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地下樹洞裏。
孔武有力的雄獸抱着一身皮膚光潔的小女人,女人的頭搭在獸人的肩上,滾燙的淚水時不時滴滴在了上面。
如果現在有光亮的話,可以看見女人的身體在小幅度的顫抖着。
女人臉上的表情有着隱忍、無措,但更多都是絕望。
“現在是什麼時候了…”
女人微微張了張嘴,傳出聲若蚊蠅的聲音。
這個洞裏暗無天日的,白詩詩有些擔心外面的言奕。
以她身上的極具的痠疼程度來看,這場歡愛持續了很久。
“大概天亮了吧。”夜恆回答道。
夜恆鬆開白詩詩,撿起了地上的獸皮,又拉着白詩詩摸着獸皮說:“你看不見,我幫你穿獸皮,等會我帶你出去。”
說完,夜恆就拿着獸皮往白詩詩身上套。套了幾下,卻發現後者異常的不配合。
夜恆以爲她是不願意讓他幫他穿,於是哄道:“詩詩,你不穿獸皮,我不好帶你出去。我知道你在擔憂什麼,你放心,等出去了之後,我不會再纏着你,你想回鷹族就回去。”
夜恆勸完了,可眼前的白詩詩還是低着頭不語,還時不時咬着脣。
白詩詩並不是排斥夜恆,不肯讓他幫忙穿獸皮。
她是怕穿上獸皮出去後,不知道該怎麼面對言奕他們。
本來,今天就是她回鷹族的日子,格林他們應該早就來接人了。
她消失了一個晚上,上面應該早就亂成了一鍋粥。
白詩詩是見識過獸人靈敏的嗅覺,她此時上去的話,言奕肯定能嗅出她身上的味道,到時候…
白詩詩都不敢想那個後果…
如果可以的話,白詩詩真的想一頭撞死,這樣一來,什麼事都不用她操心了。
白詩詩垂着的手碰到了她微微隆起的肚子,頓時臉上就浮起了母愛的光環。
她還有崽崽,不能就這樣死了,她得活下去!
現在,她還有一件事情想要弄清楚,那就是,她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爲什麼會稀裏糊塗地跟夜恆交配結了侶。
白詩詩抽走了夜恆手裏的獸皮,一邊憑着感覺往自個身上套,一邊出聲問道:“夜恆,你老實告訴我,我爲什麼會跟你…在這裏…”
交配那兩個字,白詩詩實在是說不出口。
看到這樣堅強的白詩詩,夜恆眼裏流露出濃烈的心疼。
“你喫了情果,一直纏着我,當時去找言奕已經來不及了,所以我…”
“所以你就…替我解了情果的藥效?”白詩詩接過了夜恆的話,替他回答了。
白詩詩抬起頭,正對上夜恆那雙晦暗不明的雙眸。
她知道夜恆看的見,她也知道夜恆並不是出於那種目的。
白詩詩已經不再是以前的那個小女生了,她很清楚當一個心愛的女子站在他面前向他求愛,會是怎麼的一個煎熬過程。
若是換作別的獸,忍一忍就過去了,可站在他面前的是他心愛的女子。
若換作是白詩詩,她覺得她也會這麼做。
白詩詩很清楚夜恆這些天是在躲自己,目的就是不想看到她,怕一看到她就會控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