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靈月被撲倒地上二人扭打中,安靈月一刀刺中來人的心臟,來人一瞬灰飛煙滅消失不見。
安靈月抹了抹身上的血漬,周圍的怨氣越來越濃,安靈月快速從地上爬起來奔向門口,又是打又是踹的,終於在她不懈的努力下,客廳的門砰的一聲打開了,只是開門後站在門口的是兩名手拉手的小孩。
女孩伸出手:“姐姐,我們好害怕,你留下來陪我們好不好?”
然而無論對方表現的多麼可愛多麼無辜多麼…而在安靈月的眼眸中,對方是帶着怨氣的惡鬼!
安靈月一刀下去,砍斷了小女孩的手,頓時周圍狂風大作,女孩像真人一般痛苦痛哭起來。
一側的男孩害怕的抱着自己的妹妹哀求道:“求求你,姐姐,求求你不要殺我們,我們會乖乖的,我們不會再鬧事,不會再頑皮。”
瞧着男孩那可憐的模樣,安靈月有那麼一瞬的晃神,難道自己真的殺錯了人?
就在安靈月晃神之際背後突然劈來一把菜刀,安靈月立馬轉身妖刀落下,對方再次灰飛煙滅,可是安靈月還是受了傷~活人的血似乎激發了樓裏的衆位惡鬼,他們紛紛蠢蠢欲動,便是那躲在樓道內的兩名小孩也不例外。
蹲守在鬼樓外的秦郅打了個機靈,冷風將迷迷糊糊的他吹醒了不少。
手裏的靈符極爲不安分,它似乎跳躍着要飄向哪裏。秦郅死死的拽住靈符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
安靈月手持靈符怎麼也燃不起來,正準備用自己的血去驅動,在衆惡鬼撲來之際,安靈月消失在鬼樓之中,一瞬整個人已是趴在鬼樓外的大街上了。
此時天微微發亮,秦郅趕忙奔向那躺在大街上昏迷不醒的安靈月:“月小姐,月小姐?”
眼瞧着周圍有人氣聚集,秦郅只好抱起安靈月上車載着她先離開這裏。
噩夢:安靈月在一片荒蕪中,有惡鬼逼迫自己跳崖,她情急之下用自己的血去驅動靈符,她不明白爲何心兒的血就那麼的特殊能夠使安家的靈符變得越發強大,而她的血~記憶中,自己似乎傷了爸爸~
噩夢中驚醒,童年的記憶突然回來,那被遺忘的過去,那陷入瘋狂的自己,那被爸爸強行隱瞞的祕密!
瞧見安靈月醒了,秦郅趕忙上前:“月小姐,你沒事吧?”
安靈月瞧見一張放大的男人的臉,一隻手呼過去將秦郅的臉別開:“我在哪兒?”
“酒店啊~”秦郅委屈不已,自己的臉可是很帥氣的,她怎麼能就這樣毫不珍惜的打開。
“酒店?”安靈月掀開被子四處找尋着自己的手機。
秦郅愣住了:“月小姐,你找什麼?”
“手機,我的手機呢?”
“手機不就在你的包裏?”
安靈月翻開包包從包裏拿出自己的手機,焦急的翻找着電話簿,找到一個人的名片準備撥打過去~卻在指尖輕點一瞬又撤銷了。
“怎麼了?”秦郅瞥了一眼,備註是爸爸,月小姐這麼着急的打電話給爸爸作甚?難道是在鬼樓裏受了什麼欺負找爸爸哭訴不成?還是…秦郅打量着安靈月,可以說是毫髮無損,最多就是擦傷,可能是在鬼樓裏磕磕碰碰留下的吧~就是不明白爲什麼脖子上會有勒痕~
下一秒安靈月已是放下手機,畢竟,爲今之計是解決鬼樓之事,若是自己莫名其妙的問起當年的事兒,爸一定會懷疑自己遇到了什麼,到時候召自己出國去見他就不好了。她不是不想見爸,只是,爸似乎不大願意自己繼承安家驅魔降妖的事兒,不然又怎會把降魔劍給了心兒,再說,現在自己身上魔氣越來越明顯,若是被爸知道自己喫了孤魂野鬼還與妖怪合作並喫了妖丹將自己變成人不人魔不魔的怪物,他一定不會再讓自己走這條路的,可不走這條路她又能做什麼?她答應過要好好照顧心兒的…
“沒什麼?”安靈月回神輕描淡寫的說出這麼一句而後道:“那鬼樓內各個東西都很強大,光憑我一個人的力量沒法收服。”
“連月小姐也會沒辦法~”秦郅有些後怕,好在不是自己進入那鬼樓,要是~
“不過~它們似乎對力量強大的東西很有興趣。”安靈月瞥了秦郅一眼。
秦郅渾身一顫:“月~月小姐~”
“餓不餓?”
“不會吧,月小姐,你還想讓我去,連月小姐都說很難對付了,難道~”
“裏面充斥了太多醜惡,夫妻不和,弒殺子女,獵奇的人,貪財的人,各色人類醜惡都在裏面聚集並被吸收無限放大,我想~你倒是可以進去淨化它們。”
“我?不,不會吧~”
“我問你,你是不是處男?”
“我~”
見秦郅支支吾吾的模樣,安靈月已是知道答案:“那就是了~再問你,有沒有什麼沒能滿足的**?”
“額~”
“依着我對你的瞭解,爲人處世比我好,靈力雖強卻不恃強凌弱,也許是你還不會利用吧,最主要的是,你還有一顆赤誠之心,何況你們秦家的通鬼術本就是用來幫鬼的這自然也能幫樓裏的惡鬼,不錯,確實是個好人選。”安靈月滿意自己的眼光,摸着下巴不住的點頭:“走吧,本小姐請你大喫一頓,再補補陽氣。”
“哈?月小姐~真的要~”
“還有,今晚上你再耽誤時間,本小姐給你好看!”
這恩威並施的伎倆,被安靈月運用的爐火純青,秦郅似乎也很受用不過他也不是傻子,也會耍一些小聰明趁着安靈月請客就不似上次那般那麼節約,看到什麼對自己好也不管價錢如何通通點了。
然而,這一次,結束後,出錢的卻變成了自己。
瞧着喫的飽飽的安靈月,秦郅很是無語:“月小姐,你怎麼可以這樣,是你說的要請我喫飯,最後付錢的怎麼卻是我?”
“禮尚往來,上次是不是我請的。”
“額~”
“這次你是不是得請回來?”
“我~”
“好了,懂了吧。”
秦郅欲哭無淚,果然,果然滿滿的套路,同臭丫頭鬥,他只有一敗塗地的認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