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月再不想送兔獸人回去,那也得看白詩詩的臉色。
就算他不肯送,白詩詩也會送,到時候出了什麼事就不好了。
弦月只好黑着臉陪白詩詩一起把兔獸人送了回去。
送走了兔獸人之後,他們又回到了原先的地方。
此時,野豬已經不在了,只剩下一攤血跡和幾根豬毛,應該是被別的野獸給叼走了。
到嘴的食物沒了,弦月只好重新去獵了一頭。
帶着白詩詩在後山找了一個乾淨、風景優美的地方停下了,當着白詩詩的面把野獸剝了皮放了血,然後把白詩詩喫的那一份撕成了一條一條的。
而白詩詩卻是目不斜視的生着火,一邊還照顧着蛇崽。
蛇崽們也不知道是怎麼了,完全沒有剛出來的時候那麼活潑。
白詩詩怎麼也沒想到,這都是弦月乾的。
生完火後,弦月便將串好的肉條架到了火堆上烤。
肉被火烤的“漬漬”作響,跟火柴“噼裏啪啦”的聲音交織在一起,聽起來卻別有一番風味。
聞到肉香,蛇崽們也從籃子裏爬了出來,兩眼散發着光芒,如同餓狼一樣看着火堆上的烤肉。
白詩詩摸了摸他們的頭,說道:“崽崽們等會啊,再烤會就可以喫了。”
就在白詩詩跟蛇崽說話的時候,弦月瞪了一眼他們,硬生生的把他們給瞪回去了。
臭崽子們,那是你們母獸的食物,你們也敢搶,活的不耐煩了是吧!
蛇崽們被弦月瞪了之後,又耷拉着腦袋重新鑽回了籃子了,看得白詩詩很是疑惑。
這剛纔還好好的,怎麼就突然回去了?
“崽崽們不喫烤肉了嗎?”白詩詩從火架上拿下了一根快烤熟的烤肉放到籃子面前問道。
“嘶嘶~”不喫了。
他們要是敢喫,相信弦月是不會放過他們的。
白詩詩聽不懂獸語,見蛇崽們半天都沒有出來,之後把烤肉又放回了火架上。
隨後,她便走到了弦月身邊。
“弦月,蛇崽們。不喫烤肉怎麼辦?”不喫東西會餓的。
他們現在正是長身體的時候,不喫不行啊!
弦月本來想說他們不喫就不喫,但又怕白詩詩聽了後會生氣,只好改口說道:“他們可能是不喜歡喫烤肉,等會讓他們自己去獵食。”
“這...會不會太危險了?蛇崽們還小,就放他們出去捕獵……”白詩詩有些擔心。
“沒事的,他們畢竟不能永遠留在我們身邊,總要學着自己捕獵。”弦月淡淡的陳述事實。
雖然話有些殘酷,但弦月說的是事實,他們總要學會自己捕獵的。
“你放心吧,我剛纔捕獵的時候在周圍看過了,沒有很強大的獵物。蛇崽們的牙有毒,雖然毒性比不上我的,但足以毒死一頭成年野豬了。”見白詩詩還是很擔憂,弦月只好出聲安慰她。
白詩詩也不是什麼不明事理的人,咬着牙答應了。
“那好吧,但蛇崽們要是出了什麼事,我會恨你的。”白詩詩拿不了主意,只能威脅他。
聞言,弦月只是笑了笑,“放心啦,我弦月的崽沒那麼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