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陳偉峯和徐明輝被關在看守所的日子裏,外面的世界真的很精彩。
首先是劈卦門被徐明輝告了,一時間同行都把這事當做笑話一樣的圍觀,每頓飯不說這官司都不好意思出來,而這場官司玄妙的地方就是當事人不出面,每次開庭的開庭的都是一些小魚小蝦的龍套角色,隨後當事人在看守所裏的消息不脛而走,這下熱鬧大了。
令人費解的官司不說,造福製藥的拍賣也如火如荼的開始了,正當所有觀衆還在猜測徐明輝和陳偉峯還要關多久的時候,造福製藥的幾大買家已經形成,走關係的走關係,炫富嚇唬人的嚇唬人,最後外省也不知道屬於什麼壓力,盡然撤退了,最後留下兩大買家,被關在看守所裏的陳偉峯和徐明輝。
在兩近兩個月之後,造福製藥被徐氏茶館以五千萬的價錢,多出劈卦門100萬買下了造福製藥的藥廠,這個價格相當的便宜,因爲造福製藥的傳聞太多,光傳聞中造福製藥欠的錢就不止一個億了,誰敢買啊。
陳偉峯和徐明輝都是知道造福製藥真實情況的,但是劈卦門現在有事啊。
徐明輝黑喫黑搶了一千萬美元,這事全部算在了劈卦門上,陳偉峯的保護傘被雙規之後,王隊長是天天找劈卦門的人喝茶,還有被黑喫黑的對方,也是派人來找場子,可以說現在的劈卦門是內憂外患全來了,找關係去探監,結果監獄長比誰都固執,堅決不見客,爲此監獄長還被王隊長表演了一下,監獄長安心多了。
在被關在看守所的第三個月的時候,徐明輝出來了,揹着手,嘴上是黑二狗送上來的煙,眯着眼睛看着眼前一排很有範的車隊,扭頭看了看也是出來的陳偉峯,不過陳偉峯的氣色要比徐明輝差不多了。
“輝哥,我們的車。”
“我還以爲是劈卦門的呢?我們這樣有實力嗎?”徐明輝奇怪的說道。
“租的,租的,貴着呢,但是劈卦門連租車的錢都沒了。”
“可憐,陳偉峯,要送送你嗎?”
徐明輝上車之後,透過車窗問道。
“不用了,我自己走回去。”
“那我就不送了。”
“去死吧。”
陳偉峯大吼道,結果換來的是徐明輝那得意的大笑。
“掌門。”
這時候,劈卦門的幾位堂主才走過來,灰頭土臉的,看來這幾天日子過的真不好。
“還掌門?你們還知道我是掌門?關了兩個多月,這是打架鬧事嗎?不是15天嗎?”
“掌門,他們不讓進,以前的老關係都被孫局長連累了,這個監獄長也是我們自己人,但是聽說王隊長放話了,我們的人脈也在這兩個月都沒了,真是忘恩負義。”
“算了,回去吧,來日方長。”
陳偉峯突然平靜了下來,淡淡的說了一句就走向了大街。
回到茶館想,徐明輝好好的去了隔壁洗了個澡,這纔在包廂裏喝着茶,聽錢多多他們彙報這兩個多月的成績,這成績很喜人,徐明輝滿意的連嘴都合不攏。
“去造福製藥。”
徐明輝迫不及待的說道,帶着幾位主要人就離開了茶館。
造福製藥也就是前幾天才接收的,財務欠債的傳聞也在瞬間被真想,那些大財團都後悔死了,這個省最大的製藥竟然被一個小夥子用了五千萬就弄到手了,而且是如此的輕鬆,但是現在也沒有辦法,於是紛紛上門尋求合作,不過全部都被許正梅擋在了大門之外。
徐明輝來的時候看見不少車停在廠門口,徐明輝知道這些是看中通血丸的市場潛力來談合作的,但是現在還早,於是不理會,直接把車開了進去,沒到停車場那邊,一路上徐明輝就見到不少藥廠的工人,眼巴巴的看着新老闆的車。
“過年的時候他們是怎麼過的?”徐明輝問錢多多。
“沒發紅。”
“哦?多少人?”
“一千來人。”
“一人發一千,讓他們安心。”徐明輝說道。
“我們也是這樣想的。”錢多多笑道。
來到辦公樓那邊,徐明輝還沒下車就看到許正梅從樓裏走出來,二人直接在外面碰頭。
“怎麼樣?”徐明輝直接問道。
“要徹底修改,我去找財務部算了一下,要準備最少六千萬資金進行革新設備。”
“這樣多?好吧,你去找錢多多要錢,但是他給不給我就不知道了。”
看着徐明輝要進去辦公樓,許正梅追上去,認真的看着徐明輝。
“有什麼話要說嗎?”徐明輝奇怪的看着許正梅。
“你會想張總那樣只爲了賺錢嗎?”
“不會,我有追求。”
“那我就放心了。”
“你對我還不放心了,我這通血丸難道是假的?”
“真的,還有這次的元氣丸也是真的。”許正梅微笑道。
“哈哈,我們的路還長,但是你放心,我不會黑心商人。”
徐明輝又給了許正梅一個準話,徹底讓這科研妹子放鬆了下來。
辦公樓還是老樣子,不過裏面有不少地方都遭到破壞,錢多多說是被工人砸的,他們過年過的很不好,不過現在好了,有了新老闆,這些暴躁的工人都安靜的圍着辦公樓等着話。
“接下來你要幹什麼?”
在會議室裏轉了一圈,錢多多問道。
“要儘快投入生產,通血丸和元氣丹都要加快速度,等流水線完成的時候,門外那些求他們合作的人就可以放進來了,至於怎麼合作就交給你和金元寶,但是有一點要記住,價格不能太高,現在看病太貴,我們要走平價路線。”
“這樣我們的回收會很少。”
“少嗎?不少了,把要求放低點,我們賺的錢已經是很多人一輩子都賺不到的,要知足,纔不會變成壞人。”徐明輝很嚴肅的說道。
“偉人。”錢多多很崇拜的說道。
“客氣了,這裏就交給你們了,我去接收劈卦門的健身房。”徐明輝說道。
“健身房?”錢多多疑惑的看着徐明輝走了。
簡單的看了一下製藥,徐明輝從後門離開,坐着車直接來到了最近的一家劈卦門開的健身房,這裏還是有不少客人的,顯然跌打藥的生意對健身房的影響不大,劈卦門的另一個財富收入。
造福製藥要經過改造,這個過程需要最少一個月的時間,而這段時間徐明輝正好可以爲徐氏醫館做一點準備,而藥館需要門面啊,這時候處於微妙狀態的劈卦門正好是一個現成的目標。
當徐明輝來到健身房裏不到半個小時,劈卦門裏聞風而來就有不少的武師,一雙虎目瞪着徐明輝,大有一言不合,甚至於眼神不對就要衝上去大打出手一樣,但是這一切在徐明輝的眼裏都是小兒科,開始在健身房裏一個個的實驗着各種健身器材,半個小時後,健身房裏沒有一件完好的器材了,那些要動手的武師都裝看不見,望着牆壁發狠。
“徐明輝!”
陳偉峯終於來了,雖然換了一身衣服,也喫了一頓好的,精神頭不錯,但是一聽到徐明輝在健身房裏砸場子,飯也不喫了,氣鼓鼓的就趕來了。
“你那沒事吧,財務還好嗎?”徐明輝一邊練啞鈴一邊笑道。
“好的很。”
“我想收購你幾家健身房,開個價吧。”徐明輝說道。
“怎麼?剛買了造福製藥,有了全身最大的製藥廠,你現在又想開藥房了?”陳偉峯冷笑着。
“有這樣想法,願意成全我嗎?”徐明輝望着陳偉峯。
陳偉峯心中鬱悶,從看守所出來回劈卦門,那滿桌子的財務報道讓陳偉峯頭疼不已,不是錢不多了,而是入不敷出,頂多在混半年,劈卦門就可以申請破產了,沒想到還沒有滅掉徐明輝,劈卦門就滅在自己的手上。
“你要多少?”陳偉峯說道。
“掌門!”
旁邊的人都震驚了,聽陳偉峯的話,好像是願意把健身房賣出去,這不是一點收入也沒有了嗎?絕對不可以啊。
“恩十家。”徐明輝想了想,覺得先準備十家挺合適的。
“好,十家,什麼時候開始交易。”陳偉峯一點也不含糊的說道。
“明天,我會讓人來和你談合同,一手交錢一手交店。”
徐明輝說完幾乎話就走了,劈卦門的一些人都傻眼的看着陳偉峯。
“看什麼!現在缺錢,賣幾家健身房而已。”陳偉峯瞪着眼睛望着四周說道。
“忍辱負重,好!”
健身房外面走進來一名一字白鬍子的老者,一雙眼睛炯炯有神的看着陳偉峯。
“師父!”陳偉峯驚喜的看向老者,衆目睽睽之下就跪在了地上。
“大師兄!”
一些劈卦門的堂主看到老者也是驚喜萬分,但是他們沒有跪在地上,而是和老者平起平坐。
“劈卦門有難,老夫也不能在山裏待着,哈哈起來吧,你現在是掌門,我還要聽你的話。”老者很滿意的看着陳偉峯,大笑着把陳偉峯扶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