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白詩詩是跟言奕睡的,今天理應輪到弦月了。
弦月吐了吐蛇性子,慢慢的鬆開了她,然後變成了人形把她從樹幹上抱下來。
“言奕還沒回來,你先進樹洞裏去吧。”
“嗯。”
就在白詩詩要進樹洞的時候,夜恆剛好趕過來,卻只看到了白詩詩的一片裙角。
怕被弦月發現,他只好先躲了起來。
弦月一直等到白詩詩進去才走,在樹下就偶遇了回來的言奕。
“我去河邊洗個澡,等下就回來,好好照顧詩詩。”
“嗯。”言奕淡淡的嗯了一句,一躍便躍上了樹。
不用弦月說,言奕也知道要好好照顧白詩詩。
只是他的心裏有些不平衡,弦月跟格林這麼有默契,而到了他這,卻是一點默契也沒有了。
還是先來後到的問題啊,爲什麼他就沒有早點遇見白詩詩呢?
夜恆同樣也在想着這個問題,爲什麼他沒有早點遇見白詩詩,不然的話,他現在就能跟弦月他們一樣,待在白詩詩身邊盡心盡力的照顧她。
剛纔他只看見了白詩詩的裙角,他還捨不得走,便在她住的樹洞附近隱藏了起來。
許是白詩詩就在附近的原因,夜恆竟有了睡意,再加上他已經很久都沒有好好的睡過一覺了,竟睡了過去。
睡着了也就算了,重要的是他直接睡到了第二天下午!
他該感嘆有白詩詩在,他能睡個好覺嗎?
不能,他是來見白詩詩,不能因爲睡覺而耽誤了時間。
只是,他一出了那個他臨時找到的隱蔽的樹洞時,他的肚子就開始叫了起來。
這麼一餓,夜恆纔想起來,他已經有很久沒有好好喫過東西了。
所以,他是先去看白詩詩,還是先去找點東西喫呢?
最終,夜恆還是選擇先去喫東西,白詩詩她就在這,又不會跑了去,而且他現在過去了,也不一定能見着白詩詩的影。
樹洞裏。
白詩詩正跟着弦月在學縫獸皮,她想自己親自給快要出生的鷹崽們做一牀被子,然後在用木頭蓋一個小搖籃放到她的房間裏,等他們長大了在搬到隔壁房間跟蛇崽們一起住。
白詩詩一邊縫製着獸皮,一般感受着鷹蛋在她肚子裏有力的滾動。
她感覺,用不了幾天,鷹崽就會要出生了。
可…可格林卻還沒有回來。
罷了,實在趕不回來也沒有辦法,只能這樣了。
想着想着,突然她的頭被獸輕輕地敲了一下。
白詩詩看去,正是弦月敲的她,“你專心一點,小小被骨針刺到。”
她肯定又是在想格林去了,縫獸皮也能想到他,也真是…
弦月都不知道該怎麼說她好了。
被弦月敲了那一下,白詩詩倒是沒有再分神了,認認真真地縫着獸皮。
這可是給鷹崽們準備的,可不能馬虎了。
只是白詩詩不知道肚子裏的鷹蛋到底有多少顆,不好怎麼估量獸皮被子的小大。
縫大了倒還好說,重新裁剪一下就好了,可這要是縫小了…那就不好弄了。
如今格林不在這,白詩詩也不知道找誰去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