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歌剛到御獸樓的議事廳旁,正好聽見大廳中傳來了方餘和一個陌生男人的大笑聲。
“哈哈哈,今年的會武恐怕不再是你我兩樓再墊底了,這倒數第一的位置,你我兩樓恐怕都要轉手讓人咯!”陌生男人大笑道。
“呵呵,錢師兄既然已經確定了天機樓不再是墊底的位置,我御獸樓可不敢這麼想,誰知今年會殺出怎樣的一匹,不,是一羣黑馬!”方餘笑着道。
錢奎笑眯眯的道:“方師兄何必妄自菲薄呢,我觀御獸樓的幾位師弟修爲較之以前進步的不是一點半點,這次的預演怕不是那麼好對付了!”
方餘淡淡一笑,道:“錢師兄可不要迷惑我,修爲只是擺在明面上的事情,最後的結果還是要戰鬥過之後才知道,我看天機樓的幾位師弟纔不是好惹的吧!”
“哈哈哈,你我都不要再互相奉承了,等你們家的混世魔王回來了,咱們兩大勢力就比試比試,那樣不就見真章了!”錢奎大笑道。
剛走到大廳外的譚歌聽到錢奎這麼說,差點沒有一個跟頭摔倒,他臉色古怪的喃喃道:“混世魔王,不是在說我吧?”
卻聽李守道:“錢師兄,你背地裏說小師弟壞話,小心他來了之後不會放過你哦!”
“還真是在談論我,這位天機樓的師兄還真是無聊,居然背地裏給人取外號!”譚歌不滿的嘟囔道。
“你的這位小師弟還真是禁不起唸叨,還真的已經來了!”錢奎口中一嘆,頓時大廳中的所有人都向着大廳的門口看去。
錢奎這麼一說,譚歌還真不好意思再在門口貓着了,他站了起來大搖大擺的朝着大廳中走去,怎麼說這裏也是自己的地盤,豈有在一旁貓着腰不進來的道理。
大廳中,自己的五位師兄都在,他們都坐在大師兄方餘的左手邊,而在大廳的另一側,則是坐着六位譚歌從未見過的人,想來應該就是天機樓的各位師兄。
“御獸樓六弟子見過大師兄,見過天機樓的諸位師兄!”譚歌先是和方餘打了個招呼,隨後對着天機樓的六人拱手說道。
卻見與方餘同坐的一名胖子正笑眯眯的看着譚歌,看了不久之後,他那光潔的額頭卻皺了起來,而後對着方餘道:“方師兄,你們家的這個老幺不簡單啊!”
聽到他這麼說,譚歌這才仔細的看向他,只見此人身材微胖,臉上帶着一團和氣,從他與方餘的對坐和方餘對他的稱呼來看,此人應該就是天機樓的大師兄,錢奎。
“讓錢師兄見笑了,我的這位小師弟可不是一般人能降服的了的,呵呵,其中的事情我不多說,錢師兄以後自會領會到,哈哈哈!”
雖說兩家關係不錯,但其中也是在暗暗較勁的,如今譚歌都讓錢奎看不透,方餘心中自然高興!
“哦,那接下來的預演可就要讓這個‘混世魔王’好好的展現一番了,哈哈哈!”錢奎大笑道。
聽到錢奎又說出那個外號,譚歌的嘴巴不由得撇了撇,這位錢師兄還真是讓人無語啊!
天機樓的幾位弟子,除了一直和方餘在寒暄的錢奎,其餘五人都在暗暗的打量着譚歌。
譚歌的名號很響,什麼水雲間嚇敗章延逸,擒房淵敗殷鳳谷,這些在天衍門響噹噹的人物都成了他譚歌的墊腳石,讓其名聲一步步在天衍門中變大。
而且還有傳言他和聆音樓的白依人師姐之間還有着不清不楚的關係,這更是讓衆人無法接受。
但天衍門雖然一直有着譚歌的傳言,卻沒有多少人見過他,他一直都在御獸樓中從未現身,很是神祕。
如今見到真人,也沒有什麼三頭六臂和出彩的地方嘛,不就是一個看起來有些孱弱的少年,除了這些,衆人沒有看出任何一點特殊的地方。
想到這些,天機樓的幾位弟子不由得有些意興闌珊,這個人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厲害,恐怕是徒有虛名吧。
譚歌自然察覺到天機樓的那幾位人在暗暗打量着他,他也不在意,只是微微一笑,這種目光他在天衍門遇到不少,已經習慣了!
“哈哈哈,你我就不要在這裏客套了,既然你們的老幺已經到了,那咱們就開始預演吧,早點比完,我們也能早點回去制定徹底打敗你們的絕招!”錢奎微微一笑,口中緩緩道。
“呵呵,正有此意,那還請錢師兄和天機樓的幾位師弟移步演武場!”方餘站起來笑呵呵道。
“請!”錢奎擺手道。
兩人相對拱手,便帶着各自的人朝着御獸樓的演武場走去,譚歌走在最後,李守突然從後面把手搭在譚歌的肩膀上,笑呵呵道:“小師弟,閉關三個月的滋味如何?”
“很好,樂不思蜀!”譚歌笑眯眯的答道,他說的這句話倒是沒有任何的摻假,在後山的修煉雖然很苦,但是卻和開心,畢竟有什麼事情比每天都能見到自己修爲增長開心的呢?
“嘖嘖嘖,三個月不見,小師弟你卻說出瞭如此傷人的話,說說,你現在的修爲到那個地步了?”李守摸着心口裝作痛心的樣子,浮誇的演技頓時引得天機樓的弟子頻頻回顧。
見天機樓弟子打探的眼神,譚歌頓時嫌棄的向着一旁閃去,結果李守這貨居然又粘了上來,不依不饒道:“小師弟,你現在的修爲到底在什麼地步?不會已經超過我了吧?”
譚歌被李守煩的實在是受不了了,他無奈道:“四師兄,你的好奇心怎麼這麼嚴重,等會比試的時候你自然就知道了我的修爲了!”
說完,譚歌便閃身跑到了二師兄王嶽的身旁,李守雖然胡鬧,但是在御獸樓中他最怕的就是二師兄王嶽,所以見譚歌跑到了王嶽的身旁,他自然不可能再追過去。
王嶽側頭看了一眼慌慌張張的譚歌,粗壯的手臂突然攬住了譚歌的肩膀,見二師兄如此,譚歌心中警覺,一股不祥的預感頓時在心中瀰漫開來。
“小師弟,你現在的修爲,到什麼地步了?”王嶽面無表情的看着譚歌問道。
“二師兄,你們怎麼這麼熱衷於我的修爲,我的修爲……不高,不高啊!”譚歌無奈的說道,他才發現,自己一旦出關,自己的這些師兄們不是擔心他的身體狀況如何,而是擔心着自己的修爲。
看着在前面帶路頻頻回顧的大師兄以及不時搖着扇子遮掩朝自己這邊瞥來的三師兄趙安。
他們一定也是在想着打探自己的修爲,原來自己的修爲被這麼多人關心着啊!譚歌在心中暗暗道。
“我看不出來你的修爲,所以纔有這麼一問。”王嶽答道。
聽到王嶽這麼說,譚歌這纔想起來,自己因爲修煉吞炎功法的緣故,修爲如果沒有比自己高一個大境界的武者,肯定是無法看出自己修爲的。
譚歌現在是靈武二重境的武者,連王嶽都無法看出他的修爲,那就說明王嶽現在肯定還在靈武境。
“二師兄,你就不要再打聽了,就讓我給你們留一個驚喜吧!”譚歌沒有直接回答王嶽的話,笑着說道。
“也好。”王嶽不是李守那樣死纏爛打的性格,既然譚歌都這麼說了,那他也就不再追究下去。
爲了避免其他的幾位師兄再問自己的修爲,譚歌一直都躲在王嶽的身後,有二師兄做靠山,李守趙安等人自然不敢再靠近。
到了演武場之後,方餘笑呵呵的對着天機樓的弟子道:“各位師兄弟,今日咱們就在這裏預演。
還是那句話,彼此之間只是修爲上的探討,還望各位以兩樓的友誼爲上,點到爲止!”
“呵呵,方師兄說的對,我們自然不會將御獸樓的師兄弟們怎麼樣。”方餘的話剛落下,天機樓的一位弟子就站出來笑着道。
只見此人眼角狹長,鷹嘴鉤鼻,說話的時候嘴角還不時的翹起,給人一種十分傲慢的感覺,他正是天機樓的二弟子,王洛。
他表面上雖然說的客氣,但是話裏藏針衆人還是能聽得出來的。
聽到王洛的話,李守當下立刻跳了出來,道:“王師兄所言不錯,既然如此,那我御獸樓的弟子當然也不會拿天機樓的弟子怎麼樣,畢竟兩家關係這麼好,千萬可不能毀於你我!”
論鬥嘴皮子,李守還從來沒有怕過任何人,眼前這個鷹鉤鼻他自然也認識,畢竟都是老對手了,懟的時候還是那種熟悉的感覺。
聽到李守這麼說,王洛當下冷哼一聲,而李守則是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針尖對麥芒,預演尚未開始,**味就已經十足。
“呵呵,看來他們都有着一腔幹勁,口說無憑,你們還是手底下見真章吧!”錢奎略微寬胖的身材微微探出,笑着兩人說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再多說了,相信大家手中都有把握。”方餘淡淡一笑,道。
“那預演就……開始吧!”方餘看着御獸樓和天機樓的幾位弟子,口中緩緩道……