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石宣的喊聲,秦然臉色就變了,但是慈悲落魂渡一旦發動就是不可逆的,現在怎麼辦?被動防禦?能讓石宣都叫出聲來的招式光靠防禦難成大事,那麼就只有更快了。
紫川孟的出招,那麼便只有一個地方是能最大程度躲避其絕招的那就是紫川孟的身邊。
秦然的慈悲落魂渡本事駛向潤孃的方向,他壓根就沒想要走,他可不放心把自己人落在紫川孟的手裏,否則就算紫川孟不敢殺她們,可是天曉得她們會喫多少苦頭呢。
紫光一閃,秦然瞬間挪移到了潤孃的身邊,那個挾持着潤孃的紫天樓弟子渾身一顫,但是秦然絲毫停留也不做,一個瞬步直接閃向了紫川孟的身側:“你要我死,先讓你死。”
紫川孟早料到秦然有此招,直接將氣息調動到周身,形成氣壓,朝四周撞去。可是太慢了,在瞬步的同時,秦然早就將速之劍放出。
不錯就是速之劍,按說他雖然得到了三把所謂的聖器可是,他根本沒有祭煉過,想要強行運用根本不可能,可是誰叫無淚醒了呢?作爲象牙戒指的器靈,雖然不知道是什麼等級,但是絕對要比六品高,於是三柄聖器便老老實實被壓服了,任由秦然調用。
有速之劍速度加成,秦然這一下的速度快到了極致,在紫川孟發出氣壓前便闖進了紫川孟的身側。
“鬼手刺。”
臨近紫川孟,秦然沒有施展什麼大絕招而是甩手將一併藍色的劍遞往了紫川孟的腰間,這是吞識劍,他需要用此劍來衝破或者消耗紫川孟的精神力防禦,鬼手刺夠詭異夠快,這正是他現在所需要的。
“綻放,死亡蓮華。”緊接着秦然想都沒有想直接上大絕招拼命了。然而
紫川孟死了!
死了?
將紫川孟殺死的秦然都有些呆呆的,紫川孟太紙老虎了?對於紫川孟這中級別的高手而言無論是死亡蓮華還是飲血都,他都不肯能完全沒有抵抗力?而剛纔順利的讓秦然感覺就像是殺死了一個湮滅戰將。
而且大招呢?紫川孟的大招呢?剛剛在紫川孟釋放出那個什麼朝天落*魔印的時候自己是感覺到了致命的危機的,可是爲什麼自己剛纔在反殺的過程裏,這中致命危機的感覺驟然消散了呢?是紫川孟拿來唬人的?
慢着?爲什麼那麼多人都望着我的身後?
秦然反應不可謂不快,看到石宣一陣煙霧一般啓動,他自己也不管身後有什麼,扭頭就往身後跑去,然後他看到地面上掉着一塊紫黑色的晶石。
秦然畢竟隔得近,速度就算不借力速之劍,也要超過一般的巔峯不朽,如此即便石宣是個半步元嬰境強者,但是秦然還是後發先至,一舉將這枚紫黑色晶石撈入了手裏,一翻手便是收入了象牙戒指裏。
收取了紫黑色晶石後,秦然半點都沒有停留,一個扭身人若幻影一般奔向挾持着潤娘她們的紫天樓高手。
破了三禁的秦然在這些人面前實在是有些太過強大了,尤其是現在展現出來的速度,便如鬼魅一般完全是跟不上節奏。
再加上有石宣這個半步元嬰境強者見搶奪紫黑色晶石無望,轉頭便立馬對挾持他兄弟的紫天樓高手下手,於是兩人在暴起衝擊下,七八個紫天樓高手,甚至都沒有叫出聲兒來,就一個個人頭落地了。
“封靈散?”
石宣看了自己的三個兄弟一眼,隨手一點。
哈七、西門和關勝便恢復了功力。
其中西門和關勝二話不說便撲了出去,朝紫天樓那一衆高手殺去,他們心裏頭憋火啊,堂堂劍與玫瑰的副院長,居然在學院裏頭,被海族高手和三大聖地的高手聯手捉拿,最可恨的是居然先被下毒了而不自知,作爲不朽毒君的兄弟這樣的事兒傳出去豈不是笑話?
面對憤怒的西門和關勝,早就因爲正副樓主都被斬殺而心智被奪的紫天樓高手們,反應顯得很遲鈍,出手更是手軟膽怯,四五個人居然生生被兩個人壓制的抬不起頭來。
而石宣此時的出手更是成爲了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短暫的十幾回合交手後,紫天樓的高手就被斬殺殆盡。
再說死士那頭,頑強是頑強可是沒什麼高手,在卡特琳娜這個刺客手裏,被殺得七零八落,再加上有聖琪雅在一旁輔助出手,便只有三五個刺客還能完好,其他不是重傷就是死掉了。
二皇子派來的高手更是早在甘寧的砍殺下一鬨而散了,此時甘寧正在對大皇子那一堆人下手,聯合青奇三人,殺得大皇子倉促突圍,但是又左右都突不出去。
急切下大皇子戰流恆只好高聲喊道:“秦然你敢殺我不成?別忘了”
秦然也高聲打斷了戰流恆的話:“石宣住手,不要殺大皇子。”
那邊石宣身形一抖,直勾勾的盯着秦然。
秦然聳聳肩:“先前的計劃你沒能幫上我,現在總要給我背個黑鍋不是?放心,我的承諾依舊有效。”
石宣也沒有說什麼,只是深深的看了秦然一眼:“若是一刻鐘前,你是否遵守承諾我也只是賭一把的話,那麼現在我真的很需要你遵守承諾,爲此,我願意先表示我的誠意。”
說罷石宣身影重重疊出,雙指並起繞出一道渺渺的綠炎,不急不緩但是又帶着無可抵禦的氣場,直接按在了大皇子的眉心,大皇子這個巔峯湮滅戰將瞬間就呆滯了。
一個忠心於大皇子的高手想要去拉扯大皇子,可是指尖剛剛觸碰到大皇子,大皇子整個人就似霧氣一般,被風一吹便消散在了天地間。
“殿下?”忠誠於大皇子的高手咬牙切齒的望着石宣:“石宣,你敢殺我古戰帝國的大皇子?秦然你好歹也是古戰帝國的人,更是更是古戰帝國未來的真正君主,難道你就要如此看着殺死大皇子的兇手大搖大擺的活着嗎?”
秦然嗤笑一聲:“現在想起說我是古戰帝國未來的君主了?早幹嘛去了?戰流恆是自己討死,一而再再而三,當我這能無限制的容忍他不成?我當初答應陛下的也只是戰流恆不做的太過分,可是今天石院長不下手,我也一樣會下手,甘寧、青奇、卡特琳娜、皇甫嵩、戰東來,給我殺,一個不留。”
破三禁後,秦然在青奇他們眼裏已經不單單是一個少年強者、一個未來的掌權者、一個投資方向,而是一個真正具有威信、可以發號施令的上位者了,這種轉變並非一定要等秦然登上某個位置才能實現。
“領命。”
五人士氣正旺,雖然對方是哀兵,可是差距太大,還是三下五除二就被一一斬殺了。
現在風雪聖蓮山山腳下,只剩下三方勢力。
一方屬於秦然、一方屬於石宣、還有一方便是天水秀與其手下,早已經是膽氣盡喪的秦嶺惡徒了。哦,還有一個臉色十分難看的了凡也湊到他們身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