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冷肖卻絲毫沒有反應,甚至勾起脣角笑了一聲,只是那笑容怎麼看來,怎麼刺目。
“江藍紫,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是你自己說的,你這個人,一無是處,最大的本事便是勾引男人。我怎麼可能將項目,交到這樣的人手中。”
饒是藍紫脾氣再好,也受不了冷肖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和侮辱,她也不打算撞了,將杯子砸在桌子上,抱着肩膀說道:
“是啊,我這樣的女人,還真是沒有辦法和貴公司合作,我有自知之明,今天算我不自量力,再見,不再也不見。”
藍紫將文件塞到包中,給冷肖一個璀璨虛假的笑容,提起手包走出座位。
這個過程中,冷肖始終好整以暇的坐在那裏,注視着藍紫的一連串氣急敗壞的動作。
就在藍紫走出去,和他擦身而過的一瞬間,冷肖卻忽然伸出手,抓住她的手腕。
藍紫全身震了一下,像是手上沾染了什麼骯髒的東西一樣,忙不迭的甩開:“冷少——”
冷肖卻抓的更加用力,稍稍一拉,藍紫的身子便蹌踉了一下,坐在冷肖的懷裏,熟悉的男性氣息瞬間包圍上來,讓她腦袋“嗡”的一聲,警聲大作。
這個男人,曾經****夜夜在她身上索歡,他的氣息一度讓她眷戀,在日後的很長一段時間,也一度讓她惶恐,時隔這麼就,再次被這種氣息沾染,藍紫怔忪了一瞬,隨即像是觸電一般站起來。
冷肖卻按住她的肩膀,強行將她按到腿上。
她有些控制不住的在他身上發抖,聲音卻更加壓抑的強硬:“冷少,您什麼意思?”
“江藍紫,你不是說你帶着誠意而來麼,那就讓我看看,你的誠意有多大。”
冷肖的聲音清靈靈的冷冽,那樣子根本不像是**,清醒萬分的吐出這樣的話,更像是侮辱,說完之後,他嘴角謝謝的上揚,手掌在藍紫翹臀上惡意的捏了一把。
他……他真把她當坐-臺的小姐了!
藍紫猛的從他身上掙脫下來,順手拿起酒杯,往他身上一波,他的高級西裝上,立刻佈滿了水漬,而他的臉色更是陰沉的可怖。
“冷少,我是下-賤,但我就是在下-賤,也不願意陪你這個人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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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藍紫所料,回去之後,果真遭到老爺子的一頓狂轟濫炸!最後,她在抗議無效之後,被押赴刑場,相親!!
這真是一場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懲罰啊!
藍紫的十個手指已經數不清,這周以來,這是第一次被老爺子押來相親了,真的很想長嘆一聲,天亡我也!
相親這種東西等同於,遇見奇葩,且還要聽奇葩門暢談理想和志向。
上一次,就有一個有志青年,痛斥婚前性行爲,大肆宣揚柏拉圖般的愛情,最後,奇葩男人扶了扶眼睛,對藍紫說道:“江小姐,既然是相親,我們不如談點敏感話題吧。”
藍紫一聽敏感話題,心想,這種骨灰級的男人要談什麼啊,結果就聽他神祕兮兮的問道:
“你的初吻還在麼?”
藍紫狂放的仰天大笑三聲:“初吻給誰我已經忘了,要不然我們談談初夜好伐?這個我記得!”
藍紫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那男人當時的臉色了,赤橙黃綠青藍紫,精彩紛呈啊!
當天回家之前,他特意打電話給家中的管家阿姨,結果被暗示回來之前,最好買一點老爺子喜歡的東西。
藍紫沒有一點猶豫,立即買了一盒高級定製的象棋回來,結果到家之後,戰戰兢兢的送到老子手中,一把被他老人家掃到地上。
“江藍紫,江家的臉都被你給丟光了,你還送我象棋,你是要我用它擋着過日子是麼!?”
那天之後,老爺子一直沒有給她安排相親,她估計是她那次的舉動太生猛,在這個圈子裏面聲名大噪,一般的牛鬼蛇神不敢在近她的身了。
沒有想到啊,今天不知道是哪裏英雄,知道她的大名之後,竟然還肯堅持來見她!
藍紫帶着赴刑場的心情過來,爲了故意嚇唬嚇唬這個男的,儘快結束這場無聊的相親鴻門宴,她還沒有入座便將手中的包包“啪”的一聲扔到桌子上,人隨之大大咧咧走過去,她沒有坐在那裏,整個人像是沒有骨頭一般,直接躺在了軟椅之上。
“哎,昨天夜店泡的太久了,實在太累了,別見怪啊!”
藍紫一邊打着哈欠,一邊說道。
她切笑着抬眸,正準備看看她把這個乖乖牌男人嚇成什麼樣子,沒想到最後被嚇到的是她自己,對面的男人望着她“哈哈”大笑起來。
藍紫一個激靈坐了起來,甩了甩凌亂的短髮,拍着桌子叫道:“我靠,楚非,怎麼是你,你什麼時候回國的!”
楚非笑容淺淺,溫暖而又和煦:“剛回來沒幾天,就被派到這裏,肩負重則和你相親。”
楚非是和他從小玩到大的,小時候兩個人真可謂是親密無間,那時候楚非長得細皮嫩肉的,身邊又沒有什麼男生,便天天和藍紫兩個人一起玩,兩個人好到穿一條褲子,根本沒有什麼男女之分,藍紫還看過楚非洗澡。
後來漸漸大了,楚非成了學校中公認的暖男校花,藍紫也變成亭亭玉立的姑娘了,性格要比小時候內向溫柔很多,兩個人聯繫便沒有小時候那麼多了。
直到藍紫從美國回來,性情大變,家裏人都擔心她出什麼事情,便聯繫在國外的楚非不時的和藍紫說說話,這樣兩個人才又聯繫起來。
雖然在網上經常說話,但是這樣面對面喫飯的機會太少了,上一次還要追溯到,她還是那個嬌滴滴的藍水時。
“老爺子也真是的,怎麼把你弄來了,他也真是敢想。”藍紫見到是楚非之後,少了開始的煩躁,見到故友自然有許多話要說。
“江伯父被你逼的沒有辦法了,叫我去的時候,真有一種將所有希望都寄託在我身上的感覺,弄得我心裏好有壓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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