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發怒的男人,額上浮現的青筋和冷冽的線條,安之夏卻依然平靜。
“OK,那我就閉嘴。”她漠然的說着,竟還笑了笑,隨之轉身。
可眉心幾乎是在轉身的同一時刻緊皺起,心上的酸楚和難過的情懷,悄然嚥下。
深感挫敗的寧亦錦看着那抹倩麗的背影毫不回頭的離開房間,斂眉思索,不知道該如何繼續。
“奕辰,你也來了。”
安之夏緩步下樓,微微笑着,儘管心裏是無比的苦悶。
盛奕辰和寧米拉同時站起身,兩個人都回以笑容。
看到換了一身裝,精神狀態看上去恢復許多的她,盛奕辰莫名的覺得放心許多。
“腳好些了嗎?”
“嗯,沒有那麼疼了。”
“欸?奕辰哥怎麼知道嫂子的腳受傷了?”難得平時大大咧咧的寧米拉這會兒注意到了細節。
“我們昨天見過。”
“噢,原來是這樣。”寧米拉點頭理解,並不多想。
安之夏對上盛奕辰的視線,彼此理解一笑。
“快要中午了,我去做飯吧!奕辰,你留下來一起喫吧!”她邀請着,很想爲昨天的事來點實際的道謝。
“沒問題嗎?”
“當然沒問題,而且,我還欠你們一頓飯呢!”
她笑了笑,說着就往廚房裏走去。
“嫂子,我來幫你。”
“好。”
從樓梯上下來的寧亦錦看着這一幕,不悅中卻又浮現一絲的滿意。
盛奕辰淺淺笑着收回視線,這才注意到寧亦錦已經下樓。
“怎麼樣?沒事了吧?”他問着,是真的希望他們之間沒事。
“她太固執了。”寧亦錦煩惱似的一嘆,走到沙發上坐下。
盛奕辰若有所思的朝着廚房的位置看了一眼,那張帶笑的柔美面容,看上去不似那麼惆悵。
他緩緩走向寧亦錦,想起安之夏說過的話。
“換種方式吧!或許你對她真的太霸道了點。”
真是太霸道了?寧亦錦悶悶一笑。
“對她,我已經夠溫柔了。”他頗似委屈的說着,這麼些年下來,他寧亦錦何曾這樣對待過其他女人?唯獨她安之夏!
全數溫柔都給了她,他都不知道原來自己還有那麼柔情的一面。
“但事實證明,你還不夠溫柔。”盛奕辰一針見血道,“她很在意小產的事,對女人而言,這種失去寶寶的感覺,我們無法感同身受。”
寧亦錦略有失神,隨即淡笑,“我不否認這件事上我的確有錯,但是,這個寶寶註定是保不住的。”
“什麼意思?”盛奕辰糊塗了,不明所以的看着泛着苦笑的寧亦錦。
“那天你回去的早,後來醫生跟我談過,當時她從樓梯上摔下來雖然是沒事,但其實已經對肚子裏的寶寶造成了相當程度的傷害,保住這胎的幾率只有百分之二十,我沒有告訴她,只是不想她擔心,情緒的波動對孕婦來說很重要,我不希望她爲此煩惱,但似乎這樣反而弄巧成拙。”
淡淡自訴着,他抬頭看了眼不遠處在廚房裏忙碌的女人,眼眸裏不經意的閃過心疼與自責,“那天,我是衝動了點,氣昏了頭纔會胡來,我以爲沒事的,但沒想到會發生那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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