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詩詩告別了蘭依後,就匆匆往回趕,正巧碰上了來找她的言奕。
言奕大老遠就看見白詩詩疾步如風的朝自己走來,連忙迎了上去。
“詩詩……”
話還沒說完,就被白詩詩給打斷了。
“言奕,夜恆還在木屋裏嗎?”白詩詩的表情有些嚴肅,這不得不讓言奕引起重視。
“還在……哎……你別走這麼快呀,等等我……”
原來,白詩詩還沒等言奕回答完,就已經繞過他走了。
這…這咋回事呀,她怎麼突然想起來要去找夜恆了?
縱使心有疑惑,言奕還是因爲擔心白詩詩而快步跟了上去。
不管白詩詩是要去夜恆幹嘛,他都要站在她身後做她堅強的後盾。
剛纔所在的那片樹林離他們住的木屋不遠,走個五六分鐘就到了。
白詩詩走進木屋時,夜恆還坐在她睡覺的牀上抱着腿傻笑着。
看到這樣的夜恆,白詩詩有些驚訝,但還是很好的收回了其他的心緒。
“夜恆,是不是你散播出去我跟你結了侶?”白詩詩快步走到牀前,問道。
如果是的話,那白詩詩就不得不承認夜恆的心機之重了。
看着一臉氣沖沖的白詩詩,夜恆收起了傻笑:“什麼我散播的?我從來都沒有散播過什麼消息。”
夜恆嘴上是這麼說,但他的心裏很清楚,白詩詩說的是哪件事情。
不過他也沒有撒謊,那消息並不是他散播出去的,是狼獸們自發聯想出來的。
時間過了這麼久,夜恆一直都沒有否認也沒有確定那個消息,他的心裏一直都還抱着僥倖心理。
白詩詩盯着夜恆看了很久,最終說道:“那好,既然你沒有散播想話,那你就去跟那些獸人說,我們並非伴侶關係。”
這句不含任何情感的話語傳入夜恆耳中,深深的刺痛了他的心。
最終,夜恆還是點了頭答應了她,然後在白詩詩的注視下走出了木屋。
在白詩詩和言奕看不見的地方,夜恆的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
呵…他什麼都不配得到,誰叫他做出了那種傷害白詩詩的事情。
原以爲,只是一個說法而已,就算白詩詩知道也不會建議。
可沒想到,就是單單的一個說法,一個流言而已,白詩詩也不肯讓他頂着,偏生要摘了它。
唉……狼生太悲哀了。
當天,夜恆就讓獸人把這個消息散出去了。
還沒到晚上,整個狼族的獸就都知道了夜恆並沒有跟白詩詩結侶。
一時間,狼族所有的獸都在替白詩詩惋惜,這麼好的一個伴侶她居然不要。
同時,雄性們也在佩服夜恆的自控力,那天晚上本來他可以完事的,可他卻沒有那樣做。
白詩詩聽着言奕帶回來的消息,心裏總算是踏實了一點。
雖說這樣做對夜恆有些不公平,但那再怎麼說也是流言。是流言就要祛除,不能讓大家誤以爲真。
當天晚上,夜恆沒有回來木屋,沒有獸知道他去哪了,也沒有獸知道他去幹什麼了。
反正,白詩詩還是依舊躺在言奕的懷裏睡着大覺,絲毫不聞窗外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