林林用力甩上鐵門的聲音。
“喂——,開門。”喻霧霧追到門邊時鐵門已經關上,房間裏又恢復了漆黑一片,林林帶走了唯一的光明燈。她很怕黑,可是她已經顧不了那麼多,她現在滿腦子只有項騰,她要出去給項騰通風報信,她要勸項騰快點離開,很快她聽到林林用鐵鏈給門上鎖的聲音,可是她除了無助地邊敲門邊大聲喊叫以外一點辦法都沒有。
林林鎖好了門。隔着門溫柔地哄道:“不要再叫了,乖,等我回來。”
喻霧霧聽到林林的聲音只覺得一陣噁心。
對於項騰的到來,她又激動又擔心。激動的是項騰心裏還是有她,居然冒着危險來救她,擔心的是項騰對這裏一點都不熟悉,能夠鬥得過早有準備的林林嗎?越想她就越做不住,她順着牆壁摸了起來,並挨個挨個撞過去,希望哪裏的牆比較薄弱。可以被她撞開。
一圈下來。牆紋絲不動,她卻滿眼冒金星。有光的時候她有仔細看過,這間房子除了一張牀以外什麼都沒有,既然牆撞不開。也沒有借力的工具。那唯一能出去的就只有那扇上鎖的門。
“有沒有人?”喻霧霧用力地敲敲門。門外一點回應也沒有,難道都走了嗎?不可能,林林生性多疑。爲了防止有人偷襲,他一定會留個人看守,想到這裏她裝作很虛弱的樣子,大聲叫道:“我肚子痛,要上廁所。”
“就地解決。”外面終於有了迴音。
喻霧霧暗喜,接着說道:“這裏面什麼也沒有,我怎麼解決啊?”
外面沒有迴音。
喻霧霧嘆了口氣,又生一計:“我肚子餓,給我送點飯來。”
沒有迴音。
“我口渴,給我瓶水。”
沒有迴音。
喻霧霧眼珠一轉,大叫一聲:“唉呀,我受傷了,流了好多血。”
依舊沒有迴音。
……
喻霧霧已經試了十多種方法,門外那個人就是不說話,她仍不放棄,接着演:“我真的要去廁所,你開門,我去一下馬上回來,我一個女孩子,你還怕我溜了不成?”
“我不是林先生,不會哄着你,你愛怎樣演就怎樣演,總之我不會給你開門。”外面一口氣說完,再也沒有了聲音。
喻霧霧像一口飯梗在喉嚨,這個人怎麼這麼油鹽不進呢?
她慢慢走到牀邊坐下,不能出去還有什麼是可以做的?
如果項騰能夠到這裏來,她一定不能給她拖後腿,她不會打架,唯一能做的就是保存好體力,想到這裏,她馬上躺了下來,既然什麼都不能做,那就睡覺好了,這樣最節省體力。她開始後悔沒有喫點飯,早知道項騰這麼快來,她應該喫飯的,本來她是以爲項騰拋棄她了有點自暴自棄,又看林林不順眼纔沒喫的。
沒過多久,喻霧霧就睡着了。
……
項騰和鄭寬來到山腳下,躲在一棵樹後面盯着上山的路看了很久,確定沒有異樣後,兩人貓着腰向山上爬去,雖然沒有異樣,還是要小心些。
“你的人什麼時候到?”項騰越走越覺得不對勁,悄悄地問身旁的鄭寬。
“應該快了,在山腳下我聯繫過,最快的一批還需要半個小時。”鄭寬小聲地回答,他也覺得這邊不對勁,總覺得有雙眼睛在注意他們的一舉一動,他曾多次粹不及防地回頭,或者看向旁邊,卻什麼也沒看到。
“嗯。”項騰應了一聲,又悶着頭往山上走。
“我們先在這裏等着,等我的人過來。”鄭寬望了一眼充滿詭異的上山路,覺得不應該這樣冒險,一把拉住項騰說道。他不是怕死,他是怕犧牲他們兩人卻連喻霧霧的影子都沒見到。
項騰頓住,這麼不對勁的確應該等大批人到再走,他陷入危險中他不怕,他不希望鄭寬受牽連。可是喻霧霧在他們手裏,多等半小時就會多一些危險,而且大批人馬上山,肯定會引起山上人的警覺,被他們從另一條路將喻霧霧轉走就更麻煩了,這裏的山一座連着一座,又大又隱蔽,隨便藏在什麼地方,憑他們一百多人肯定不好找,等他們找到,人還在不在都很難說。
“繼續吧。”項騰說完後接着往前走去,走了會停下來說道:“要不你在這裏等其它人,我先上去。”
“一起。”鄭寬知道沒辦法勸住項騰,那些什麼保存實力啊,人多更安全啊這些大道理對於項騰來說只要陷入陷阱的人是喻霧霧就都沒用。
……
林林和胖子他們在最右邊的山上,得知項騰和另一個人進了最左邊的山,連忙抄小路趕了過去,這幾座山他們研究了很久,所以對地形非常熟悉,沒用多久時間就找到了
“陷阱做在什麼地方?”林林覺得不太放心,轉頭問胖子。
“在山頂,小木屋和這座山頭一樣,裏面放了智能對答裝置,放心吧。”胖子陰險一笑,“插翅難飛,前提是得像你說的那樣,項騰非常在意喻霧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