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跋扈崔洪兵
崔洪兵在醫院躺了三天,憋悶壞了。
柴小虎掌摑、拳打、腳踢,造成的都不過皮外傷,崔洪兵在醫院呆了一天一夜就好差不多了,卻被表哥歐陽俊嚴厲要求下,一直呆到現在。
歐陽俊說是不能白挨這頓打,怎麼也要叫那個狗崽子柴小虎掉下一層皮來。
但是後面就沒了。
到今天晌午,歐陽俊可算同意崔洪兵出院,崔洪兵立馬拉着隔壁病房的刁小姐離開了醫院。
至於出院手續、醫療費用,崔大少爺哪有心思管這些。
淡出個鳥來的三天苦悶日子,叫崔洪兵更是心情陰鬱。這幾天倒是一直在崔洪兵身邊“日”“夜”伺候着的刁小姐,更是叫崔洪兵一陣陣堵心。
早就玩膩了好不,原本就是打算提一輛科邁羅給刁小姐然後拍屁股走人的崔洪兵,現在是真的被刁小姐徹底粘住了。
學人家玩女人玩車子,總要有那個本事。一門心思向表哥歐陽俊看齊的崔洪兵,顯然還沒有修煉到家。
不過歐陽俊的一個電話,到底解脫了崔洪兵。
刁小姐可知道這位金主背後的局長公子不是什麼善茬,她肚子疼了一天一夜呢,這會說啥不敢去歐陽俊面前湊活了。
其實柴小虎的那一腳並不重,但到了醫院的刁小姐,又在當晚得到了歐陽俊的熱情“款待”,這纔在醫院直接住了下來。
崔洪兵倒也不算太渣,開車把刁小姐送到棣城東城區的商貿技術學院以後,才駕駛着大衆CC回了西城區。
崔洪兵跟歐陽俊的座駕都是大衆系列,緣由卻是因爲秦川的座駕是一輛輝騰。
上有所好下必效焉。
上世紀中葉,共和國成立伊始,建棣州地區,八十年代更名棣城市,新城市規劃從那時開始。棣城市走到今天,已基本完成了“東經、中貿、西居”的整體格局。
棣城市政府在新世紀之初,落戶西城區,隨之而來的是各行政、事業部門的規劃入駐和大量新建小區在破土動工。
棣城市公安局還在老城區,也就是現在的東城區中央路段,不過公安小區卻在西城,歐陽昌峯一家就住在公安小區一棟複式樓上。
還單身的歐陽俊,與父母同住。
歐陽俊約見崔洪兵的地方,就在公安小區門外沿街商鋪的一家咖啡館裏。
崔洪兵開着大衆CC到咖啡館的時候,咖啡館前已停滿了各類小車,既有百萬豪車也有買菜私家車。崔洪兵在路邊隨意找到空當位置停下車來,抬腳走下駕駛座,向着咖啡館走去。
咖啡館的名字很簡單,“一家咖啡館”。隨着市政府落戶,各行政單位進駐,西城區的地皮價格雖算不上寸土寸金,卻也不是幾年前那個聽在老百姓耳朵裏也不會乍舌的數目了。
咖啡館這樣小資的東西,很少有做連鎖的,不過“一家咖啡館”還真有兩個分店。除了公安小區這家,東城還有一家,省會南城還有一家。
咖啡館其實是秦川的產業,不過掛在了一個女孩的名下。
崔洪兵是知道的。
今天出院之前,特意洗澡去晦氣、換一身新衣服迎明天的崔洪兵,還沒走到咖啡館門口的時候,就聽到身後傳來“咔擦咔擦”的聲音。崔洪兵回頭看去,卻是兩個制服整齊的交通警察站在了自己的大衆CC旁。
一老一少,兩名穿着制服的交通警察。
年輕的交警正拿相機對着大衆CC一陣拍照,等崔洪兵意識過來,向着原路往回走的時候,年輕交警已經從手裏的本本上撕下一張淺藍色的紙,要往CC的雨刷下放去。
“草·泥·馬的,貼老子罰單!”
跑到路牙子邊上的崔洪兵,大聲怒罵着劈頭蓋臉的就去搶奪年輕交警手裏的罰單。到底是公安學院出身的年輕警察江坤,一個閃身躲過了崔洪兵的撲搶,後退一步轉過身來,一雙炯炯有神的大眼對着崔洪兵。
“這位先生,請問你是這輛車的車主嗎,你違規停車……”
“去·你·媽·的。”崔洪兵壓根不等江坤把話說完,一個直拳向着江坤的鼻樑就砸了過去。江坤當然不會束手待斃,不過不等江坤多做動作,一旁的老警察已經揉身撲了上來。
人過中年的老警察並沒有撲向公然襲警的崔洪兵,而是一把抱住了江坤。
“崔少爺,消消火,這是局裏纔來的小江,他不認識您。”
“小江,這是崔少爺,歐陽公子的弟弟。”
老交警王爲民一邊小聲的在江坤耳邊說着,一邊擠眉弄眼着。王爲民身後的崔洪兵卻壓根不領情,一個重拳砸在了王爲民的後背上。
“不認識你大·爺,你個老·王·八不知道這是老·子的車,還敢往老·子車上貼罰單。”
王爲民這有些發福的身子骨,那裏扛得住崔洪兵年少氣壯的一記老拳。重重的咳嗽着抬起腰來摸向被崔洪兵打中的背部,卻也放開了江坤的手臂。
江坤是今年才從南城公安學院畢業的學生,入職棣城市公安局還不到半年的功夫,先從交通警察做起。王爲民是帶江坤的師傅,這會王爲民被崔洪兵毫不客氣的重拳砸的一陣喘不過起來,江坤哪肯就這樣服了軟。
甩開王爲民的胳膊,江坤抬起了拳頭。
崔洪兵當時便膽縮了。
人善被人欺。
江坤還沒奔到崔洪兵身前,已被委頓坐在路牙上的王爲民拉住了衣袖。
崔洪兵這會才明白過來,這個老警察是認識自己的,小警察倒是個愣頭青。
堂堂公安局長的外甥,這會可就直起了腰板。
“咋地,大·蓋·帽,瞪眼看着老·子幹嘛,老·子就在這站着,牛逼你打老·子一拳試試。”
崔洪兵說着話,王爲民拉住江坤的手更是緊了緊。江坤皺起眉來,卻也停住了腳步。
這可更是助長崔洪兵的氣焰了。
崔洪兵大步上前,左腳站在路牙子邊上,右腳高高抬起,就要向着還站在路邊的江坤胸口踹去。
就在這時,卻有一陣厲喝聲響起。
“崔洪兵,你在做什麼?”
崔洪兵轉身向聲音來源處看去,秦川面沉入水的站在身後不遠處。(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