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安之夏哪裏會想到有那麼一天,居然會有人覺得她是個溫柔而且寡言的人,她現在只是元氣還沒有恢復,所以才顯得安靜罷了。
初夏的感覺漸漸地來臨了,櫻花落了一地,在清風席捲下,溫柔飛舞。
週末的時候,盛奕辰來了,這個男人依舊溫溫柔柔,眉宇間說不出的和風麗日感。
寧亦錦沒有對這個好兄弟隱瞞任何事,包括安之夏意外小產的事,而他今天過來也是特地來看她的。
對於安之夏,盛奕辰的印象也始終未變,開朗活躍,性子直率,甜美的笑容一如當初停留在腦海裏。
但作爲一個女性,失去寶寶,無論如何都是件心痛的事。
他準備了安慰的話語,但看着坐在院中安靜的蕩着鞦韆,神色淡漠的安之夏時,猶豫着是不是應該上去打擾。
或許自己也有一半的責任,如果當時不邀請她加入景盛娛樂,不成爲一個藝人,就不會有此刻的煩惱。
他完全可以感受到寧亦錦對這個女孩的在乎心情,那絕不是一昧的想要淺薄的佔有,他或許真的只是純粹的想要將自己喜歡的女人獨留在身邊,僅此而已。
盛奕辰微微笑了笑,和風吹起他柔亮的頭髮。
他緩步走了過去,蕩着鞦韆的女孩抬眸看去,給予柔美一笑。
“很久不見。”安之夏微笑啓脣,嫣然笑臉比起當初,此刻更有一種成熟的韻味。
盛奕辰稍有石神點點頭,“差不多半個月吧!身體怎麼樣?”
他問得很直接,並非沒有顧忌她的心情,而是覺得即便再婉轉的開口最終也會問到主題上,只是,她那張細膩的小臉,似乎瘦了一圈。
安之夏並不介意的點了點腦袋,“應該差不多沒事了。”
清風吹起脣角,瑩潤的脣瓣,帶着誘人的色彩。
“還在生氣嗎?”他笑問,走到鞦韆旁,語氣溫和,俊秀臉上的溫度也一樣令人舒適。
安之夏聞言沉默了幾秒,但很快又回覆了笑容,“氣!怎麼會不氣呢!”
鞦韆晃動的頻率略微的加快,晃着修長的雙腿,恬淡的笑容默默的收進站在二樓書房陽臺觀望的男人眼中。
“那……什麼時候會消氣?”盛奕辰玩笑道,友善的目光注視着面帶不滿的那張小臉。
“不知道。”安之夏誠實的搖了搖頭,“他讓我覺得很陌生,又或者,我從未瞭解他。”
淡淡的訴說着,暖陽打在溫靜的臉上,伴着陣陣拂過的微風,可以聞到淡淡的香氣。
盛奕辰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理解着安之夏此刻會有的迷茫。
和寧亦錦相識二十多年,別說是安之夏,有時候連他自己也會搞不清楚這個口是心非的男人心裏究竟是在想什麼,但是在這件事上,他卻是可以完全的理解那個衝動的男人。
“如果是你,你會這樣嗎?”出神思索中,安之夏溫柔的聲音叫回了他,回眸對上那雙帶着落寞的美麗大眼睛,心中不禁有一絲的動容,“喜歡一個人,不是應該很在乎對方的感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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