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亦錦,你這個混蛋!不是說過不會傷害我的嗎!”
“我哪有傷害你,我是在補償你。”寧亦錦委屈的辯解。
“……”
補償?安之夏抬起充斥不滿的大眼睛對上他的琥珀色眼。
“只要我賣力點,你這裏,很快就會有動靜。”
他說着,溫熱的手掌已放在她平坦的肚子上,而空餘的右手倏地用力將欲推開自己的女人重新收進懷裏,俯首貼近她的耳邊。
“別再欺騙你自己,我知道你心裏有我。”
“是!我是喜歡你,那又怎麼樣!這不代表你就可以亂來!”
安之夏誠實的承認自己的心意,但對男人這樣的行爲表示抗議。
寧亦錦不覺生氣,反而笑得更迷人,“你的身|體比你這張嘴更誠實。”
“……”
話音剛落,他低頭再次擒住那張令他流連忘返的脣,周身的氛圍一下子就溫熱起來。
安之夏驚愕的瞪大眼,全身軟如棉絮似的只有承受着。
自己已經疲累不堪了,怎麼這個男人還這麼精力旺盛!
“寧亦錦,你夠了!我真的很累。”
趁他放開自己的脣,安之夏立刻出聲阻止,恬淡柔美的小臉上盡是倦態。
“覺得累就把眼睛閉上,其他的事交給我。”他埋首細語,溫柔的聲線系過她的耳畔。
“……”
來不及抗議出聲,已被淹沒在他熱情的卷席裏……
暖陽高照,清風四起。
待安之夏從混沌疲憊中睜開眼的時候,身邊已經沒有那個精力充沛的男人。
她迷迷糊糊的撐起身,忍着痠痛感,腳步拖沓的走下牀。
一進洗手間,看到鏡子裏的自己,安之夏覺得自己最起碼十天半個月不能去劇組。
那個男人究竟是不是故意的,在那麼明顯的地方留下這麼曖-昧的痕跡,這叫她怎麼見人!
秀眉蹙起,她嘆了一聲,動作遲緩的走進浴室裏洗刷刷。
全身還是乏力,身體好像被這個男人掏空了。
安之夏無精打采的換好衣服,回頭才發現牀櫃上放着一張溫情滿滿的便籤紙。
想起他曾經也做過類似貼心溫暖的事,安之夏排斥的心情不自控的漸漸消散。
可是,他都還沒有跟我道歉,就又這麼野蠻的索取。
要是在這樣下去的話,我豈不是成了他的俘-虜?都沒有主權了?
“叩叩叩。”
敲門聲輕輕響起,安之夏回頭,放下手中的便籤紙。
是寧亦錦?不會,他怎麼會敲門呢!
也不該是米拉,那丫頭每次都是人未到,聲先到。
“咔嚓。”
“太太。”
原來是阿姨啊!安之夏點頭回以笑容。
“太太,寧先生叫我過來準備了午餐,現在可以下去喫了。”
安之夏聞言愣了愣,“謝謝阿姨。”
“那我先打掃房間了。”
“好。”
安之夏點頭,緩步朝着樓下走去。
真是個大美人啊!阿姨感嘆着走進房裏收拾。
坐在餐桌前用餐的安之夏,出神的想着昨晚發生的事,臉頰微燙。
讓那個男人喫幹抹淨瞭然後再原諒他之前的不是,這樣是不是太便宜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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