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這孩子,說什麼呢,姨不好誰好?雖然我不是你親姨,但我幼年喪母,說起來還是大師姐,也就是你母親給盤弄大的呢。”
“喔,那龍姨豈不算是我姐姐?”
龍鳳輕咬下脣,白眼了秦然一下:“臭小子,連姨的便宜都敢佔,膽子不小呀。”
“龍姨您可別冤枉人,我哪有佔您的便宜?”秦然的賊眼不經意間掃過龍鳳的衣襟,頓時就有些呆了。
這時候黑暗江口的天兒已經開始漸漸轉涼的,只這大中午的依舊是足夠炎熱,龍鳳在閨房裏講究也不多,外袍早脫到一旁了,只穿着一件類似宮裝素色寬大女裝,跟秦然說話間因全然沒有顧忌自己的衣着得體問題,胸口的衣襟下拉的不少,青色的肚兜露出來一簾不說,就是那飽脹的酥胸也若隱若現的透出一抹俏皮的粉紅色。
龍鳳是何等敏銳的人物,瞬間就發現了秦然的目光所在,頓時就俏臉燒紅起來,一手捂着自己的胸口,嘴裏羞怒難明的嗔道:“壞小子,你找死呀。”
秦然渾身一顫,yu蓋彌彰的挪開眼神:“咳咳,龍姨,您有應天涯前輩洞府的地圖?給我參詳參詳?”
龍鳳輕哼了一聲,下意識的撫了撫自己火燙的雙頰:“地圖一會兒給你,還有幾個事要跟你說,林家能找到應天涯前輩的洞府,當真只是巧合?”
“龍姨的意思是?”
“林、羅、劉、王、錢、李、齊、查克八大家族原是秦家麾下八大輔族,其中李家早在四年面前的大變中被被連根剷除了,齊家和查克家族則是供奉嫡脈至今。”
“龍姨是說齊豹老將軍和查克拉將軍是齊家和查克家族的傳人?”
“正是,不過我才他們的傳承也斷了,只是斷斷續續的知道一些先祖的事情,對內情恐怕是不甚了了的。”
“那黑暗江口五大家族的就是當年我秦家輔族中的林羅劉王錢五大家族衍化而來嘍?”
“正是如此,林家當年有八大輔族之首的稱謂,林家先祖更是在某一段時間內極得秦氏嫡脈的信任,甚至用林家來平衡打壓支脈,所以林家對秦氏第一祕藏的地點比秦家支脈知道的更詳細也是可能的。”
“八大輔族可有誓言命牌之類的東西?”
“沒有,秦氏先祖雖手段不凡,但能做到讓親近血脈銘刻誓言命牌已經是相當不易的,而讓其他無血脈關係的家族銘刻成誓言命牌,恐怕只有上界的上界中或能做到。”
“所以林家此行所圖甚大,他們想要掌控秦家和青家。”
龍鳳點點頭:“不錯,小然,我想問你,你是隻要雷蘊藏丹還是連誓言命牌也想一起要?”
秦然半晌沒說話,面色變幻萬千:“我只要雷蘊藏丹。”
“誓言命牌可是能cāo控整個秦家和青家,你不動心?”
“我怎能不動心?但我有自知之明,拿不拿得到且不說,就算是拿到了,這黑暗江口的平衡恐怕就要被打破,這一點劍與玫瑰和三大帝國都是不想看到的,青家和秦家或許保得住我一個,但是我遠在元秦的家人呢?而且我通過這種方式掌控青家和秦家,他們心中又會有幾分情願?雖然不敢違揹我的命令,但是陰奉陽違甚至暗地裏給我使絆子怕是避免不了的,所以,乍一看得到誓言命牌能讓我短時間內實力大增,卻深想下去,終究是根基不穩,往往上層建築的高度實則是建立於根基之上的,我自己培植勢力,或許時間久一點,中間的過程要艱苦一點,但比起坐享其成,這樣的纔夠牢固、纔夠放心。”
說說到這裏秦然苦笑一聲:“實際上爭奪誓言命牌我的機會應該是無限接近於零的,如果但凡有點可能,想必我的師門也會把這個當做任務佈置下來。”
“你說的倒是有道理,不過既然本就是自家的東西,哪有讓別人佔便宜的道理,如果你信得過姨,不如姨出手幫你一把如何?”
秦然一愣:“龍姨您是說您出手幫我奪誓言命牌?”
一貫氣質溫柔的龍鳳酥胸一挺,柳眉飛揚,一股子巾幗不讓鬚眉的煞氣從她眼中暴露出來:“瞧不起姨是不是?你當姨黑暗江口七絕的名聲是白撿來的不成?”
“龍姨,你對我好,我清楚。可是您畢竟代表着一方勢力,若是貿然出手,恐怕會牽連到您的師門,若是那般”
“少廢話了,我一個女人如此主動,你還推脫什麼?拿出點男人氣概來。”
秦然雙眼一紅,虎軀一震:“龍姨”
“幹嘛?”
“你要是再調戲我,我就不客氣了。”
龍鳳神情一滯,後惱羞成怒的一腳踢在秦然的屁股上:“沒大沒小的傢伙,好生候着去,晚上姨跟你一起出發。”
秦然嬉皮笑臉道:“玩笑到此爲止,龍姨能問您一個問題不?”
“你問。”龍鳳看着秦然有點頭疼,這孩子給他的第一印象可是彬彬有禮不卑不亢的,現在怎變得厚黑、無恥起來了呢?玩笑到此爲止?搞半天還是我在無理取鬧不成?
“您芳齡幾何?”
龍鳳雙頰刷的一下就紅了:“臭小子,你你問這個幹嘛?”
“我覺得您大概不會比傳說中的後土大帝聖琪雅大?”
龍鳳輕輕吐了一口氣,原來是要問這個:“我知道你的意思,我跟聖琪雅同歲,不過我可打不過聖琪雅,別看她只是湮滅戰將,但論戰鬥力,整個黑暗江口恐怕只有不朽毒君能穩勝她一頭。”
“湮滅戰將能戰勝不朽戰將?”秦然驚愕道。
“有什麼不客氣,你家那個傲烈大帝當初在湮滅戰將的時候,就號稱天下無敵了呢。當年戰家的狂斧大帝戰無涯不也是橫掃一大片不朽戰將嗎?能號稱大帝的人,都不可以常理度之。”龍鳳捏了捏秦然的臉頰:“你小子要努力一點,說不定將來也能號稱個什麼大帝來着呢。到時候龍姨就帶着你上街溜達,讓你給我提拿雜物,那姨可就風光了。”
秦然嘴角抽了抽:“您真是個有理想、有道德、有節cāo、有文化的新時代四有美少婦,不跟您說了,我還得趕着去上課呢,開學的一天就缺席課程總是不大好的。”
龍鳳咬着紅脣,緋紅着臉頰,在秦然腦門上狠狠的敲了幾下:“你姨我可是個沒出閣的姑娘,什麼少婦,小心姨打爛你的嘴。”
秦然有些賊頭鼠腦的眼睛發亮:“龍姨還沒出閣?這麼說我豈不是還”
龍鳳惱了着勁的在秦然腦袋上敲了一下,敲得秦然抱頭鼠竄:“不許胡說八道,要是再這樣,姨就就要你好看。”
“龍姨,我只是想說我還沒有姨夫,您敲這麼大勁兒幹嘛呀?”秦然苦着臉道。
“少給我裝模作樣,到牀上去。”
秦然面色一緊:“龍龍姨,我這不好,我還得去上課呢?要不等晚上再”
龍鳳提起秦然的衣襟,一把將秦然丟到牀上,然後腳下一飄,就滑到了秦然背後:“壞小子,接受懲罰,疼死你活該。”
話音剛落,秦然就感覺一股磅礴的內氣闖進了他的內府,衝破了他的第三重封印,瘋狂卷席若海朝洶湧一般的靈氣頓時狂瀾沖刷起來。
“我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