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語,這個男人,什麼時候才能不那麼理所當然?
進別人的家,還真是一點客氣的意思都沒有!
但他人已經坐下了,她再趕人走也太不禮貌了些禾。
何況妲
她趕得走這麼強壯的某人麼?
她這小身板,就是推也推不動他吧?
衡量之下,季薇並沒有對他做什麼,出於禮貌,去廚房倒了杯水,走過去坐在他對面的沙發上。
季薇將水杯擺在茶幾上,推到他面前說,“沒有茶,只有水,愛喝不喝吧。”
“”對於她的態度,席城不表態,伸手去拿水杯,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
兩個人都是一怔,季薇先反應過來,把手縮了回去。
席城喝了一口水,視線卻是四處掃着她新租的房子。
還算乾淨吧。
“房子找得挺快的。”他說。
“當然,”季薇表現得滴水不漏,“難不成席先生想看到我露宿街頭?沒有了誰,日子總還是要繼續的吧,您說呢?”
席城抬眼看她,總算是對他笑了。
她看起來特別真誠,一點也不像敷衍。
他失憶時候的那段記憶,他並沒有忘記,並且在他腦海裏處於非常清晰的狀態。
只要一想,那個“他”和季薇相處的片段,就會像電影一樣放映。
所以他知道,季薇是愛他的,並且很愛,現在倒是好像完全抽身了似的。
一開始他竟然還在考慮,該用什麼辦法讓她消失在自己的世界裏。
誰知
不用他做任何事,她自動地消失了,並且沒有任何要求。
就好像這是一場由程序設定的戀愛模式,選擇了終止,它就真的終止了似的。
最後,反倒是自己忍不住的刻意接近,纔有了今天的見面。
季薇看了一眼時間,說道,“席先生,有話快說吧,我三點還有個約,現在已經兩點了,我得準備一下出門了。”
“記者招待會吧,”他已經知曉了一切,“你認爲,是記者招待會重要,還是新合同重要?”
“什麼意思?”
“張寧應該已經給你打電話了。楊靜初用不得了,電影已經拍到尾聲,換人重拍,顯然不是理智之選。眼下最便捷又可行的方式,就是修改劇本,刪減楊靜初的戲份,將你扶正。”
“”
季薇不信。
他會在乎重拍的成本?
她一直知道,如果是他想做的事,那就沒有什麼“恐怕但是”只有一個字:做。
而且
籤新合同的事,讓底下人來就好了,需要他這個大老闆親自出馬?
“席先生,楊靜初的事是你安排的吧?”
“安排?”他重複這兩個字,“不用安排,自作孽,不可活。”
那麼她相信,楊靜初是自己真的有做。
“你臉上看不出有任何高興的神情,怎麼,不滿意?”
“沒有滿意不滿意,說得好像席先生做這些事都是爲了我一樣。楊靜初怎樣,和我並沒有半毛錢關係,我只要做好我自己就行了。”
席城的表情變化細微到幾乎認不出來。
“我知道你沒那麼天真。”
什麼做好自己就好瞭如今這個世道,真的夠嗎?
“我知道你是什麼意思。不過那些都跟我沒關係,你覺得你欠我人情,我覺得不欠;你覺得毀了楊靜初是還我人情,我覺得不是,就這麼簡單。”
“”
席城忽然不知道該怎樣反駁她。
換了是以前的自己,他或許分分鐘就能讓季薇噎住,但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