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時分,夜恆風塵僕僕地回來了。
在狼族忙了一天,夜恆精疲力盡,只想好好躺下睡一覺。
晚飯他已經在狼族喫過了,澡也匆匆的在來的路上洗過了,現在就剩下躺上牀了。
見夜恆帶着一身疲憊回來了,白詩詩連忙扶着他,把他往自己的房間帶。
原本已經晚上是輪到言奕,他一見白詩詩把夜恆往她房裏拖,整個獸都急得開始跳腳了。
在後面不停地喊着:“詩詩!詩詩!我——”
一個“我”字,拖了老長的音,連坐在沙發上的格林和小雨也對他投來了不滿的目光。
見狀,他只好就罷,沒再拖了。
再拖下去,白詩詩也不會回頭,反倒是小雨這小祖宗,估計會一爪子糊他臉上來。
他這張英俊的臉,可不能毀在小雨手上。
白詩詩扶着夜恆靠在她的肩上,將他放在牀上放平。
正要起來,結果被夜恆放在她腰間的那隻手一拉,她便摔進了夜恆的懷裏。
夜恆的肌肉硬邦邦的,磕得疼,白詩詩沒好氣的在他腰間擰了幾下。
夜恆不在意這些小傷小痛的,但被白詩詩觸碰着,還是觸碰着那種敏感的地帶,他身上立馬就起了反應。
只是夜恆現在只想休息,沒有多餘的精力做別的,浴望生生地被夜恆壓了回去。
感覺身下的溫度慢慢變得正常,白詩詩疑惑的朝他看去,便撞上了他那雙深邃的眸子。
眸子裏像是有一彎墨色的潭水,一眼望去深不見底。
彷彿掉進去了,便是深淵…
夜恆深情款款的看着懷裏的小人兒,終究還是被倦意打敗了。
他起身,連帶着白詩詩也坐了起來。
把白詩詩從懷裏抱了下來,夜恆便站了起來,對她說:“詩詩,我去睡了,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吧。”
明天,估計明天他一大早又去狼族了。
白詩詩在心裏嘀咕着,這話終究還是沒說出來。
她看得出來,夜恆是真的累了。
便說:“那你去睡吧,白天別太辛苦了、太折騰了。”
“嗯。”
留下一字,夜恆便頭也不回的走了。他怕他轉身,便陷入這溫柔鄉里出不來了。
今天早點睡,明天早點起牀去狼族把事情解決了,便可以回來陪白詩詩。
這些天,狼族的事越來越多,他已經很久沒跟白詩詩白天在一起過,甚至都沒來得及向他未出世的狼崽問好。
以前覺得當族長無所謂,現在夜恆卻是覺得這族長的位置就跟個累贅沒什麼區別。
一旦坐上了這個位置,哪有那麼容易脫離。
……
夜恆前腳剛走,言奕就撅着嘴進來了。
見白詩詩身上穿的獸皮有些凌亂,言奕從嘴裏吐出來的話滿含酸臭味:“詩詩,你怎麼不把他留在這?”
白詩詩知道他這是橫生醋意了,便道:“原來你希望他留下來,要不我過去叫他回來?”
結果,言奕一聽,醋味更大了,腳一跺,“不行,他已經睡了,你不能過去吵他,我們睡我們的。”
白詩詩真是服了言奕了,“行行行,睡覺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