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虛兄弟我有一言不知當不當講。”
奉天沉思片刻開口說道。
陳落點點頭示意他說下去。
“如今昊天宗被滅昊天宗宗主等所有弟子均被……”奉天說到一半唉聲嘆口氣道“青虛兄弟以後要得饒人處且饒人殺戳越重倒頭來天劫就不會容你。”
“謝奉天老哥。”多餘的話陳落也沒有多說因爲他知道奉天的爲人。
“唉。”奉天又是嘆口氣隨後說道“昊天宗消失修真界怕是會……到時候青宗主要小心纔是既然青宗弟子已經找回我也不便久留還是回東海衆島。”
“奉天老哥這次多謝你出手相助如若老哥有什麼需要大可上青宗來找我。”陳落並沒有開口挽留他知道以奉天的爲人也不可能留在自己這青宗。
“哈哈。”火烈真人大笑一聲走到陳落面前“今日一別我火烈以後怕是又要流浪了很想呆在青虛兄弟的青宗好好享受可惜可惜老夫的性子如此不能在一個地方呆的太久青虛兄弟以後要多保重昊天宗被滅此事怕是會引起蜀山、崑崙那些宗派的注意青虛兄弟要多加小心。”
“我會的。”陳落微微笑道。
“咦?昊天那老小子呢?”火烈四下尋找並沒有現昊天的身影。
“昊天前輩在後院的古籍閣呢。”站在一旁的謝晉回道。
“那老小子去那裏做什麼我去去就來。”
火烈、奉天兩人前去古籍閣。
陳落坐在椅子上呼出一口氣昊天宗是滅了。金老三等人的仇也報了祖師爺地宗旨也算完成一件了但恐怕如此以後青宗在修真界就會更加危險。陳落不得不考慮以後的變故。
青宗後院古籍閣內。
奉天、火烈二人皺着眉頭望着昊天。
昊天搖搖頭說道“你們先回去吧這古籍閣的東西不錯我要看完纔回去。”
“昊天老弟莫不是你要留……”奉天的話說到一半就被昊天打斷“我心意已決。”
“罷了罷了!”
奉天哀嘆搖頭離開古籍閣。
火烈疑惑詢問。“什麼東西讓你這麼癡迷非要看完?”
“青蓮劍訣。”昊天怔聲吐出四個字。
“不就是一份劍訣嘛!”火烈遲疑腦海中並沒有關於這青蓮劍訣地印象。再則他對劍訣也不喜歡他喜歡的是關於火的一切法門。
昊天搖搖頭沒有說話。
“既然如此你就留在這裏吧也好照顧一下青虛兄弟的宗門。”
至此。奉天、火烈、謝晉三人離開讓他們沒想到的是六十餘散修。只有二十人回去剩餘的四十餘人願意留在青宗這個結果讓奉天等人沒有想到只能搖頭嘆息同時內心希望青宗能給他們一個好的歸屬。
這年頭餓死膽小的撐死膽大的。
這些散修再得知古籍中那些法訣時其實都很想留下只是有的擔心修真界會找景宗地麻煩。爲了自己的安危不得以只能離開正是那二十人在前途與安危之間選擇了自身的安全而留下地四十餘人基本上都屬於那種散修中苦修的類型他們有時候爲了修行的法門上門求這個求那個深知苦修不易修行功法與法訣對他們來說有致命的誘惑在自身安危與前途中他們選擇了前途。
青宗正殿之內。
鬼手嗖的一聲突然竄進來嚷嚷着“大哥大哥你猜我剛纔看到誰了?”鬼手壓根就沒想過離開先前他是想從陳落這裏撈點好處自從看到陳落那變態地殺人一幕他更想從陳落這裏學到點什麼更讓他羨慕的是青宗那條九頭蟒蛇當真是殺人的好幫手啊。
“誰?”陳落挑了挑眉頭。
“是那北戈我剛纔看到那廝在咱們青宗門口站了好長時間但沒進來就在剛纔匆忙離開了大哥他可是赤煉宗地人啊而且咱們滅昊天宗的事情這廝也知道的一清二楚。”
陳落忽地站起身如果不是鬼手提醒自己倒把這人給忘了留着他終究是一顆定時炸彈昊天宗的事情雖然佈置了醉琉璃幻象陣陳落也知道隱瞞不了多久但也不想被這北戈說出去過早暴露。
“大哥我覺得那廝是個禍害咱們不如把他給……”鬼手說着橫起左手在自己的脖子上做了一個殺頭的姿勢。
陳落淡淡的笑道“鬼手你小子不入邪魔當真是邪魔的一大損失啊。”說罷身影就消失“我去去就來。”
“唉大哥等等小弟啊。”鬼手跑到門口時陳落早就沒了蹤影只是自語着“我鬼手和您比起來恐怕連魔的邊都挨不上我覺得您不入邪魔纔是那邪魔地損失呢。”
陳落焚殺昊天宗那一幕鬼手可是親眼目睹。
……
卻說那北戈當時陳落帶領衆散修與海族五百護衛軍圍攻昊天宗而北戈也跟着衝進去陳落焚殺昊天宗那一幕他也是親眼目睹當時他雖然很想阻止但他沒那個膽子的確他怕自己也會和李天豪一樣被撕碎。
————
原本他準備去青宗見一見那青虛但來到門口時卻意識到了一個嚴重的問題他擔心陳落會殺人滅口的確他很擔心最終沒有進去。
“唉那景宗宗主怕是已入魔途我還是不見的好以免引起他的猜疑到頭來引火上身。”
北戈正在御器飛行突地感覺不對勁內心一緊喝道“誰。”
“利火上身麼?北戈你現在才意識到這個問題你不覺得太遲了麼?”
天籟之音女人的聲音。
北戈大驚因爲他完全察覺不到說話之人的位置出現這種情況也就意味着對方的修爲比自己高出不止一個檔次甚至更高。
“你是誰?藏頭露尾算什麼出來!”北戈肅着臉緊盯着四周。
“呵呵!”
那天籟之音再次響起“你身爲赤煉宗的長老應該知曉赤煉宗的功法重在煉體而你們卻偏向煉法你可知《天罡赤煉心經來源何處?”
“你到底是誰?怎會知道我宗功法?”北戈更加驚駭那〈天罡赤煉心經正是宗門的修行功法。
“呵呵我是誰?你應該去問問你們的祖師爺問問他這《天罡赤煉心經》是從何而來。”
“妖孽出來!”
北戈已經祭出自己的法寶。
“呵呵念你們祖師爺和我同屬一脈今天就賞你一個全屍。”
“妖孽給我出來。”
北戈神經緊繃內心怦怦直跳雖說剛剛修到出竅但他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對手。
突地。
一道白光閃現甚快快的北戈根本沒反應過來嗤的一聲響北戈只感覺胸前一涼驚駭的低頭看去卻見胸前出現一道狹長的傷口鮮血從傷口中竄出。
嗤——又是一道白光閃現北戈後背再次出現一道一米多長的傷口鮮血當場竄出。
嗤嗤嗤——白光連連閃爍北戈在半空中來回扭動出慘叫聲渾身出現一道接着一道狹長的傷口。
嗤!一道白光閃耀如一把無形的光劍從北戈的額頭劃過直至雙腳。
北戈連說話的機會也沒有就已倒落在地上。
渾身鮮血亂飆猶如一個被紮了無數個窟窿的氣球鮮血飆個不停他的身軀**片刻便沒了動靜。
北戈就這樣掛了掛之前甚至連對手的模樣都沒看到。
“習我古巫一脈的煉體巫術卻不懂得煉體赤煉宗……呵呵……”白光閃現一個女子出現她身白衣長裙潔白無暇如天上的仙女似乎一塵不染。
她只是輕輕的揮揮手這北戈的屍體就消失不見。
她望着不遠處的一個方向緩緩輕語“看夠了麼?青宗大宗主!”
嗖的一聲陳落竄出瞬間落在這女子的對面與她對視着。
不得不承認這女子的美貌無可挑剔即便天仙與她相比怕是也會失色不少精緻且又完美無瑕的臉蛋皮膚更是潔白如雪讓人禁不住心生漣漪不敢觸摸生怕這如畫中仙似的女子消失。
如果血衣是帶血的玫瑰讓人不敢靠近那麼這女子就是一塵不染的雪蓮讓人心生漣漪。
“大宗主這應該是我們第一次見面呵呵與我想象中的差不多不過……你應該沒他遭女孩喜歡你的性格已經註定了一切想來你的成就應該在他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