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爲是安崇回來了,卻是看到了怎麼都沒想過的人出現在了眼前。
鬱千美快快起步迎了上去,面帶得體和藹的笑容,心裏卻忐忑到不行。
看到他寬厚懷抱裏,安靜沉睡着的這張睡臉,鬱千美儘管心中厭惡,可也勢必要表現出關切和擔憂。
“寧少,你怎麼會來這裏?夏夏她……”
“睡着了。”
寧亦錦隨口回答,自顧自的換上鞋子朝着樓梯走去。
看到寧亦錦抱着安之夏回來,鬱千龍甚是意外,那雙賊溜溜的眼睛緊緊盯着,毫不鬆懈。
他盤算的計劃出現的變化就是寧亦錦,這個A市最不能得罪的男人。
然而在不經意間對上寧亦錦那雙幽深如夜的眸子時,鬱千龍立刻心虛似的移開,心臟猛地一顫。
這男人的眼神太深邃,深不見底得有點可怕。
寧亦錦冷眸輕掃而過,將鬱千龍不自然的表現收進眼底。
眼看着寧亦錦抱着安之夏回房,站在樓下的兩個人唯有你看我,我看你,都不敢輕舉妄動。
在寧亦錦這種看似淡漠世事實則腹黑聰明的人面前,他們就不敢自作聰明,以防做賊心虛露出馬腳。
只是看着寧亦錦對安之夏的這般體貼照顧,鬱千美只覺得自己女兒還是不夠火候,都那麼久了,居然連一次親近他寧亦錦的機會都沒有!要是可以和寧亦錦攀上關係,那麼他們目前策劃的事情做起來就不需要有後顧之憂了。
將安之夏安穩的放到牀上蓋上被子後,寧亦錦坐在牀邊,一陣低眉思索。
“他不死,就是我們死。”
這句話裏的他指的是誰?還有,那個男人,似乎很害怕自己?
那傢伙是誰?是他認識我?還是我也應該見過他?
“叩叩叩。”
正思索着,房門被輕輕敲響。
寧亦錦回眸望了眼安睡在牀上的女人,隨之起身朝着房門口走去。
一打開門,就看到鬱千美那張令他反感的討好笑容。
她端着一個精緻的茶杯,滿臉自以爲和善的笑,殊不知在寧亦錦看來是多少虛僞噁心。
“有事?”
他淡漠的問,冷漠的語氣聽得出完全沒有夾帶絲毫的溫度。
鬱千美像是做賊似的,那雙精明的眼瞅了瞅房內,跟着收回,那張每天都用昂貴護膚品保養的臉,的確是風韻猶在。
“我泡了杯花茶,想謝謝寧少之前對我家晴晴的照顧。”
寧亦錦電眼淡掃過鬱千美手中的這杯茶,臉上還是沒有任何情緒。
“我想不需要,令愛那麼有本事,早就離開景盛簽到其他公司旗下,這些事都與我無關。”
鬱千美聞言臉上似有尷尬,她知道寧亦錦這個人不近人情的涼薄,只是沒有親自正面接觸過,還是存有期待。
但是事實證明,他寧亦錦或許是有溫暖親近的一面,但也不會給除了那隻小刺蝟以外的人。
“如果沒事,請不要再來打擾之夏休息。”
說着,寧亦錦便退後一步將門關上。
還端着茶杯站在門口的鬱千美僵在空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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