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理拿着一千三百萬的支票,開車離開了蘇宅,琢磨着接下來有三件事情需要做。
第一件事,先給“沈女神”打個電話,煲一會電話粥,聯絡下感情。第二件事,給周穎送一百萬的流動資金,做生意沒有資金週轉,怎麼能行!
這兩天光忙着挖掘墓穴,冷落了兩個紅顏知己,今天有時間了,得和她們熱乎一下,這樣才能保持你儂我儂的激情。
當然,給周穎送資金只不過是藉口,江理醉翁之意不在酒。剛纔被猴子的葷段子弄得心裏癢癢的,一會看看能不能把周穎約出來解決下生理問題,這是最重要的!
看到路邊有一家銀行,江理停車把支票上的錢轉到自己的儲蓄卡上。另外單獨新開了一張一百萬的儲蓄卡,待會交給周穎,讓她用做週轉資金。
從銀行出來,一抬頭,發現銀行對面有一座新建的寫字樓,高懸着招租的廣告,心裏琢磨着應該給周穎租個辦公的地方。撥通寫字樓上的招租電話,說明意圖,對方讓他直接到底樓的招商辦公室洽談業務。
業務洽談的很順利,江理挑選一番,選中了一套辦公室。
一個能夠容納四個人辦公的房間,以及一個供經理單獨辦公的房間。這樣以後閒來無事,自己也可以體會下辦公室偷情的刺激了!
兩個房間,月租金五千,需要一次性繳納半年的費用。江理爽快的辦理了租房手續,交了六萬的租金,然後撥通周穎的電話號碼,讓她到這座寫字樓來一趟。
趁着這個空隙,江理摸起手機給沈妙顏打了個電話,打情罵俏的鬧了一頓。又過了半個小時,周穎打來電話,讓江理下樓去接她。
“諾,這是我給你租的辦公室,看看怎麼樣?”江理帶着周穎看了一圈,笑吟吟的問道。
準確的說應該是色眯眯,一看到周穎豐滿的身材,江理的小夥伴就蠢蠢欲動,當下把門一鎖,從背後摟住了周穎的楊柳細腰,雙手各自抓住一個“胸器”,有節奏的把弄起來
“唔你個小饞蟲,我很忙的哦!那麼多正事等着我去處理,那裏有時間在這裏和你調情啊”
周穎嘴上雖然這樣說,但整個人卻酥倒在江理的懷裏。檀口吐氣如蘭,說話的聲音都帶着銷魂的味道
“難道這不是正事麼?孔子曰‘食色性也’,這是和喫飯、穿衣一樣重要的事情。我們就像新婚燕爾的夫妻,已經兩天沒有給你‘繳稅’了,我現在已經到了精滿自溢的地步,再不解決下,晚上就要打飛機了!”
江理輕輕咬着周穎的耳垂,有目的的挑逗着她,掀起周穎的上衣,撥開蕾.絲胸.罩,雙手一下把一對充滿了彈性的“山峯”攥在手裏,雙指有節奏的撥弄着峯頂的“櫻桃”
“唔不要”
畢竟是近三年的時間沒有接受過雨露的滋潤,僅憑短短幾次的“陣雨”,還不足以解決周穎對於性的飢渴。
被江理一陣撥弄,綿軟無力的嬌喘着,整個人幾乎酥倒了,結結實實的靠在江理的懷裏,充滿了彈性的翹臀,被江理“憤怒的小夥伴”狠狠的頂着
這傢伙如此粗壯,如此堅硬,彷彿要破城而入的勇士一樣,周穎飄飄欲仙中,是如此的渴望被他攻入城門,一陣狠狠的“蹂.躪”
“唔不要要我要!”
江理如同牛一樣的喘着粗氣,把周穎推到窗前,伸手落下百葉窗。
然後把周穎的職業裙撩起,露出了裏面的黑色蕾絲內內,有些粗暴的把“蕾絲”向下一扯,露出了白皙而有彈性的翹臀,以及隱隱約約的神祕地帶
江理把褲子拉鍊拉開,放出“憤怒的小夥伴”,衝破城門,直搗花蕊,一陣狂風暴雨般的衝鋒之後,兩人同時呻.吟着,共赴極樂世界
過了許久,眼神迷離的周穎才緩過勁來,穿好衣服,紅着臉頰道:“每次單獨在一起的時候你都要做,也不怕累壞了自己,讓別人知道了,還以爲我是個縱.欲無度的壞女人呢!”
“什麼叫壞女人?好女人難道就不辦這事了麼?古語說‘洞房花燭夜,金榜題名時,久旱逢甘霖,他鄉遇故知’,都是人生非常重要的事情!”江理一邊講着歪理,一邊整理凌亂的衣服。
笑眯眯的看着周穎誘凹凸有致的身材,這麼誘.人的熟女屬於自己的了,只要自己想幹,隨時都可以,作爲一個男人,這的確算得上一件值得驕傲的事情!
“這卡裏是一百萬,你拿着當週轉資金,有什麼困難隨時給我打電話。”江理點燃了一根菸,把剛辦理的銀行卡交給了周穎。
周穎眉目含春的開玩笑道:“你這一炮可是夠貴的!”
江理呲牙一笑,“誰說我這一炮價值一百萬了?我是預定一百萬的!早晚要把子彈打光纔行。”
周穎收拾好了衣服,正色道:“好了,不和你開玩笑了。你把這麼大的生意交給我打理,難道你就不安排一個知己的人監控財務嗎?”
江理吐了一個菸圈,壞笑道:“知己?這個世上,有幾個比咱倆之間還知己的人?你說你身體的什麼地方我不知道吧?是櫻桃的味道啊,還是木耳的顏色?”
周穎趕緊叫停:“不許再說了,牀上是夫妻,牀下是君子,不許提這些讓人害羞的事情!”
“嘿嘿那都是古人說的,現在的人可不講究這一套了,隨時隨地都可以‘做運動’,不然,怎麼會有車震、野戰這樣的名詞哪?再說咱們剛纔做‘夫妻’的時候,也沒有在牀上啊!”
江理和周穎胡亂的開了幾句玩笑,把寫字樓房間的鑰匙交給她,讓她這幾天招募幾個職員,以後就把公司辦公地點放在這裏。不管怎麼說也是一家省會城市的國際品牌代理商,連辦公地點都沒有,多寒酸!
周穎高興的答應了下來,這幾天她也想租個辦公室,這樣比較方便處理業務,只是江理沒說,她就沒提。既然江理主動租好了辦公室,更是求之不得,決定馬上去購買辦公室的傢俱和用品,然後再招聘工作人員。
“你自己去轉轉吧,把該買的東西都買回來,再招聘職員就可以了。我已經好幾天沒去看小溪了,我現在去看看她。”兩人一塊下了樓,江理讓周穎自己去買東西。
周穎點點頭:“好吧,有時間帶她來我家做客,我已經搬到了新房子裏。小溪來的時候,我做點拿手好菜招待她!”
江理鑽進車裏,揮揮手道:“好,等有機會了,一定去我曾經睡過的牀上和你切磋下‘武藝’,咔咔”
說完,在周穎的橫眉怒視下,一腳油門踩下,一溜煙的逃掉。
半小時後,江理來到了省醫院,來到江小溪的病房前推門,發現房門緊鎖。喊了幾聲,裏面沒人;四處找了一圈,不見蹤影;撥打電話,提示暫時關機。
“護士,護士”
這讓江理突然產生了一種不祥的預感,大聲的喊護士過來。
“先生,請問有什麼事?”護士施施然的走來,面帶笑容的問道。
“房間裏的病人呢?就是叫江小溪的那個女孩?”
護士一臉疑惑的道:“小江剛纔出去了啊。臨走的時候她還特意告訴了我一句,說他哥哥派人來接她出去玩,要到下午才能回來,你是她什麼人?”
江理聽了一陣眩暈,小溪他又從哪裏冒出來一個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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