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同一個牌子的沐浴露,別的女人用過都不是這個味道,宋均就是迷戀這個味道,只屬於湯淼的味道。
湯淼儘量的讓自己的心情平靜下來,不想在宋均面前顯得過於軟弱,“宋少似乎越界了!”
宋均將手環在了她的纖腰上,俯下身輕輕的吻着她的耳廓,惹的湯淼全身發抖。
宋均邪魅的勾起嘴角,語氣曖昧的低聲挑逗着湯淼,“你果然還是那麼的敏感,不知道有沒有人像我這麼瞭解你身體的每一處敏感地帶?”
湯淼想要躲開,可是宋均卻怎麼都不肯放手,那隻環繞在湯淼纖腰上的手臂如同銅鐵鑄造的一般,讓她完全沒有掙脫之力。
“宋均,你不要這樣,既然分手了就灑脫一點!你宋少一向清高,不至於喫回頭草這麼沒面子!”
宋均倒是沒有半分惱怒,嘴角一直噙着笑,“我突然覺得回頭草也不錯,喵喵知道嗎?在牀上沒有一個女人能像你一樣討我歡心的,無論她們的技術多麼的精湛都沒有辦法讓我像跟你在牀上那樣發揮的淋漓盡致,既然你非要離開我,不如就做我的情人吧!”
湯淼突然失去了反抗的力氣,他說什麼?讓她做他的情人?一個從女朋友淪落到情人的女人還真夠悲慘的,就因爲她能在牀上取悅他嗎?是不是他從來就沒有愛過她?如果愛過又怎麼忍心對她說出這樣的話來呢?
見湯淼沒有反抗,宋均又接着說:“做我的情人,我可以給你所有你想要的一切,無論是金錢還是權力,你可以結婚生子,但是你的身體要供我隨時使用!怎麼樣?這個條件還不錯吧?”
湯淼只覺得心裏有着說不出的疼痛感,疼的她撕心裂肺,她這輩子最愛的男人怎麼可以這麼對她?“如果我不答應呢?”
“我沒有給你選擇,所以根本輪不到你拒絕!”
“宋均,你果然很可怕!”
宋均冷笑了一下,“對,你明白就好,所以我要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否則受苦的還是你自己,我要你的身體,你可以索要我任何能給你的東西!”
湯淼的眼底已經氣的霧水,她現在開始有些後悔當初認識宋均了,並且跟他在一起這麼多年了,如果沒有這麼多年的習慣就不會有今天的折磨了,爲什麼她當初沒有下定狠心離開他呢?
此時宋均已經將她的浴巾扯開,一具玲瓏有致的玉體展露在宋均面前。
宋均像是失控了一般,一把將湯淼攔腰抱起丟在了牀上,隨後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這個房間裏有太多他和湯淼之間的回憶,也有太多他們在這張牀上歡愛的畫面,他懷念那個時候,即使知道回不去了,他也不想有一天屬於他們之間的一切都會消失的無影無蹤。
他就像是一頭餓極了的野狼見到了心愛的小羊一般,恨不得一口就將她吞進肚子裏,動作粗暴而狂野。
他的進攻太過猛烈,甚至讓湯淼有些招架不住,身體上被他因爲興奮而捏出一塊塊淤青。
她痛,可是她卻沒有叫出一聲。
這也是湯淼第一次沒有回應宋均所給予的熱情,她的心冷了,身體也自然冷了下來,她此刻除了痛之外毫無感覺。
而宋均卻顯得異常興奮,用不同的方法不同的姿勢不斷的折磨着她,哪怕沒有得到絲毫回應,他都沒有因此而掃興,因爲這是湯淼的身體,就算得不到她的心,他也要得到她的身體,要在她身上留下屬於自己的印跡。
雖然他也知道這樣毫無意義,卻依舊還是這麼做了,就像是一個小學生一樣幼稚,明知道心愛的東西是別人的,卻還是希望這樣東西能在自己手裏多待會兒,哪怕不是永久,也要把握現在。
宋均沒有力氣再折騰的時候已經天亮了,湯淼早已累的昏昏欲睡了,本來工作就讓她疲憊不堪,還被宋均折騰了一晚上,她現在就算是站着的估計都能熟睡過去。
宋均幫湯淼把被子蓋好,躺在她的身側,靜靜的看着她的睡臉,彷彿一切都沒有改變過一樣。
以前他就喜歡睡在左邊,而湯淼都是睡在右邊的,就像現在一樣,他多麼希望湯淼醒過來的時候能笑着對他說聲親愛的早安,然後吻吻他的額頭去給他做早餐,喫完早飯一起出門去上班。
可是他知道那一切都是不可能再發生的事情了,只因爲他做了一件不可原諒的事情。
他本來以爲不過是一時沒控制好自己,回去跟湯淼認個錯,保證不會有下一次便會被原諒,卻沒想到那句對不起還沒有能說出口,她就已經先說了分手,而這一分手便可能是永遠的分離。
宋均看着湯淼,腦海裏浮現了很多過去和湯淼的種種美好,忍不住眼眶有些發酸,心也跟着揪痛了起來。
宋均輕輕撫摸着湯淼的秀髮,在心裏默默的說:喵喵,你知道嗎?自從失去了你之後,我才發覺你對我來說就像一個致命的傷口,哪怕不用刻意的想起都會莫名的心痛,爲什麼你就是不肯給我一個將功抵過的機會?非要讓我對你說出這樣殘忍的話才能留住你?可我想要的是你心而不是你的身體。
當宋均再醒過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而身邊也早已沒有了湯淼的身影,甚至沒有留下一絲溫度,這種感覺讓宋均的心好難受。
一轉眼,恆恆已經快一歲了,鍾晴這段時間一直在減肥,雖然瘦了一些,可是離她的目標還要差很遠。
這天和以往一樣,上完瑜伽課準備去停車場取車。
鍾晴剛拿出來車鑰匙開車,突然覺得身後有人用毛巾捂住了她的口鼻。
鍾晴想要去抓那個人的手,掙扎了幾下,並沒能掙脫,全身突然開始有些無力,最後眼前一黑就失去了知覺。
這時一輛黑色的商務車開了過來,兩個穿着黑衣帶着鴨舌帽和黑色口罩的男人將鍾晴抬上了車。
“快點,別被人發現了!”開車的男人對着兩個人指揮着。
兩個人也跟着上了車,上了車其中一個男子將口罩摘了下來,“這小娘們兒的力氣可真大,迷暈別人都是用不上五秒,這娘們兒竟然還能撐過十秒,還把老子手給抓傷了!”
坐在他對面的男人冷笑了一聲,“你就忍忍吧,等錢拿到手這還不都是小事嗎?”
“你們看這小娘們兒長的可挺水靈的,不如~”
對面的男人抬腳就踢了他一下,“別他媽打這妞兒的主意,我看她穿的光鮮亮麗的,保不準是什麼大人物的女人,萬一以後查到我們身上可就是喫不了兜着走了!”
“是是是,還是你想的周到,等錢拿到手了,想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
淩馳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差不多八點了,一回來就看見蘇娟和凌則東在客廳裏哄恆恆玩呢,如今恆恆已經可以站起來了,也會叫爸爸媽媽了,只是發音並不是很清晰而已。
淩馳每天最開心的事情就是能看見恆恆,恆恆越長大就越像他和鍾晴,幾乎是結合了他和鍾晴全部的優點,長大肯定要比他還帥氣。
恆恆聽到聲音立刻朝門口看了過去,“爸爸~”
淩馳走過去一把將恆恆抱在了懷裏,在恆恆白皙如剝了殼的雞蛋般的小臉上狠狠的親了一口,“寶貝兒子,今天有沒有想爸爸?”
恆恆只是對着淩馳傻笑,似乎很喜歡淩馳陪他玩。
蘇娟看了眼客廳的掛鐘,“這都八點了,晴晴怎麼還沒有回來?打電話都沒有接通。”
淩馳的劍眉微蹙,“晴晴除了去上瑜伽課還去了哪裏嗎?”
蘇娟搖了搖頭,“不知道啊,一般晴晴都是下課了就直接回家,她不可能把恆恆一個人丟在家連聲招呼都不打就不回來的!”
凌則東也有些擔心了起來,“會不會是出了什麼事?小馳,我看你還是給她朋友打個電話,還有鍾家那邊都問問吧,是不是有什麼急事忘記說一聲了?”
淩馳點了點頭,將恆恆交給蘇娟,然後連忙撥了湯淼的電話。
湯淼見是淩馳的電話還挺詫異的,他平時幾乎不會給她打電話的,今天這是刮的哪門子風啊?“喂?”
那頭傳來淩馳有些焦急的聲音,“晴晴跟你在一起嗎?”
湯淼一頭的霧水,“沒有呀!晴晴怎麼了?”
“不知道,找不到她了,下了瑜伽課就沒有回來過!”
“她是不是回鍾家了?你給那邊去個電話吧!”
掛掉電話,淩馳又給鍾家去了一通電話,只可惜給他的答覆還是一樣的。
這個時候,淩馳有種強烈的不安在心裏竄動,難不成鍾晴真的出了什麼事嗎?
拿起車鑰匙連忙往外走,“我去瑜伽教室那邊看看!”
蘇娟和凌則東也抱着恆恆跟了出來,“記得有什麼事情給家裏來個電話!”
“知道了!”話落,淩馳就上了法拉利駛了出去。
白色的法拉利像是脫了僵的野馬在大街上飛馳着,一路連闖了幾個紅燈,他現在什麼也顧不上了,只想趕緊找到鍾晴,只要確定她平安無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