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讓蛇崽去的話,先不說他們這一路上跟她玩有沒有記路,這來去來回也是需要時間的。
罷了,還是等回去再弄。
白詩詩期待着夜恆快點回來,好早點回去搞燒烤。
等了半天,夜恆沒等到,倒是等來了一個熟人...哦不,是獸。
白詩詩驚得連忙拉過了一旁的蛇崽,將他們一條條放在腿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眼前高大的狼獸。
她此時是坐着的,那頭銀狼身高正好跟她一樣高,那雙緊盯着她的獸瞳裏,散放着奇異的光芒。
白詩詩只覺得她現在像是一頭獵物,而那頭銀狼就是虎視眈眈的覓食者。
狼大沒有想到,自己被放出來的第一天就能看到之前被自己擄來的白詩詩。
她看向他的眼神裏充滿了恐懼,又似有堅定,像是他一發動攻擊,她就會跟他拼命一樣。
獸瞳移到她腿上的蛇崽,就知道她眼睛裏的那一抹堅定是從哪來的。
雌性一般都是很護崽的,不是嗎?
狼大在被關着的時候就聽說過她的事蹟,知道她想出了魚肉的做法,還讓她的伴侶傳授給了大家。
想起自己之前把人家擄了過來,狼大內心無比的愧疚。
如今人就在眼前,他想道歉,卻無從說起。
但一直這樣僵持下去也不是個辦法,狼大一直維持着一個動作有些麻木,於是爪子往前邁了一步...
就這一步,讓白詩詩誤以爲他要對自己發動進攻了,連忙抓起一旁的乾柴朝他砸去。
說是隨手一扔,卻準確的砸到了狼大的狼頭,還彈了一下,最後才掉到了一邊。
白詩詩:“……”
狼大:“……”
這畫面有些搞笑哈...
要說白詩詩是怎麼認出狼大的,那是因爲狼大的狼耳朵上有黑斑,其他狼獸卻沒有。
所以,白詩詩一眼就認出來了。
就是他,將自己擄到了狼族,被迫答應了夜恆的要求。
一切都是被他害的!
若不是因爲他,自己現在肯定躺在格林的懷裏與他溫存,纔不會流落在外,連自己的蛇崽都難見上一面。
都是因爲他,什麼麻煩事都向她逼近,讓她無法做出選擇。
扔了一根乾柴,白詩詩的手又在身後摸索着,再次撿到了一根更粗的乾柴。
蛇崽也嘶嘶地朝着狼大叫,企圖威嚇他。
“嘶嘶~”你這狼獸,識相點就自己滾,不要等到我們出手!
“嘶嘶~”對,還不快滾,小心我們咬死你!
狼大被砸了一下,並沒有後退,反倒是又向前了幾步。
見狀,白詩詩拿着木柴擋在身前,一邊還恐嚇道:“你你你…你別過來!別動!我叫你別動!”
狼大一步一步的逼近,白詩詩咬了咬牙,揮舞着木柴就往狼大身上揍。
“咔嚓~”
只聽咔嚓一聲,打到狼大背上的木柴斷了!
斷了……
要知道,那木柴可是有她手臂這麼粗!還有這麼重呢!
木柴沒了,白詩詩只能用手防身,眼睛看到狼大一躍,就到了自己跟前。
這突如起來的變化太快,白詩詩都還沒反應過來,直接大叫了起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