喫過早餐後,白詩詩提議帶着蛇崽去山上玩玩。
言奕原本是想陪着一起去的,可無奈早上的碰到的那個獸人來找他學廚藝來了,所以便只能讓夜恆陪她來。
蛇崽走在前面,白詩詩在中間,而夜恆則跟在最後面,眼睛一刻都不離白詩詩。
說是上山來玩,其實也是閒逛,如果碰巧找到什麼新的食物那就是好運氣了。
走着走着,白詩詩覺得有些口渴,但附近沒有河流,她只能把希望寄存與樹上。
走到一棵粗壯的樹旁,白詩詩用腳踢了踢,那樹紋絲不動。
轉頭看向身後的夜恆,“夜恆,能幫我摘幾個果子下來嗎?”
“嗯。”
夜恆剛點頭,蛇崽們就先他一步爬上了樹,嘴裏和尾巴都叼了果子。
看着蛇崽身上的果子,白詩詩不好意思的對夜恆笑了笑,然後伸手拿走了蛇崽尾巴卷着的果子。
隨後在衣角上擦了擦,咬了幾口。
“嘶嘶~”幹得好,就是要這樣!
“嘶嘶~”那是,想成爲母獸的伴侶,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夜恆雖然聽不懂蛇崽的獸語,但從他們的語氣中聽到了挑釁。
哼,他身爲一族之長,纔不會跟一羣未長大的幼崽計較。
白詩詩正專心喫着她手裏的果子,壓根就不知道蛇崽對夜恆的敵意。
喫完了果子,又繼續往深山裏走。
過程雖然說很乏味,但索性的是白詩詩在這裏找到了一些野韭菜,正好可以拿回家做菜喫。
看到韭菜的第一眼,白詩詩想到的就是韭菜炒蛋,再就是韭菜湯。
看着這成片成片的韭菜,白詩詩有些發愁。
問她愁啥,自然是出來的時候沒帶裝菜的籃子,只有空空的兩隻手。
但光是兩隻手也拿不了這麼多東西啊?
怎麼辦呢?
就在這個時候,蛇崽們晃到了她的視線裏,又細又長的身體...
嗯...不行不行,不能讓蛇崽馱着,她可捨不得。
不過,那邊剛好有一個獸閒着,直接讓他來就行了。
“夜恆?”白詩詩試探性的喊了一下。
夜恆正盯着韭菜出神,心裏還在想着爲什麼白詩詩看着那堆雜草像看見寶貝似的。
結果沒等想明白,就聽見白詩詩在喊自己。
夜恆回過神,道:“什麼事?”
“你能幫我把這些韭菜都摘回去嗎?”白詩詩指着眼前的那片韭菜田,懇求的問道。
雖說韭菜成片成片的,但其實都扒下來,也並不是很多。
白詩詩在獸世看到很多大規模的食材,這點在她眼裏已經不算多少了。
聽見白詩詩讓自己幹什麼的時候,夜恆有些驚訝的問道:“你確定讓我把這堆雜草摘回去?”
他夜恆再怎麼樣也是一族之長,怎麼能允許雌性喫雜草呢!
白詩詩又一次聽到有獸說這些青菜是雜草的了。
其實,她承認,這些野韭菜長得是很像雜草,但是他也沒必要露出這麼驚訝的表情吧。
“我讓你摘你就摘,還有給我找一些雞蛋過來。”說完,白詩詩坐在了一旁的石頭上,等着夜恆動身。
敢說她喜歡喫的青菜是雜草,那不就是在變相的說她是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