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亦晚全身麻木的聽着保鏢的話,眼神空洞的望着天花板,一陣頭暈目眩……
見唐亦晚一直沒有說話,兩個人退了出去,將關上,上鎖。
唐亦晚動了動身子,便能聽到鎖鏈的聲音,“嘩啦啦”的刺激着她的神經。
蘇魅到底將她當做什麼了,竟然對她用鎖鏈……
手和腳都被拴着,明明身體已經疲乏到極致,唐亦晚卻覺得沒有一絲一毫的睏意,睜着眼睛,呆呆的看着天花板。
保鏢從屋中退了出來,又在門口守了很久,確認沒有聲音之後,才走到客廳中,向蘇魅彙報。
蘇魅整個人倚靠在沙發上,一手端着酒杯,一直胳膊搭在沙發上,衣袖被挽起,能夠清楚的看到胳膊上觸目驚心的傷痕。
“蘇少,您受傷了。”保鏢看了一眼,不由的說道。
蘇魅淡淡的掃了一眼,胳膊上的又開始滲透出血了。
剛纔,在強迫唐亦晚的時候,她掙扎的厲害,他也用了狠勁,過程中,傷口便繃開了。
他將杯中的酒飲盡,沒有理身上的傷,沉聲問道:“她怎麼樣了?”
“唐小姐很抗拒,不過我們弄完之後,她便沒有什麼反應了。”
“唐小姐,一直喊着要見你。”
蘇魅脣角邪氣的上揚,冰冷無情:“告訴她,該見的時候,自然就見了。”
————————————————————————————————————————
這個午夜,對於魅家莊園的所有人來說,都是無眠的。
所有傭人都沒有睡覺,連夜重新佈置的婚禮,比開始的時候,更要奢華耀眼。
等唐亦晚,在冰冷沒有溫度的房間中,手腳都被束縛住,她感覺自己連一隻寵物狗都不如,身子已經極度疲乏,每當一閉上眼睛,蘇魅那雙漆黑如夜的眸子浮現,她根本不敢睡。
一個晚上,都全身緊繃,有一點動靜,便嚇得從牀上爬起來,整個人被極大的恐慌和不安全感包圍着。
她就這樣睜着一眼,看着天一點一點的變亮,陽光灑滿整個屋子。
天亮的時候,她已經疲乏至極,最終耐不住疲憊,雙眼控制不住的闔上。
剛剛淺睡了一會,門便被打開了。
那一聲開鎖的聲音,唐亦晚在睡夢中,仍舊敏銳的捕捉到。
等到門開的一瞬間,唐亦晚便從牀上滾起來,靠在牆上,手被綁着,她很費力的才用被子遮住自己,眼眸充滿戒備的看着來人。
蘇魅又恢復了,疏離冷漠高高在上的模樣。
他抿着薄脣,漆黑如墨的眼眸淡淡看着唐亦晚,雙手插在兜中,慵懶隨意的站在那裏。
即便是這樣,唐亦晚依舊感覺到他目光的壓迫力,頓時覺得空氣稀薄。
“你不是想要見我?”蘇魅薄脣輕掀,走過去問道。
唐亦晚盯着他的一舉一動,看到他坐在牀上,大牀立刻有一處陷進去。
唐亦晚戒備的退後了一下,腳腕處傳來“嘩啦啦”的響聲,刺耳而驚心。
唐亦晚眼中有羞憤的淚水,那麼瞪着他,不讓眼淚掉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