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爲流浪獸?
無非就是那些傷害過雌性、或者是背叛過部落的獸人,被趕出了部落就會變成流浪獸。
還有一種,就是一出生就是流浪獸。
而弦月,是屬於後面這一種的。
白詩詩與格林之間的牽絆,只有純獸人伴侶的一半。
而跟弦月的,卻是少的可憐。
弦月,感受不到白詩詩的情況,除非是在她快要死的時候,也能感覺到白詩詩的情況。
除此之外,便也想不出有其它的了。
“可是……我……”
弦月的這反應,弄得白詩詩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好了。
跟他袒露心聲,這……有可能嗎?
她們女生,一般只跟性別的袒露心聲,而且還是要閨蜜級別的人物。
換作是其他人,她還不一定會說呢!
“難道,詩詩你不願意跟我說嗎?”說到這裏,弦月的情緒都有些低落了。
這強大的低氣壓,連白詩詩都感覺到了。
“弦月……”一旁的格林有些不滿的喊到。
說話就說話,但能不能先給白詩詩蓋上被子。難道,他就沒看見白詩詩現在都有些瑟瑟發抖了嗎?
白詩詩上牀的時候,就已經把外面厚的一層的獸皮給脫掉了。
現在,她身上僅僅就只穿着一層薄薄的獸皮,連格林都替白詩詩感覺到了冷。
被格林的這麼一喊,弦月總算是反應過來了,將自己手裏扯住的獸皮蓋在了白詩詩身上。
重新感覺到溫暖之後,白詩詩才說道:“弦月,並不是我不願意跟你說,只是……”
“只是什麼?”弦月迫不及待的問道。
“只是,你是雄性,我是雌性,我說了你也不懂啊。”
他們雄性有雄性的共同語言,而她們雌性也有雌性的共同語言,這些是不可能混在一起的。
“可你都不說,怎麼就知道我不懂呢?”弦月又提出了疑問。
這下,連格林都感覺很無奈了。
“弦月,你還是不要再繼續問下去了,再問你也沒有結果。”
反正,白詩詩的這一番話,格林是聽懂了。
“沒事。”白詩詩打斷了格林,又道:“弦月,反正你只要知道,我永遠都愛你就行了。”
這麼說下去也不是個辦法,倒不如早點結束。
“那好吧。”見白詩詩不肯再繼續說下去了,弦月便也沒再勉強了。
白詩詩也說了,她會永遠都愛自己。
話題好不容易結束了,可白詩詩卻睡不着了。
“突然好想喫冰淇淋啊。”
冰冰的,涼涼的,入口即化。
“什麼是冰淇淋?”格林問道。
“冰淇淋?”弦月只知道冰雪,但不知冰淇淋爲何物。
但既然能喫,還是從白詩詩的嘴裏說出來的東西,那一定很美味吧。
“冰淇淋就是……額,算是有味道的冰吧。”白詩詩不知道作何解釋,只能這樣跟他們說了。
只可惜啊,她現在喫不了冰淇淋,要不然的話,自己動手做也是一種不錯的選擇。
要是這裏的夏天有冰就好了,那夏天就能做冰淇淋喫了。
“有味道的冰?”
弦月與格林都感覺很不可思議,有味道的冰,那喫起來會是什麼樣的感覺呢?
“嗯…可以理解爲是有味道的雪。”
額……差不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