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全身的羽毛燃起了熊熊火焰,於烈火之中涅磐,羽翼增添了幾許古樸的紋絡,又多了幾抹神聖的氣息。
亂月只覺得全身猶如醍醐灌頂,火凰質的躍變直接影響到她的身體,修行,已經一舉突破爲天元境。
丹田之中一直沉寂的崩玉開始了不安分的跳動,亂月知道這只是崩玉的外殼而已,真正的崩玉之魂已經不知道溜到哪裏去了。
“你才走了,我一直都在這裏,可是有一個很重要的人過來了,你要準備一下吸取別人的心頭血了。”
玉魂的聲音也響起,有些不男不女的音域,但是一聽着就讓人沉溺其中。
“心頭血?”
亂月小聲呢喃着,對,她記得要恢復崩玉這個天命之人的心頭血是必不可少的,而那二十個獸類的精血,是可以慢慢收集,這天命之人,卻是需要一定的時機纔可以遇到的,是真正的可望不可即。
熟悉的如蘭似梅的味道,心猛地就軟了下來,眼眶變得儒溼。
“龍辰逸?”
不確定的語氣,卻帶着最最深切的期待。
這是那個一直都沒有出現,卻每一次都出現在她夢境之中,抱着她睡,在她耳邊呵氣,對她很兇,卻很溫柔的男人。
“宋雎。”
好久沒有聽到過這個名字了,她都快忘了,這個身體原本的姓名就是如此。
“你還活着真的是太好了。”
宋雎還是很驚詫的站在那裏,這真的是現實嗎?之前在大殿之中,她記得龍辰逸擋在她面前,擋住了混沌的致命一擊。
從此杳無音信,牽掛的心卻越來越重。
“我回來了,而且,我不會再走了,我知道你受的所有的苦,也知道你愛我,我願意和你一直生活在一起。”
是龍辰逸的笑,可是沒有了那一抹邪魅的感覺,在其中的只是真摯,恍惚中似乎看到了易塵的臉龐。
宋雎的心裏咯噔了一下,爲什麼會突然想到易塵,難道自己在不知不覺之中對這個大師兄動心了。
宋雎沒有上前,她覺得自己看到易塵的臉是一件很恐怖的事,她不能允許自己對感情的不忠,儘管她先前已經覺得自己背叛了銀喜歡上龍辰逸就已經是不忠了。
“怎麼,不想回來?還沒有野夠嗎?”
龍辰逸語調平平,彷彿她只是偷偷爬出去玩了幾天,只要乖乖的回到他的懷裏就什麼都沒有發生。
“我還沒有想好。”
宋雎把頭偏向一邊,她不敢看那黑曜石一般卻閃着狡黠光芒的眼眸,不敢看那指節分明層把她的肩膀摟在懷裏的手,不敢看他飄飄長髮,吹蕩她的心房。
“笨蛋。”
龍辰逸腳下一動,已經出現在她的身後,雙手很自然的覆在她盈盈一握的腰肢之上,懷念了這麼久的觸感,雖然每天都可以見到,卻不能下手。
宋雎立馬羞紅了臉,不安的瞥了一眼在一旁的司冀。
對了,還有一個巨型燈泡,龍辰逸終於注意到了一直在一旁演大樹的某人。
龍辰逸的眼神上下掃視着,司冀整個人就和他看上去一樣的老實,所以這一路不可能對亂月做出任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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