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月鼻翼嗡動,空氣中瀰漫着使人爲之瘋狂的烤肉的香味。
出去的速度比處於巔峯狀態的她不會慢上很多,食物的力量是想不到的巨大。
看到這一道矯健的身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撞入他的視線之中。
亂月直接忽視了秀色可餐的美人易塵,現在最帥的,是在桌子上金黃的烤雞。
魔爪已經伸出,馬上可以拿到了,每一個味蕾細胞都有了絕妙的滿足感。
一柄冰冷的摺扇生生切開了她的進擊之路,就算使盡了全部的力氣,也只是讓自己青筋突突,滿臉漲紅,不能撼動一分。
嗔怒的抬頭,對上易塵黑曜石一般,還因爲淺淺的笑意泛起了光澤的眼眸,所有的怒火一瞬間就消失然後兀自癡癡的笑。
依舊是那溫潤如玉,只是聽到就令人愉悅的聲音。
“這不是你的食物,那邊纔是你的。”
順着易塵摺扇指着的方向,看到在桌角淒涼的一碗小白粥,爲了顯得沒有那麼作孽,還漂了幾塊明顯沒有煮熟的葉子。
一股柔和的靈力抵在她的後背,往桌角的方向推過去,直到在凳子上聽話的坐下。
這一刻非常的厭惡自己的瘦弱,如果不是在這麼虛弱的情況下,怎能這樣任人宰割。
一雙大眼睛帶着無盡的淒涼,易塵默默的別過眼去。
“大師兄,我想喫這個肉,這個很好喫的雞肉。”
亂月用自己都掉一地雞皮疙瘩的柔美聲音默默的撒嬌,她都不願承認發出這個聲音的人是自己。
“這麼久沒有喫飯,你的腸胃不可以承受這樣的油膩,先喫些粥調養一下身體。”
“小易這麼說也是爲你好,小月,你要知道有人這樣關心你很幸福呀。”
葉君依舊是如同鬼魅一般神出鬼沒,一襲紫衣飄然落在凳子上,然後,一手抓起整隻雞,默默得塞進嘴裏。
亂月幽怨的欣賞了葉君進食的全過程,不停往嘴裏灌的小白粥也變得更加索然無味了。
葉君很滿足的起身,然後看了眼亂月一副喫飽了樣子,“月丫頭,和我出去一趟,可以吧!”
葉君沒有等亂月,徑直走去了紫竹林。
“師父。”
亂月看着突然變得嚴肅的葉君,不由得站得更直了,紫色的葉子落在她的肩上,她的衣襬上,卻沒有伸手想要拂去。
“你現在也知道了兇獸的恐怖之處,這一次在混沌的手下保住了你,可是,你的身體還是有些我不能恢復的隱疾,不過,這個問題我會盡力的幫助你,只是,我只能保證你的神智五年,五年之後,如果還是沒有找到根治的辦法,你將被吞噬神智。”
葉君看着亂月,她的瞳孔有靈力加持,可以隱約看到她眉心隱隱透出的黑氣,和她所受的外傷內傷比起來,這個黑氣纔是最大的問題,來自太古兇獸身上的先天凶氣,怎麼可能如此輕易地就拔除。
“我知道了。”
亂月淺笑,一如之前的純真爛漫,只是其下掩藏了太多的辛酸隱忍。
“師父,我現在,只想好好的學習術法,我還是太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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