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離開了弦月的束縛,白詩詩身體一軟便倒在了一旁。
她可沒忘,眼前的這個禽獸纔跟她交配過,也不知道他弄了多久。
真是混蛋,一點都不顧及自己的身體。
也不知道從哪裏吹來一陣涼風,直凍得白詩詩打哆嗦,她這才發現自己身上什麼都沒穿。
“那個,你有獸皮嗎,我想穿……”她的獸皮衣服也不知道被弦月弄到哪去了,現在也只能問他。
“沒有,你就這樣吧,冷的話我們就交配。”
弦月現在開了葷,恨不得自己就長在白詩詩身上,要不是上次做了兩天兩夜,他現在肯定就已經掛在她身上了。
這次交配不僅讓他體會到了快樂,也讓他知道了交配可以使身體發熱,這樣他也就可以變着法的給雌性溫度。
交配,又是這兩個字,他們獸人永遠也離不開這兩個字。
格林說的沒錯,流浪獸根本就不會照顧雌性,要是換作格林,他早就給她準備獸皮了,都不用她開口。而弦月卻只顧他自己的感受。
白詩詩現在什麼也不穿不正是便宜了弦月,想看就看想上就上。她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任人宰割的羔羊。
“先喫點東西吧,你已經兩天沒進食了。”弦月把剛纔放在一旁的烤肉拿到白詩詩手上。
兩天,原來她已經離開兩天了。這麼說的話,她和絃月也交配了兩天。
我的天哪,這是一個什麼樣的概念,兩天耶,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過來的。
還好當時她是昏迷的,要不然鐵定受不了弦月這麼摧殘她。
雙手捧着烤肉,白詩詩機械的啃着。烤肉一進到肚子裏,她就感到了無比的飢餓。
雖然這烤肉沒什麼味道,而且有點地方還燒焦了,但是她已經兩天沒喫東西,再加上她昏迷的時候還在被弦月折騰,早就沒什麼力氣了,白詩詩愣是把一塊有她腦袋大的烤肉喫完了。
弦月對於她的行爲很滿意,既然都喫完了,那就代表她現在有力氣可以繼續跟他交配了。
也不知道上一次白詩詩會不會懷上他的崽,就是沒有的話,他也不着急,以後有點是時間。
蛇尾悄無聲息地捲上白詩詩的雙腿,冰涼的溫度讓白詩詩打了個顫。
“你!你幹什麼!”
“幹什麼,難道你看不出來?詩詩,替我生崽崽好嗎?”
弦月的臉埋在她的耳邊,嘶啞的聲音伴隨着溫熱的氣息傳來。
天知道,弦月是有多希望從白詩詩嘴裏聽到她是可以。
黑暗中一雙透亮的眼睛盯着白詩詩,她強裝鎮定的告訴自己,這是弦月,不是什麼可怕的野獸。
至於弦月說要她幫他生崽崽,她是想都不敢想。她是人啊,怎麼跟獸人生孩子,而且關鍵是弦月還是蛇獸。
之前是在昏迷中跟弦月完成的交配,她沒什麼感覺。但現在她是清醒着的,雖然她心裏有弦月,可她還沒有完全接受他的蛇身啊。
白詩詩的話語一落,弦月的瞳孔就豎了起來,帶着一絲憤怒看着身下的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