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着挑着,白詩詩便靠在樹上睡着了。
不知是夢裏夢到了什麼好喫的,她的嘴角還留着哈喇子。
當狼大抬頭髮現白詩詩睡覺的時候,她已經睡了很久了。
看着白詩詩的睡顏,狼大的臉上露出柔光,走過去將她手裏捏着的蛋輕輕地拿了出來,隨後找了一片大葉子蓋在她身上,爲她遮擋陽光。
剩下的那些蛋,就都留給他來挑吧。
……
忙活了一個下午,小木屋終於建好了。
言奕抹着汗水站在木屋面前,欣賞着他的作品,臉上露出了勝利的笑容。
雖然吧,這木屋也有夜恆一半的功勞。
等等,現在什麼時候了,白詩詩怎麼還沒有回來?
這時,停下來休息的夜恆也察覺到了不對勁。
一般來說,白詩詩不可能出去這麼久。只是去蘭依說說話而已,不至於這麼久呀!
言奕與夜恆相視一眼,連忙起身去找白詩詩了。
兩獸幾乎是同時敲開蘭依家的門,沒看到白詩詩的身影,急忙問道:“詩詩呢?”
蘭依剛跟她的伴侶大戰了三百回合,正在休息。
剛睡着,冷不防闖進來兩個急衝衝的獸,都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
看到蘭依一臉茫然的被她的伴侶抱在懷裏,言奕急忙大聲問道:“我問你詩詩呢?她不是來找你了嗎?”
經言奕這一聲大吼,蘭依這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
“我...我今天一直都待着屋裏,沒看見詩詩姐姐過來呀!”
聽他們說白詩詩過來找她了,可她並沒有看到白詩詩。
這是怎麼回事?
詩詩姐姐不在她這,也不在族長的木屋裏,不會是出了什麼事吧?
“我真的沒有看見她,她是不是出什麼事了?”蘭依弱弱地說道。
她能感覺到,眼前的這兩個獸已經在爆發的邊緣了,但她今天真的沒有見過白詩詩。
相比急得想殺人的言奕,夜恆算得上理智多了。
蘭依的脾氣他知道,她一直都很聽話。
既然她說白詩詩今天沒來她這,那就應該是被別的獸帶走了,或者她是去別的地方玩去了。
“言奕,我們分頭去找,你去狼族的東邊找,我去北邊找。”將快要爆發想言奕從蘭依的屋裏拉了出來,夜恆想也沒想就對他下了命令。
現在可不是氣的時候,首先要找到白詩詩再說。
言奕急,夜恆也急。
根本就沒留機會給言奕破口大罵,夜恆就已經出發去尋找白詩詩了。
在找的同時,夜恆發了信號給族裏的狼獸,讓他們幫忙一起找。
言奕着急找白詩詩,也就沒有計較夜恆的話,連忙往東邊跑去了。
詩詩,你可千萬不能有事啊!
她要是出了什麼事,那言奕也不想活了。
……
“嗷……”
樹林裏,狼大猛地抬起了頭,看向聲源處。
這個聲音……
一般來說,只有族裏出來什麼大事族長才會發出這個信號的。
難道,是鷹族突然過來攻打狼族,要求他們放白詩詩回去嗎?
想到這個可能,狼大連忙丟下滿地的雞蛋將白詩詩抱了起來,準備抱回夜恆的住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