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白詩詩洗漱完出來時,格林準備的食物已經涼了一半了。
格林原本是想再放到火架上去熱熱,但被白詩詩拒絕了。
這麼熱的天,溫的已經很好了,再去熱一熱的話,那估計她早飯還沒喫完,就會被熱得出一身汗。
今天早上喫的是營養餐,胡蘿蔔燉骨湯,土豆燉雞肉,還有一小碟青菜。
一大早就喫這麼補的東西,白詩詩有些無奈,但還是把它們全都喫光了。
爲了肚子裏的鷹蛋能平衡的吸收營養,那她這個大人就得多喫有營養的東西。
“嗝——”
喫飽喝足,白詩詩打了一個飽嗝,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她旁邊坐着的言奕。
後者臉上並沒有起什麼波瀾,只是見她看過來,對她笑了笑。
白詩詩差點給忘了,自己無論是做什麼動作還是出了什麼醜,哪怕是放了一個臭屁,在他們眼裏呈現的都是可愛的樣子。
安安穩穩半個月就這樣過去了,白詩詩的肚子已經有五六個月那麼大了。
自從肚子大了之後,白詩詩就沒下過樹,一直都待在樹上。
好在去了一趟狼族,家裏的伴侶對她管得沒那麼嚴了,倒還不怎麼覺得壓抑。
只是,在狼族還有一兩個雌性可以陪自己說話,而在鷹族這裏…
來鷹族快三個月了,就沒見附近一個雌性來串門過,來串門的,都是那些想藉此機會來看她一眼的雄性獸人。
白詩詩倒是想去附近有雌性的鄰居家串串門,卻無奈得知,以他們家樹洞爲中心,方圓八百米都沒有獸人居住。
之前倒是有,不過都被弦月趕走去別的地方住了。
唉——日子不好過呀——
不過好在這些天,白詩詩沒有再夢見有關夜恆的事情,她也穿上了保守的獸皮。
不刻意去想的話,根本就記不起她的背上還有一個多餘的伴侶印記。
一想到這個印記,白詩詩的腦海裏就會浮現夜恆那張痛徹心扉的臉…
唉…不知道他在狼族過得怎麼樣,她走了之後有沒有好好生活、好好照顧自己。
算了,想他幹嘛,沒事找事做。
“詩詩?”
身後突然響起了一道戲謔的聲音,足足把白詩詩給嚇了一跳。
“哎呀——”
回頭一看,只見言奕不懷好意的看着自己,眉目間還帶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疑惑。
“你在想什麼?想得這麼入神,我都在你身後站了老久了。”言奕越過她,坐到了她的對面。
白詩詩邊安撫着自己受驚的小心臟,一邊敷衍着說:“沒想什麼,我就是出來透透氣而已。”
白詩詩知道這些敷衍不好,但總不能告訴他,她剛纔在想夜恆的事吧。
若告訴了他,他指不定會喫味,到時候晚上又折騰自己…
“沒想什麼?但我怎麼看你有心事一樣?”言奕盯着白詩詩的眼睛看,後者眼神明顯有些閃躲。
這分明就是有心事,還忽悠他呢!
白詩詩低着頭,玩着自己的手指頭,一人一獸就這麼僵持着。
最終,還是言奕敗下陣來。
“格林出去一天都沒回來了,也不知道鷹族內部是不是出了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