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家家主檢查了一番那被梓萌下毒的夫人的身體,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而梓萌和帝淵墨也沒有看到他們想看的東西,所以,他們只能回去了。
回到任家,梓萌坐在那裏失神,帝淵墨坐在那裏看着梓萌,凌思韻和任家家主他們不解看着他們。
完全不知道他們這是怎麼了,從梓萌回來之後,就一直在發呆,一句話都沒說。
他們也不知道梓萌和帝淵墨兩個人出去是不是已經找到解藥了,或者說,什麼都沒有找到?
“梓萌,是不是出什麼事了?”忍無可忍的凌思韻在梓萌身邊坐下,着急的開口詢問。
“其實也沒什麼,只是,這毒藥根本就沒有解藥,而且,弄巧成拙,我好想不小心害了一條人命。”
梓萌有些無奈的抬頭,看着凌思韻,凌思韻不解的眨了眨眼睛,有些不大明白梓萌的意思。
沒有解藥她是可以理解的,可是,什麼叫害了一條人命啊?
“你能不能解釋清楚啊?我很糊塗耶。”凌思韻不解的看着梓萌,梓萌嘆了口氣,將紀家的事跟他們解釋了一遍。
“所以,那紀家的夫人就死了?”凌思韻小心翼翼的看着梓萌,梓萌輕輕點了點頭。
沒辦法啊,之前,她以爲,紀家家主肯定會有解藥的,結果,卻是眼睜睜的看着她自己的夫人死亡。
說實話,梓萌不自責是假的,但是,現在,好像是也沒有什麼辦法了,人都已經死了,她能怎麼辦?
“梓萌姑娘,你不用自責,那紀家的夫人,本來就不是什麼好人,死了也就死了,她死了,有很多人,可以不用再遭受到她的欺凌了。”
任修看出梓萌的自責,很認真的跟梓萌解釋,梓萌抬頭看着讓他,是這樣的嗎?
之前,帝淵墨也是這樣說的,看着那夫人對紀家下人的態度,就知道,她肯定是一個囂張跋扈的人。
而且,如果不是這樣的話,紀蓉又怎麼會是那麼一個囂張跋扈的人呢?
這就叫做,有其父必有其女,啊,不對,應該是,有其母必有其女。
反正,他們肯定都不是什麼好東西了!
“所以,死了也白死是嗎?”梓萌眨了眨眼睛,看着任修他們。
“可以這麼說。”任家家主點了點頭。
“既然這樣的話,那你也就不用自責了,你這應該叫什麼?叫爲民除害。”
凌思韻摸着下巴想了想,然後,笑看着梓萌,梓萌眨了眨眼睛看着凌思韻,凌思韻點頭,示意梓萌做的不錯。
梓萌轉頭又看向帝淵墨,帝淵墨正滿臉無奈的看着她。
這些話,他也已經說過了,可是,梓萌還是很自責,現在,大家都這麼說了,她應該就可以不用擔心了吧?
“早知道是這種結果,我應該直接對他們所有人都用毒的,而且還是他們自己的毒,之後,我們豈不是就不用擔心會有那麼多麻煩了嗎?”
梓萌突然轉頭,笑眯眯的看着帝淵墨,帝淵墨看着剛剛還自責不已的梓萌,此時笑的這麼開心,他也只能寵溺的看着她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